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后。
西恩和墨丘利在斯默通后方v号基地降落。
这也是目前普兰巴图前线地面临时指挥部所在地。
降落前十分钟,西恩收到副官亨德利消息,说阿尔托利的德罗萨说明会马上就要开始。
也因此,一落地,西恩不顾墨丘利的抗议,连作战服都没有换,便直直冲进视频室。
屏幕里,说明会已经开始了一会。
阿尔托利完成了简短的说明,正在回答记者提出的尖酸问题。
“殿下,根据在场乘客拍摄的视频,您在列车上似乎是以一己之力制服了四只持枪匪徒。”
“这看起来非常不可思议。请问您是怎么做到的?”
屏幕里的银发青年缓缓抬头,紫色眼眸亮如宝石,嘴唇线条完美性感,连那一丝丝上翘的弧度,都恰到好处的仿佛最伟大雕塑师的艺术品。
“一只雄虫对付四只雌虫就这么不可思议?”
阿尔托利低笑:“我的雌君教我格斗术时,可是以一打十为标准的。这还不够我热身。”
他的笑声如浓稠丝滑的巧克力,滑过说明会现场的观众,也滑过视频室里的其他雌虫心头,让他们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发出一声赞叹。
西恩站在角落,哪怕察觉其他将军扫过的暧昧视线,却也无法回应。
只因他的注意力一直被屏幕里的雄虫紧紧吸引,无法脱离片刻。
看到雄虫换了发型和穿衣风格,西恩有一瞬间的陌生感,但更多的却是熟悉感。
阿尔托利……不一样了。
每见一次,雄虫都有全新的眼神、全新的表情、以及让他惊讶的行为。
和第一世那个柔弱到快要碎掉、却还在拼命挣扎地将自己拼凑起来的雄虫越来越不同。
不变的,是他一如既往的耀眼。
阿尔托利只需站在那里,就似乎聚拢了天地间所有光辉,将周围所有都映衬的黯然失色。
而光辉之中的银发雄子,既轻蔑又漠怠,耀眼到刺目,令人望而生畏。
提问还在继续。
“请问您是如何手动驾驶高速穿梭列车的?据调查所知,帝国近五十年已经取消了列车驾驶课程……”
“如此来看,您的顺利着落,充满太多奇迹和偶然。”
“取消课程不代表我没法学习。”
“我十六岁时学习的战斗机驾驶课程,相关记录官方可查,若有所需要,会后可提供给大家验证。”
雄虫的声音里出现一丝明显的不悦,再次引起西恩旁边几只雌虫的轻声讨论。
“战斗机驾驶课?这么一说……他的操作的确非常标准。”
“哈哈,是萨洛提斯少将教的吗?不是,真的有雄虫想学这个?”
“不可能!不可能!!”另一只虫摇头。
“我当年学的时候都痛苦的要死,有时恨不得直接跳下一了百了。”
“殿下就是再是想不开,也不会搞这种自虐爱好吧?”
是自己教他的。
西恩痴痴地看着屏幕里那只雄虫,耳边脉搏鼓动,内心充满苦涩和酸楚。
记不清第几次了。
阿尔托利时年十八岁,突然对战斗飞行器和特种作战部队甚至机甲起了极大兴趣。
天天缠着休假的他,要求西恩亲自教授。
那也是西恩第一次体会到阿尔托利真正想做一件事时,会有多么执着。
只要和西恩说话,他三句之内必提到此事。
不管雌虫如何转移话题、无视、生气都不放弃。
两个礼拜后,西恩败下阵来。
第一次带雄虫上了自己的战斗飞行器,将他抱在怀里,一步一步教操作细节。
他们甚至还在那里搞了几次。
少年亮着紫色眼瞳说他穿驾驶服太帅,说完就开始信息素和尾钩一起袭击。
西恩被他艹得神志不清,出驾驶舱时衣服全毁了,腿也抖得站不直。
他以为阿尔托利这下就毫无兴致了。
结果第二天一大早天不亮,精神勃发的雄子将他从床上拽起,一路将他拽到机库里。
‘昨天太棒了!我们再来几次吧!!’
西恩脸皮漆黑,他睡意还浓,结果二话不说被拉来这地方。
衣服被阿尔托利扯乱。胸乳完全露了出来,风一吹冷飕飕地瞬间清醒。
‘想都别想!!’西恩脸一红,紧紧捂住自己衣服,就怕那只雄子扑过来。
‘啊?为什么?你不是答应教我了吗??’
阿尔托利正往驾驶座上爬,一听这话懵圈了,再一回头,看着雌虫的“防护”姿势,瞬间明了,哈哈哈哈大笑,笑得前俯后仰。
‘你以为我……哈哈哈哈……’
‘既然少将阁下这么想要,我勉为其难再来几次也不是不行……’
说完少年舔了下嘴唇,猛地朝西恩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