“当真?”
“包的。”
“哼…,既然如此,”沉吟片刻,腓特烈大帝忽然伸手在周扬的嘴唇上抹了一下,然后迅速的低头吻上去:
“那就由我来让你忘记这段不愉快的回忆。”
所以说么,腓特烈大帝其实自己也没少干。
她这样的举动成功的让在场众人都躁动了起来,不管是不是皇家淑女或者铁血的舰娘,大家都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如此良机错过实在不美,何况理由欢;:迎”进?”!入?【,!赤;瞳”;的”:月:?费.'群;:】:.6;9?.4?:9.,3:””6!,1:3”;5?.”还非常正当:
“我们是来帮指挥官的呀!”
反正,在擂台赛仓促结束后的中午,周扬迎来了一轮无尽的强吻盛宴,姑娘们笑眯眯的看着他,一次不够,那就再来一次,一直到周扬嘴唇都快被亲麻木了她们才放过他,笑嘻嘻的做鸟兽散。
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下午的运动会肯定是进行不下去了,俾斯麦与伊丽莎白一番商议过后,决定推迟到明日。
周扬回去歇了会儿,吃过午饭,心里面还是有些不安:皇家方舟就这么被带去关禁闭了?
容易对舰娘们心软的老毛病又在犯,他一直这样,喜欢对自己严苛,但对象一换,就很容易意志不坚定。
想了会儿,周扬最终还是走出门,喊来女仆长,陪他一起去看看目前正在被关禁闭的皇家方舟。
…………………………
“你这未免也太胆大包天了。”
所谓的禁闭室,其实是位于骑士团驻地主堡底下的一间单人房,占地面积不大,即便如此也算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沙发、床铺、衣柜一应俱全。
威尔士亲王一边带着怒意说这番话,一边把皇家方舟推进去,说着顺手打开了旁边的衣柜,找出一套衣服丢过去,皇家方舟见状有些感叹:
“啧……我的衣服居然还在啊。”
“……混账!除了你之外根本就没人进过这间禁闭室好么?!”威尔士亲王咬牙切齿的说,她看着进了禁闭室好像回了家一样,正舒舒服服往沙发上一坐,相当自觉的从沙发底下翻出脚镣给自己戴上的皇家方舟,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给我取下来,谁让你戴了?”
“唉,好的吧。”
皇家方舟也知道自己是做错了事情,面对威尔士亲王的发言不敢反驳,老老实实的站起身,四下环视一圈:
“确实很怀念。”
“话说,这地方我来过多少次了?你还记得没有?”
“如果是说你每次发癫之后都会来躲两天的话,那个数字我已经记不清了。”威尔士亲王冷哼一声,不再言语,转头离开,只抛下一句:
“等等指挥官说不定会来,你最好控制一下自己,对了,那身囚服换上吧,你以前每次发癫完不都穿这身衣服来博同情讨原谅么。”
留下皇家方舟一个人坐在原地,她摸了摸后脑勺,刚刚从衣柜里扔出来的果然是一件黑白相间的囚服,此殊荣在整个皇家,目前还只有她一个人享受过,也不知道是谁做的两手准备,这衣服居然还是刚洗过的,并没有因为放了两年就粘上什么灰尘。
可问题的关键在于,皇家方舟经过改造,身体何止比以前丰腴了一星半点?
“鬼扯哦,这衣服我哪里还穿得下?”
相当头痛的想了想,皇家方舟只好把自己身上的舰装服脱掉,开始满头大汗的穿这身囚服,由于相同的经历已经有了太多次,进禁闭室什么的对皇家方舟而言,非但没有什么羞耻成分,反而有种回到自己家一样的舒适感。
要说她是否会对自己的这种独特性格感到头疼?
那倒没有,皇家方舟从一开始就不打算改,她自己知道自己很没救,心态方面非常积极向上。
差不多是衣服正好穿好的时候,周扬在贝尔法斯特的陪同下抵达了骑士团的驻地。
“你们的意思是,她已经进了不知道多少次地下室?”
“是。”
女仆长淡淡的回答着,把皇家方舟的个人信息,以及她以前干过的辉煌往事细数了一遍:
“她对体型大过她的任何物体都会感到厌恶,相对的,只要体型小过她,那她就会……嗯,比较沉迷。”
“有些行为我不好一一为您细数,您只需要知道因为这样的举动,她已是禁闭室的常客就足够了。并且,皇家方舟其实在我们这边也没什么朋友,因为她一直都这样。”
“改过吗?”
话一出口周扬就知道自己问了个傻问题,贝尔法斯特叹了口气,反问道:
“您摸着自己的嘴唇想想呢?”
果然,涉及到皇家方舟,就连贝尔法斯特也会头痛,这不,语气都无奈了几分。
“好吧,我主要是有件事情搞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