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孩子们亲近,就更有意好好表现。
当下听到大女儿的提议,便高高兴兴的捡了盛国公府从初代开始至今的有意思的故事说给俩闺女听。
他单手抱着盛苑,另一只手扶着栏杆,恍若回忆一般凭栏远眺的讲述着燕高祖时期的故事。
在讲到初代盛国公征战打仗的时候,他扶着栏杆的那只手还偶尔比划比划;直到讲到几个重要转折点,他情绪开始激昂起来,连比划的幅度都提升了许多。
盛苑为保持平衡,不自觉的用俩爪子抓住了她爹的耳朵。
此刻她的注意力全在她爹描述的故事里,一双乌黑的眼眸紧紧盯着他吐字的嘴巴不放,小表情那叫一个认真,说是如痴如醉亦不为过。
要说她爹在翰林院是真没白呆啊,他用寥寥数语就将那个群雄逐鹿、能人辈出的时代描述的惊心动魄荡气回肠。
听得盛苑脑子里不断浮出几个大字:心向往之!
当然,开国的故事虽多,可盛向浔本来就是着重自己祖宗的事迹讲的,又挑挑拣拣找最有意思的说,所以很快便将那个刀光剑影鼓角争鸣的时代说完。
之后他就主要讲述依照祖训行事的历代盛国公的故事了。
盛苑听着听着,不由默默感叹:盛国公府能存在五六百年,果然不简单!
当然,盛国公屹立不倒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燕高祖打下来的江山虽然两度易主,但是无论从燕到陈,还是从陈到楚,政.权都是和平过渡的。
不管是燕末帝为了保命禅位给了陈太宗;还是陈末帝因皇室无人可继位、又恨舅舅篡位之心昭然若揭,将皇位送给了自己的大舅子,反正三朝变幻,秉持祖训躲在人群里吃瓜的盛国公的封号一直都没变过。
看,盛国公府的运气就是这么好!
当然,盛国公府之所以能被历代皇帝容忍,依靠的可不只是好运气,更多的还有代代盛国公精于从心、乐于从心的良好心态。
皇帝不需要时,历代盛国公都能约束好子弟,远离权力中心,安心的做享受生活的咸鱼;
可是当皇帝需要有人征战时,盛国公府又真能出人出力征伐外族;
等他们凯旋之后,盛国公们还都能果断交出兵符,毫不留恋。
这是何等魄力!何等的耐力!何等坚持啊!
盛苑觉得,像历代盛国公这样苟出了风度、苟出了速度,苟出了质量、苟出了安全饱和度的做派才是长久之策啊!
像历代盛国公这样历经三朝而不倒,诸代皇帝用过都说好的臣子,放在历史上都很少见呢!
第二十一章:前途已明
第二十一章:前途已明
盛向浔揉着手臂,眼角含笑的看着追跑嬉戏的两个女儿,嘴里却一个劲儿的跟郑氏抱怨:“蒽姐儿和苑姐儿可忒能说了!
小的那个,一个劲儿问我商队好不好赚钱,海运能跑多远,军中谋士是不是很风光,不出大营就能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合不合理……这问的,我直头疼。
你说,我怎么可能知晓这许多?
这小家伙一会儿一个想法儿也就算了,偏偏大的那个也喜欢问问题,还对民生庶务感兴趣,一直好奇盛国公府怎么处理庞大族群。
我跟她说了大概,她竟又问起官员俸禄来,还要跟我讨论若是只靠我这个从六品修撰的俸禄能不能保证咏繁苑的开支?!
好家伙,比她妹妹问的犀利多了!”
郑氏听着,掩唇轻笑。
要不是俩闺女嘚啵的他头疼,她这位三郎也不会哄着闺女去花圃玩儿呢。
盛向浔甩了甩酸痛的手臂,又开始揉被闺女们吵疼的额头:“自打抱上苑姐儿,我这上臂都健硕许多,前儿翰林院言侍讲搬书甚是艰难,我上去帮忙,单手就将装满书籍的藤箱提了起来。”
“你这话可别让她听到,小心她和你闹。”郑氏虽是打趣丈夫,但是心里也认可小闺女的分量。
因着小闺女格外黏她,她每日里必要亲自抱着这丫头在院子里走个十来圈儿,故而她现在也是很有力气的。
这不,从安和堂步行来此,她都没感觉累。
盛向浔觉得妻子在这件事儿上应该是和他有共同语言的,只是顾虑着小胖丫不好说出来,便默默地握上她的手,给她递过去个“一切尽在不言中”的眼神儿。
郑氏让他逗的直笑。
“苑姐儿瞅着是个机灵的,也爱听她姐姐讲书,可到底还太小,很不必忙着给她启蒙,且让她轻松些,毕竟真要能走科举之路了,日后便是她无心于此,我们也要鞭策她走此通途的。毕竟哪怕只是举人身份,也受用不尽啊!”
盛向浔说笑过后,跟郑氏说起了正经事儿。
“当然,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蒽姐儿。我这些时候认真看了她功课,也仔细考察了她一番。说实话,这孩子资质还要在昕哥儿之上。”
想到这个认知,盛向浔心里燃起了更大的希望。
“只可惜,这孩子仗着听过就会,于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