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坐他大腿上呢。
“那肯定不行。”
维内托使劲的摆着头:
“……利托里奥她们偷吃也就算了,我可是旗舰,我光明正大的偷吃你,呃,或者说你偷吃我,说出去影响不好。”
忽然间她灵机一动,想起自己先前织的那条毛衣,开心无比的喊了一声:
“我想到啦,还有这个办法!”
………………………………
十分钟后。
坐在撒丁那家临海的小酒馆内,周扬和维内托一起忍受着来自周边的窃窃私语和指指点点。
他深呼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看上去稳定一些:
“……你从哪里搞来的围巾?”
“前几天织的。”
“好,那我问你,为什么这条围巾现在围在我们两个人的脖子上?”
“因为这样可以遮挡痕迹。”
“但这样不是更明显了吗,你这货!”
“那没办法啊,”维内托的声音一下子急了起来:“围巾只有一条,但是我们人有两个,那只能一起围了……反正有人问我们就统一口径,直接否定,只要自己不承认,那谁来说都没有用。”
所以说,确实不能去尝试着理解撒丁神人的思路。
周扬感觉自己如坐针毡,维内托的表情却逐渐的舒缓,她在非常努力的试图绷住,可惜没过多久就被负责今天做饭的阿布鲁齐公爵打回原型。
对方皱着眉,脸色很不好看,目光在周扬和维内托的身上走了一个来回:
“你们俩,刚刚是不是在白日宣○?”
“没,没有的事情——”
维内托讪讪的笑了一声:
“冬天了,很冷……围巾只有一条,所以我们围一围。”
还没等她说完呢,罗马又从外面走进来,看了这两人的样子下意识的“咦”了一声,直接开门见山的锐评道:
“你们玩这么大?什么时候开始的?……呃,我建议还是注意点影响,要不要把围巾摘下来,不然大家都在看。”
“呵呵呵呵,”维内托决定把装死进行到底:“你再瞎说我就晚上去你家把你的被子掀了把你的热水袋统统扔到外面去,我还吃你的意大利面,我还往你的披萨里面加番茄酱。”
“神经病,敢做不敢当。”
罗马简直懒得理她,翻了个白眼,不再与维内托继续纠缠:“急死你得了。”
维内托被说的脸蛋通红。
到最后周扬都同情无比的看着她:
“要不还是摘了吧。”
“……行吧。”
只能说,做一件事,要么就从一开始就不做,要么就坚持到底,中途变卦最是要不得,随着围巾被取下来,本来还只是造谣的撒丁舰娘们这下可看了个清清楚楚。
维内托的领口,那是什么痕迹?
笑声一下子充满了不大的小酒馆,空气快活无比,向来正经的阿布鲁齐公爵都被气得笑了出来。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神人。”
“……我们撒丁的旗舰怎么会是你这种,唉,说出去丢人死了。”
“闭嘴闭嘴!”
维内托愤怒的大喊一声:
“戴围巾不行取了也不行,谁让你们叭叭的,再叭叭明天吃菠萝披萨,我把你们一个个绑起来挨个喂你们吃下去!”
“确实是急了。”
姑娘们完全不怵她: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周扬,你就没有什么想法吗?你什么时候和她勾搭上的?”
忽然被cue一下,周扬倒是很淡定:
“我还好啊,就今天上午吧,我说想亲她一口,她就……呃,反正后面就变成这样了,总之别问,再问下去维内托真红温的。”
总而言之,中午的这顿饭,维内托全程是脸庞涨的像个苹果一样吃完的。
但她还没有意料到,这只不过是个插曲而已,到了晚上洗澡的时候,今天真正的重头戏才要来临。
第三十章 你们想干什么!浴场可不是拿来开派对的呀!
结束了一天的忙碌(?)之后,撒丁又像是无数个以往一样,迎来了独属于自己的夜生活片段——好吧,其实这边的夜生活非常的乏善可陈,因为大家对除了泡澡之外的任何事情都没什么兴致。
哪怕是帝国这种纯摆子一样的少女,在躺床上蛄蛹之余,还得要求着去洗个澡呢。
维内托属实是个当旗舰的料,她中午的时候因为和周扬偷晴,外加上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行为,被狠狠的嘲讽了个爽,到了晚上一切已经恢复正常,不再因为这个害羞。
如果有人继续拿这份黑历史来挤兑她,得到的只有维内托的一声冷笑:
“那咋了。”
“想偷,我就偷,我光明正大的偷。”
坦然自若起来之后,继续挤兑她也没什么意思,就像是大家不会尝试着去挤兑利托里奥一样,这都是无用功。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