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的方式,保存体力,度过缺乏食物的恶劣严冬。
他再不醒,我就要被那两只虫吃了。
宇宙主宰可以作证,我什么都没做。
雌虫的声音,低沉优雅,含笑悠然,带着从容不迫的掌控和力量感。
与他说话的内容完全不符。
那个回答的声音叹了口气,劝诫对方,下次陪练,最好什么的都不要说,也不要太过华丽的走位闪避,普普通通平平淡淡就是最好的。
可是这样他恢复得更快。
你需要裁判所首席,不是吗?
迪亚斯现在想起来了,这个声音属于谁。
尊敬的奥兰陛下。那个将永远拦在他眼前、无法跨越的万丈深谷。
迪亚斯:“好吵。”
房间安静了一瞬间。
阿尔托利看向眼前的奥兰陛下,仔细观察他的表情。
这种嫌弃的口吻,至今除了阿尔托利,还没有第二只虫敢这样在奥兰陛下面前如此放肆。
银发雄虫等待着奥兰陛下的不爽——在自己弟弟面前,雌虫很少皮笑肉不笑,反而情绪直接又鲜明——但出乎他意料的,奥兰陛下突然笑了,笑得很温和、很有耐心,似乎心情直接变好了几个度,跃上了日常很难有的“愉悦”级。
奥兰:“阿尔托利,很吵。”
自己纹丝不动。
阿尔托利:“…………”
翻了个白眼,溜下椅子:“注意分寸。你离开前,我就在隔壁。”
阿尔托利带着几只医疗虫离开。
奥兰迅速地从椅子上转移到床沿,一把摁住就准备起身的迪亚斯:“别起来,会头晕。”
迪亚斯:“…………”
如此近的距离,雌虫的信息素扑面而来,哪怕躺着,迪亚斯都一阵晕眩。
他实则听声音还有点恍惚。
因此只能看到奥兰陛下嘴巴一动一动。
不久前的画面猛地冲进脑海。
这只雌虫张扬至极的笑,明明跪在地上,却似高居王座。
哪怕被玷污,也丝毫不见狼狈屈辱,反而餍足得像刚刚饱餐完毕的猛兽,心情极好、眼眸发亮。
迪亚斯心口一颤,不得不闭上眼睛,试图将那个画面永久屏蔽。
额上忽地一凉。柔软的织物沾着水,细细擦去他额头粘腻的汗,又沿着滑下,擦过他的脸颊、耳后和脖颈。
当毛巾要钻开迪亚斯汗湿的衣领向下时,迪亚斯伸手拦住:“陛下。”
他冷然地瞪着已经脱鞋上床,跨坐在他腰部,整个魁梧体格像个小山一样笼下阴影的雌虫。
“陛下,自重。”
迪亚斯嘶声道。
“只是帮你擦擦汗。”
奥兰被阻,直接大方地收回手,勾起一边嘴角:“别紧张。”
“阿尔托利小时候生病,都是我亲手照顾的。”
迪亚斯:“……”
雄虫没说话,眼神里却明显不信。
奥兰叹了口气。干脆利落地从迪亚斯身上挪开。
宇宙主宰知道,他真的没撒谎。
他滑下床,倒了杯水,找了根吸管(陛下特意吩咐的)插-进去,放到旁边小桌。
随后一语不发地走过来,将一个靠垫抻着雄虫的肩,垫到对方身后,又将杯子塞进迪亚斯手里。
这是一个全新的瓷制马克杯,带着把手,颜色居然还是迪亚斯最喜欢的红。
这一定是个巧合。
“不是巧合。”虫帝陛下仿佛会读心,“你最喜欢红色。但由于身份原因,日常着装多选黑、银、白这种大众中性色。”
“嗜甜,各种饮品都要全糖。频率高时,每天最少两块小蛋糕。”
“通常发生在你执行完任务极度饥饿时。”
“喜欢的剧集是《星际特别调查组》,反复刷了最少十遍。运动方面,假期一半时间都耗在雪场。”
“一次觉醒的虫是阿赛德安排的军雌。没有情虫,从来不约,拒绝一夜情。”
“裁判所同僚后辈送你绰号冰玫瑰,意指封在冰里,只能看却摸不到。”
说到这里,奥兰陛下雍容华贵地再次在迪亚斯身边坐下,将一个简单的坐床沿动作,坐出了不动如山的王者威压。
“我很有兴趣……”
“亲手抚摸这朵玫瑰。”
语音落在抚摸上时,奥兰陛下刺啦一声,扯开自己的衣服,一把抓起迪亚斯闲置的那只手,紧紧按在自己赤-裸饱满的胸肌上。
“…!”
可怜迪亚斯,浑身无力,还有点晕,就这样被迫吃一只雌虫的豆腐。
他甚至僵迟了几秒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目光沿着自己手臂一路向前延伸,滑到最终没入的地方。
…………
…………
一时间,脑中竟然只有这几个最基础的形容词。
“迪亚斯,你讨厌我吧?”
“那,我就在这里,任你随意处置。”
“是咬、是鞭笞、还是……都可以。”
喃喃低语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