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意外
第三十章 意外
徐元景到底想干什么?
又是给叶蓁送镯子,现在又在集钱?
难道他还要送给叶蓁!
徐元景全然不知陆寒烟心中掀起的惊涛骇浪,他笑看着陆寒烟,开口说道:“五日后就是点花宴,我押中你能夺得魁首。”
陆寒烟一愣,心中忧愁霎时间消散。
“元景哥哥,你怎能认定是我?”
原来徐元景做这些是为了自己。
徐元景抚上陆寒烟的肩膀,欣然说道:“烟儿你才学斐然,在咱们军中更是被称为女中诸葛,谁又能比过你?”
他心中激动。
陆寒烟有些不好意,轻声说道:“我才疏学浅,怎能与那些人相提并论。倒是元景哥哥,去年成为了武魁,英姿让人一件难忘。”
被陆寒烟这么一夸,徐元景想起了去年自己拔得头筹的时候,确实风光无限。
“烟儿莫要妄自菲薄,今年若是你能夺得文魁,我夺武魁,咱们将军府定然会风光无量。”
一想到那场景,徐元景激动到难以自已。
陆寒烟羞红了脸颊:“元景哥哥,休要折煞我了。”
她面上害羞,但浓长睫毛垂下,却遮盖住了瞳中的志在必得。
“云景哥哥,这点花宴是所有京中的公子小姐都会参加吗?”
徐元景颔首:“但凡是有头有脸的家族都会。”
毕竟这可是平步青云的路,谁不想争一争。
陆寒烟眼神闪烁。
若是能让那位看着自己夺魁,就更好了。
“咳咳。”徐元景有些心虚地咳嗽了两声,最终还是开口询问道:“烟儿,你手里还有没有银钱?”
陆寒烟想了想,最后颔首。
“还有一些,不过这些都是支撑将军府日常开销的。”
徐元景却迫不及待地说道:“烟儿,若是咱们赢了,就能赚得翻上几倍银钱,就可解了现在将军府的燃眉之急。”
“好吧。”
……
只道是画堂名丽秋色锦,遍地百花折得新。
转眼五日一过,便是点花宴到。
竹金小筑外喧嚣一片,聚集了不少达官贵人家的马车,叶蓁也在其中。
这竹金小筑是康宁郡主的别院,格外雅致。
叶蓁下了马车。今日她穿着玉色锦袍,银丝滚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腰间配着同色的腰带,细腰不堪盈盈一握,行走间玉环相碰,长发高束,从中插过一支暖玉簪子,可谓是英姿飒爽。
她一出现,着实吸引了不少人目光。
“这女子是谁啊?以前怎么从未见过?”
“好生俊秀。”
“也不知是谁家闺秀。”
叶蓁走向门口,守在外面的小厮也不敢怠慢,恭敬行礼。
云枝将手中请柬递了过去,然而小厮看到后,却面露疑色,这样的反应让叶蓁忽生出些不祥之感。
只听小厮说道:“这位小姐,您这请柬莫不是拿错了?”
叶蓁愣了一下。
错了?
云枝马上说道:“这就是点花宴的请柬啊,是康宁郡主亲自派人送来给我们姑娘的,你再好好看看,许是你看走眼了!”
小厮温容笑着:“姑娘可真会说笑,奴才年年都在点花宴外,这请柬是什么模样奴才可不会记错。小姐,假的请柬可无法入内。”
他虽然面上还有笑,但眼神神色冷了下去。小厮没有压低声音,这话传入了不少人耳中,原本还在猜测叶蓁身份的众人,瞬间换了口风。
原以为是哪位从没见过的世家千金,原来是个拿着假请柬滥竽充数之人。
叶蓁心下纳闷。
康宁郡主断不可能送她假请柬。
她抬头说道:“能不能麻烦你通传一下,就说……”
可惜话都没说完,就被人打断了。
“没有请柬还想参加点花宴,这厚颜无耻之人怎么年年都有啊?”
叶蓁转身,见两个女子走了过来。
女子一身妃色流仙裙,张扬惹眼,发髻间坠着玉簪金钗,一走一晃,尽显奢靡。面若桃花,神如秋水,可面上神情却是傲慢
,似是瞧不起在场这些人。
她一出现,吸引了不少瞩目。
叶蓁认得她。
这位便是平王之孙,嘉诚县主,难怪会如此嚣张。她爷爷平王是东夏唯一一个异姓的王爷,对江山社稷有功。
不过叶蓁更纳闷之处是自己和宇文雪并不瓜葛,可这宇文雪看向自己的眼神中竟充满敌意。
怎么回事?
正如叶蓁所想,宇文雪扫了一眼云枝手中请柬后,便嗤笑一声,悠悠说道:“这拿的是什么东西?也配来冒充请柬参加点花宴?”
门口小厮却还体面,没有如宇文雪一般言语讽刺,只是将请柬递还给了叶蓁:“这位小姐,您这确实不是请柬,参加不了点花宴。”
云枝语气焦急:“不可能!这是郡主亲自派人给我们姑娘送来的!”
郡主待他们姑娘极好,怎会送来假的请柬。
宇文雪嗤笑:“年年都有人不怀好心思想要混入点花宴之人,也不瞧瞧自己什么身份货色。”
她身后侍女立马从袖子中掏出了一张赤红色的请柬,递了过去 。
叶蓁瞧着,这确实与自己所持略有出入。
她不禁心中纳闷。郡主定然不会送她一张假请柬,只是与旁人不同,门口小厮不认罢了。
见如此情景,恐怕要想法子通知郡主,自己才能进去。
正想着,宇文雪再次发难:“你挡住本县主的路了,还不快滚开!”
见宇文雪态度如此咄咄逼人,叶蓁不明。
自己以前在什么地方招惹过这位县主吗?
宇文雪打量着面前的叶蓁,眼中讽刺不减分毫。
也不过如此,只是长着一副妖媚模样,怎能比得她好友寒烟呢。
今日宇文雪特意找叶蓁麻烦,就是为了给好友陆寒烟出气。
宇文雪与陆寒烟交好,也听说了她和徐元景一事,本意祝福,没想到却得知好友近日频受委屈,被叶蓁仗着身份连番羞辱。
不过一个下堂妻,竟如此嚣张!
见叶蓁站在原地未动,宇文雪声音冷硬:“让你滚开听不见吗?别在这里脏了本县主的眼。”
宇文雪仗着家世以及皇上封赏,向来嚣张跋扈,从不把京中贵女放入眼中,与陆寒烟交好,也是折服其才华。
叶蓁眼神平静,却没有分毫退让:“道路如此宽敞,难道还走不下县主吗?还是说县主有这么不方便之处,需要屏退周遭所有人?”
宇文雪没想到叶蓁居然敢和自己顶嘴,这让她脸色一变。
“你是什么东西,也敢在本县主面前如此放肆!拿着一张假请柬来参加点花宴,当真不要脸的人!”
却见她眼珠一转,华彩流转。
“不过我这人向来好说话,如果你现在跪下求我,或许就不把你伪造请柬的事情告诉郡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