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奢望

第137章 奢望

第一百三十七章 奢望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皆惊,却马上就将目光放在了叶蓁身上。

徐元景和叶蓁之间尽是恩怨纠葛,永明帝刚任命叶蓁,徐元景竟也要争抢着去做,不禁令人深思,在场官员尽都如今窃窃私语。

叶蓁的眉心微动,有些好奇徐元景突然跳出来有何目的。

永明帝稍作思量,开口说道,“徐元景,你为何要去?”

徐元景早准备好了说辞,只待永明帝询问,他立即回答道,“启禀陛下,上一次护卫太后一事就是由微臣负责,中郎将虽统领黑甲卫,但对护送太后一事并没有经验,所以微臣斗胆请旨,恳请陛下允准。”

徐元景说得有理有据,让人挑不出什么毛病。

永明帝姿态端正,锐利的目光从徐元景的脸上掠过后,最终落到了叶蓁的脸上,将这个烫手的山芋扔了过去。

“叶蓁,你以为如何?”

徐元景注视着叶蓁,那双枯槁的眼睛里浮现出了点点光彩,显然在期待叶蓁的回答。

不过众人清楚,虽然永明帝询问叶蓁,可叶蓁哪里有什么选择的权利 最后徐元景能不能去,不还是永明帝的一句话吗?

可谁都没想到,叶蓁直接开口。

“微臣不愿。”

叶蓁气定神闲,声音无比冷静,却让不少人提心吊胆。

“微臣以为,太后娘娘是去寺庙修行,若上徐将军以及他的部下再一同前去,岂不是过于兴师动众?却违背了太后娘娘的意愿。”

叶蓁当然不愿意和徐元景一同。

陪太后上山需要同住寺庙好几日,她可不愿意每天都见到徐元景这张脸。

“何况徐将军官至四品,在微臣之上,微臣就需听从徐将军的指挥,那黑甲卫又该如何?”

永明帝思忖片刻,“此事待朕询问太后,再作商议。”

叶蓁却深思沉沉。

永明帝竟然没有直接拒绝,难不成是动了想让徐元景跟着的想法?

下朝后,叶蓁原想着前往医馆,却不想被人拦住了去路。

此人正是徐元景。

他的眼神复杂,面上的憔悴让其更显阴郁。

“叶蓁。”徐元景喉咙滑动。

叶蓁不觉得自己和徐元景有什么好说的,只侧开身子要与他拉开距离,很显然徐元景打定了主意。

他站在叶蓁的面前,眼神复杂地盯着她。

“叶蓁,你就这般厌恶我吗?”

听到这话,叶蓁抬起眼眸,漂亮的眉眼间带着薄凉。

让徐元景突然觉得现在的自己在叶蓁眼中,就是个无关紧要的人。

徐元景不能忍受这种感觉。

“难道过去的事情不能让它彻底过去吗?”他颓着自己的肩膀,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萎靡。

“如果你想要看我受到惩罚,现在的结局你满意吗?你已经做到你想做的了。”

他死死地盯着叶蓁,破裂地想在她的脸上寻找到一丝动摇的情绪,或许能够证明她对自己还是有情的。

徐元景的面色发红,憋了好久才缓缓说道。

“当初是我对不起你,现在我已经知道错了,那我们能不能回到一开始?”

叶蓁原本以为能被拦住自己,是为了给陆寒烟打抱不平,可惜她高估了徐元景。

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烂人。

“回到一开始?”叶蓁盯着徐元景的脸,突然就笑了出来,“怎么个开始法?”

晨起的阳光落在了她的脸上,为她的周身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耀眼夺目,哪怕刺得徐元景眼睛都疼,可是他却舍不得离开目光。

叶蓁对着自己笑了,是不是就说明自己的想法还是可能的?

徐元景的心脏突然跳了起来,“我知道你当时离开我,是赌气,就算是后来上战场,你也只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现在我看到了你的能力,我知道你可以和我并肩作战,所以叶蓁,回来吧,回到我的身边来。”

他越说越激动,甚至还想去捞叶蓁的手,但叶蓁却是反应迅速地躲开了。

“徐元景,你让我回到你的身边?以什么样的身份?”

“你可以做我

的平妻,就像当初商量的一样,烟儿她大度,她肯定不会反对。”

尽管徐元景的心中闪过了陆寒烟的脸,可他对叶蓁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仍然没有半点迟疑。

陆寒烟犯了那么大的错误,自己还能把她留在身边,已经是他顾念旧情,更顾念着陆家对他的恩惠。

不只是陆寒烟,现在就连自己也比不上叶蓁正盛的风头,若叶蓁真要回将军府,想来陆寒烟也不会有异议。

他期待地看着叶蓁。

但叶蓁并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抬起了手,就在徐元景心中疑惑时,叶蓁已然开口。

“徐元景,一巴掌本来应该落在你的脸上的,可是你实在让我太恶心了,恶心到我根本就不想碰你。”

徐元景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可他仍心有不甘。

“叶蓁,你难道就没有一点后悔吗?”

若叶蓁真的问心无愧,又何必躲着自己呢?

叶蓁现在真的有些好奇,徐元景是不是生病的后遗症让他的脑袋也坏了,否则怎么能说出这些可笑的话语。

“徐元景,我做过最正确的一件事情就是与你和离。”

说罢,叶蓁转身要走,徐元景心有不甘,还有一肚子的话想要和叶蓁说,刚想伸手去拉扯叶蓁,身边突然传来了马蹄声。

徐元景下意识地转头,就见一匹马,朝着自己飞奔而来,速度之快,下一秒那马匹就已经抬着蹄子,要碾到徐元景的身上。

这让徐元景大惊失色,短时间内根本就无法闪躲,直接就被马蹄踢中了肩膀,十分狼狈地摔在了地上。

徐元景后背上的伤还没有完全愈合。如今身子砸在石板上,让他苦不堪言。

谁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在这种地方策马?

徐元景愤怒地抬头,还未能看清来人是谁,就听到了漫不经心的嘲笑声。

“原来是徐将军啊,本官还以为是哪个不要命的,想来做我这马下的亡魂呢。”

“楼应闲!”徐元景被马踢中了肩膀,疼得他咬牙切齿。

他狼狈无比地想要从地上爬起来,没想到楼应闲得马却一蹬蹄子,踩在了徐元景的身边,若再近一寸,这踩中的就是徐元景的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