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的黑料。
似乎一恍眼,那些黑料的主人公又变成了我。
变成了废物主教、草包圣子、滥交雄虫,背信弃义的胆怯鬼、不得好死的滥情虫。
这也是一个事件吧。
注定要有只虫,去承受民众的滔天怒意。
西恩听得一怔,不知不觉抬头朝我望来,显出些微惊讶、些微喜悦。
“是这个意思。阿尔托利,你智商上线了??”
我怒!
“你们一只只够了啊!我有那么笨吗?!”
我狠狠咬住西恩喉咙。
简直了,梦里被迪亚斯嘲笑,醒了还要被西恩质疑。
你说我不会识虫,上辈子中了他们的圈套,狠狠栽在科尔身上,一手好牌全部打烂,我认!
可这和智商有什么关系?!
我这些年各种圣廷测试考试,都是优秀好吧!
不信我把成绩单发给他看!
咬着咬着,我开始用舌头舔雌虫喉结。手则顺势攀上,解开那条如实被投映出的项圈。
这简直就像是在拆礼物上最后一条丝带。
当金属扣磕碰在一起,引起一声脆响,而我将项圈扔到床脚时,小阿尔已经迫不及待地站起身来。
我将热气呼到西恩耳后,满意地看到雌虫臭脸有一瞬静止、凝滞,像干掉的石灰片,快速崩开、簌簌掉落。
露出里面柔嫩白皙的红晕。
“这次穿梭机事故……”
“是贝卓未发生的航行舰意外的变形?”
我琢磨着合适的词语,眼睛却全被雌虫脖颈上那个小孔勾住了。
一开一合,一收一缩,脊椎尾部又痒又烫,是不安分的尾钩蠢蠢欲动。
它在我脑内喊着,要将这标记孔再次贯穿、注入。
西恩的呼吸重又不稳,模糊低微地闷哼一声:“是。”
“……所以你能想象,我看到新闻时有多……”
“更可恶的是,事发到今天,五天了,你居然不告诉我!”
“你这不是忙嘛。”
我克制着内心的骚动,伸出舌头去舔那个小孔:“我也没闲着,到处给虫当嘴,还要克制分寸,累死了。”
怦——怦——怦——
心脏重重跳动,撞击胸腔,发出震耳欲聋的轰响。
在我耳边,雌虫低喘出声,宛如呻吟,僵硬的肌肉彻底软了下来,朝我靠来。
“新闻里说列车能安全抵达,全是靠你手动驾驶。阿尔托利,你什么时候学的这技能?”
呼吸乱得毫无节奏,某虫却还在装正经。
“秘密。”
我微微后退,趁雌虫怔愕时,双手忽地一拉。
以迅雷不及掩耳,直接将西恩裹在身上的紧身驾驶服扯得袒胸露r,露出雌虫强健完美的身体,让那蜜色的胸肌和光滑的腹肌,一览无余地被我尽收眼底。
“墨丘利的机甲贴身驾驶服?”
机甲驾驶服一般分为两层。
最里面需要驾驶员一-丝不挂地穿入,完美贴合每寸身体线条。最先进的复合材料,能够自主调节体温,耐热耐寒抗冲击。通常都是黑色或者其他纯色。
外层的驾驶服类似“外套”,适用于暂时脱离机甲近地作战和机甲链接时穿着,有的还配备一些轻火力武器,通常会有装饰作用的一些额外设计。
“西恩,我有个主意。”
我缓缓将手探进驾驶服内,满意地看到红晕爬上雌虫的耳根脸颊,在抚摸上雌虫光滑温热的胸膛的同时,顺带着扯了扯那只细环。
刚刚冒出的主意。
“我们来玩骰子猜大小吧。”
“谁猜对了,就能问对方一个问题。”
“问题不限内容,只要不涉及机密或者帝国安全,输的那一方,都必须如实回答。”
“当然,也可以不问问题,要求对方脱一件衣服。”
西恩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再朝我看时,他笑得轻松随意、气定神闲。
“阿尔托利,你啊……”
他垂着眼帘,嘴角微勾:“我没有太多时间。”
“再说,你我都只这一件,还怎么玩?”
说着,他袒胸露r,毫无忸怩地握住我的手,引导着它向更下方滑去:“摸摸看,少了一半腹肌线条。”
“这么点时间,你不如全赔给我?”
触手的腹部,比起之前的寸寸分明、条条分割,确实更加柔软了,仔细再摸,甚至能察觉出一丝丝弧度。
满打满算,虫崽不过一个月。
按道理应该还看不出来。
但西恩在帝国星域边缘,时间流速和中央星有差别,对他来说,他已经历了两个月的孕期,到了孕中期。
雌虫身体素质无比强悍,能够抵御一部分星际旅行的负面影响(包括时间流速差)。
就算西恩一直留在边境基地,虫崽大概率还是会按这边时间发育成熟并产出。
所以说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