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扔进熔炉里、正在遭受火焰锤炼的烙铁,想必一定格外难受。
我得帮帮他。
念头刚动,下一秒,原本垂在身后的尾钩唰地立起全身倒刺,扬着长尾顺着西恩的腋下缠上去,像蛇一样盘踞到了雌虫胸口。
火光下,尾钩顶端冒出尖锐的刺,狠狠扎进皮肤,将更多的催情素注射进去。
“阿尔…再、再…啊————”
西恩瞳孔放大,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苦苦压抑的声音直接冲出喉咙,化作一声高昂激烈的叫声。
不过十几秒,催情素已彻底扩散开了。
西恩完全变为本能的奴隶,做着他清醒时绝不会做的事。
忘记规则、放下考量、丢掉尊严,所有的欲求,都只不过是为了我。
想要我。
“阿尔,抱我……”
他痴痴地看着我,朝我伸出手,被泪光浸湿的绿瞳里,只有我的身影。
“如你所愿,可不要求饶。”
我回答,紧紧地抓住这只雌虫。
终于可以彻底放开!
空旷的地下、阴冷的风以* 及冰冷的石板,都挡不住身体交缠间的火热。
“阿尔——”
雌虫一声一声,反反复复,念诵着我的名字。
…………
模糊的意识之中,只有西恩的呻吟和哭泣声一直都很明晰。
渐渐地,他的呻吟越来越嘶哑,哭腔越来越重。
忽然,西恩忽然紧紧地用手臂压住我,咬唇低道。
“阿尔……”
我很快反应过来他的意图,进行了配合。
很快,西恩身子猛地一颤,哑着嗓子嘶鸣:“呃——!”
“你想我怎么做?”
我笑问,满意地听到雌虫哀鸣一声,汗湿的脑袋像承受不住这种刺激一样,又垂了下去。
中年老夫夫,我熟悉西恩的身体犹如自己的。
而他此刻的感受,全都在我的掌控之下。
“……我……我、我来。”
西恩喘过气来,又将上半身撑了起来。
从这个角度看,是另一种风景。
雌虫宽阔的裸背浸出一层薄薄密汗,一滴滴滚圆的汗珠,正顺着他的背脊沟流下来,汇到凹陷的腰窝处,又高高地飞落出去。
…………
“阿尔……”
西恩忽然低唤。
他扭头看我,脸上汗泪交织,一双绿眸却亮的惊人,昭显着他突然又回归的意识。
他贪婪地舔着唇,神情火热,手触向自己的小腹:“灌满。”
我的理智就此消失。
西恩双手指甲再次变长变硬,生生抠进石板。
持续了很久。
视野最后,西恩的小腹渐渐鼓起一道不甚明显的弧度,尾椎处的虫纹亮了一会,渐渐熄灭。
……
稍后,我将西恩抱到我的腿上,他双眸失神,视线却下意识地锁在我身上,跟着我移来移去。
我从后面抱住雌虫,双手分别握住他的五指,在他耳边说着我的猜想。
他已经被满足了一部分欲求,正处于短暂的平静期,正是开始尝试的好时机。
“西恩,如果我的感知是正确的,这处祭坛,被使用了很多很多年,可能从蒙昧时期,一直被用到上古时期。最近一位使用者正是当时的王族,也是罗森克洛伊的血脉来源,阿卡克依一脉。”
“祭祀的雌虫少说几千只。接受祭祀的上古雄子,估摸也有数百位。”
“这里被保护的很好。阵法、法器、雕塑、壁画,都是他们用过的真品。所以,这里也有很充沛的宇宙能量,比我们在外面能接触到的更原始古老。”
“……你说的试试,是指用那些能量吗?”
西恩鼻音很重,神情颇为慵懒,像只吃饱后昏昏欲睡的猎豹。而我,则是享受他绝对信赖的主人。
“风、水、火、土四元素。”
我看向雌虫。
“我擅长风、水、火。你则是土、火、水。我们只要建起链接,一起感知、操纵,四元素便可自发循环转化,比我一虫效率高出百倍。”
“而这处凝聚的能量,远在四元素和光暗之上,更古老更强大,我们,可以试着……”
我对他眨眨眼,露出一个狡黠的笑。
“吃掉它们。”
“建起链接?”西恩蹙眉,马上就捕捉到这段谈话的关键处,“怎么建?”
我暗示性地顶了顶胯,西恩一张帅脸马上就黑了:“哈?”
“来吧,西恩。”我笑意更深,“反正怎么做都是做,不妨试试,一边享受一边也干点活。”
“你等一下。”雌虫无语,拽住我的手,眉宇间有微微薄怒,“刚才一上来这里,你用圣言时,我感觉自己好像变了只虫。”
“脑中有一些不属于我的记忆片段,还有一些很强烈的情绪,那和这些能量有关吗?”
“西恩,这世间一切万物都是能量。”
我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