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雌,再加上他那完全不算小病小痛,给他做这通治疗,将我累了个半死。
我回去倒头就睡,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然后被噩梦惊醒。
心情瞬间差到极点。
还好今天是圣廷休息日,我拉起被子,试图再次用睡眠消解低沉情绪。
结果嘛……的确是消解了。
因为我做了好几个春梦。
主角无一例外,都是西恩。
我黑着脸在清理室自己洗内裤。让侍从来?我还丢不起这个脸。
成年雄虫因为饥渴到梦x,简直就是奇耻大辱。更何况当事虫是还是从不缺雌虫的阿尔托利。
仔细想想,今早的狼狈其实有迹可循——
我重生回来这么久,竟一次都没有做过。
精神上我早就习惯了,可这具健康年轻的身体不行。
一夜七次郎是夸张了,删一半就很正常。
当年科尔和我进展那么快,现在想想,和这有很大关系。
也许应该听拉格他们的建议,办一场小聚会,小小放松一下?
被关键字触发的鲜活记忆扑面而来。一张张面容格外清晰。
然而很快,年轻版阿尔托利寻欢作乐的画面和另一些画面交叠。
不同的是,受虐哭喊的双方做了调换。
高高在上的雄虫殿下衣衫被扯到破烂,一只只哭得撕心裂肺,被雌虫们拖入阴暗角落……
好一个虫间炼狱。
下一刻,胃部被一只手狠狠搅动。
我撑着清理台开始作呕。
我吐了出来。
聚会是绝不可能再办了。
旺盛的精力要如何解决?
唔,这是个问题。
第009章 战略伙伴
天刚蒙蒙亮。
我已在圣廷后苑小花园内跑完了第五圈。
五圈……如果算上我从寝殿过来的路途,满打满算不过3公里。
却已让我汗如雨下,撑着膝盖在角落大喘气。
“……太弱了吧……”
我翻看着终端上的运动数据,苦脸哀嚎。
不是,怎么说我也断断续续去了训练场十几次了,怎么体能能差成这样?
离我一拳打飞一只军雌的目标差得让虫绝望。
我用手抓起汗湿的刘海,将它们全部扒拉到脑袋上,一边用毛巾抹汗,一边就近找了休息长椅坐下。
偷偷摸摸地自己训练,消减下过剩的欲望可以,却无益于我提升武力值。
我得调整下计划,正儿八经地给自己找个老师。
老师……
这个词一跳出脑海,西恩的身影就也跟了出来。
上一世,我的那点三脚猫功夫全来自于西恩。
精确的时间点是革命爆发后,他有一阵子天天抓着我狠狠操练,其狠辣程度让我一度怀疑,他是否对我有私仇。
‘哪有让雄虫自己动手的道理?’
那会科尔一边给我按摩肌肉,一边说:‘他脑子就不正常!阿尔托利,你别练了。’
‘我发誓,谁要伤害你,得先从我尸体上踏过!’
呵呵。尸体踏过是有了。不过是我的。
我相信他那时说这时话一定是真心的。
可真心,是最容易变化的东西。
他和莱依的背叛,为我的噩梦增添新的内容,同时,也让我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
我已无法再信任任何虫。
而独身一人,背负秘密,就如背负大山。
不过短短月余,我已经有些喘不过气。
上辈子的阿尔托利,年轻气盛,不知恐惧为何物,以为宇宙主宰会一直垂怜自己。
他是一无所知地被时代洪流裹挟着向前走。
我呢……
明知一步错便落无尽深渊,又该如何拯救自己、拯救他人,拯救这个帝国?
我盯着自己的手心,思绪已经飘远。
——“是谁在那边?!”
一道低沉冷厉的声音将我扯回现实。
等我回过来神来,西恩已经穿过灌木丛,从不远处一脸警惕冷地打量着我。
我们目光在半空相遇。
他脸上的神情变得没那么冷厉了,但依然算不上友好。
“阿尔托利?你在这里干什么?!”
呃,干什么?这还要问?
我翻了个白眼,运动鞋运动衣加上满身汗,a级军雌就这眼力劲?
再加上西恩一大早就神清气爽帅气端庄的气度,对比那次治疗带给我的后遗症(半夜洗床单xn),我更烦了。
没有得到回答的雌虫从我面前走过,当我以为他要离开时,他却倏地一个转向,一屁股坐到了长椅的另一端。
“……?”
好几分钟过去了,西恩一声不吭地气势汹汹。
这是要干什么?算账吗?!
唔,也不是不能理解。
以我们如今的关系,前几天那次,是我越界了。
哪怕我后来为自己找理由(为了救虫)开脱,也难以骗过自己。
明明已经重生了,那方面还是没太多长进,还是那般容易见色起意。
有那
么多稳妥的其他方法进他精神图景,我却偏偏被欲望支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