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等你当上大官儿推动政令通行,那时你可就不是小孩子了,是那个必须写作业的大人啦!你清楚这个问题不?”
“啊?!!!”盛苑长着小嘴儿惊呆了。
还真是啊!
“那你们呢?”一时激动,小家伙儿脱口而出。嗯,说溜嘴了。
姜怀谦多人精,闻听此言,立刻挑着眉看过去。
心说,好孩子,合着这是给他和表兄挖坑呢!
顿时坏笑着说:“我们?我们都告老休养去了,怎么可能还写作业呢?”
盛苑闻言,大眼睛里全是惊叹号儿!
哇嗷,失策!失策!
“哎哟哟!可怜哦,有个小孩子小时候要写好多作业,长大了又要被自己推动的政令强求写好多作业呢!”
姜怀谦气人的话,慢悠悠的在盛苑耳畔响起,那语气凉凉的,就是看笑话呢!
盛苑惊呆了,脑海里让她得意的画面也消失不见,只剩下她可怜兮兮的在烛光下吭哧吭哧写作业。
可怜的小人儿,竟是从小写到大,直到白发!
太可怕咯!
尤其是画面里还环绕着她爹和太子表叔得意的大笑声!
盛苑打了个哆嗦,赶紧抱着小脑袋摇晃:“算咯算咯,还是不要这样了!”
她说变就变,自欺欺人的还挺成功,好像真忘了刚刚的主意。
姜怀谦觉得这小孩儿太可乐了,就想继续逗她说话,不想刚要开口,就听他父皇的笑声由远而近,紧接着就见父皇大步进来,笑哈哈的问他们:“刚听你们这里笑得热闹,怎么?有何趣事儿好笑至此?说于朕听听?”
姜怀谦忙不迭站起,和母后一起行礼。
盛苑懵懵懂懂的拱着小拳头也跟着动。
虽说动作不大精准,但意思还挺到位,尤其是她小小一团儿,像模像样的朝皇帝行臣子礼,把承元帝都给逗笑了。
“小孩子就不用行礼了!也莫要喊圣上,就跟着你姨奶奶那儿论,喊朕姨爷爷就是了。”
盛苑看看秦皇后,见她笑着颔首,便利索的照着喊了。
果然,承元帝闻言笑容又真切了几分。
承元帝随意往榻上一坐,顺手将秦皇后怀里的盛苑提起,又顺手放到自己怀里,跟乎撸小动物似的乎撸着盛苑后脖梗。
很快,小家伙儿美滋滋的眯起眼。
姜怀谦见此景,暗自记下诀窍,琢磨着回府时拿屿哥儿做个实验。
承元帝又问起之前的欢声笑语,姜怀谦忙不迭将盛苑的童言童语学了一番。
承元帝听完,也不免一阵哈哈大笑,直道盛苑聪明。
不过夸赞过后,他不免有些唏嘘:“要是幼学的女童都有苑姐儿这么聪明该多好啊!”
姜怀谦一听,就知道,幼学考核出问题了。
第六十七章:问策
既然承元帝提起了幼学考核,那姜怀谦自然要关心询问。
承元帝叹口气:“朕本要召你进宫谈及此事,不过听说你在你母后这里用膳,便想放松放松,这才过来寻你。”
姜怀谦闻言,没有急着应声,只是默然恭听。
“这次考核,并非要将女童拦于学堂之外,故而考核时,多以看图说话,或者简单识数为题,最多再添个认知颜色。
谁想饶是这样,许多女童不是不辨颜色,就是算数不清……这些也就罢了,朕只当学生底子浅,又给她们一旬时间学习,可之后再考,不想成绩依旧!恍若教不会一般。”
承元帝又叹口气:“若只是这样也不要紧,大不了朕让人设计一套合适她们的教学之法,只是……这些孩子兴趣竟然只在女红技艺之上,对圣贤书不是很感兴趣。考核之后挑挑拣拣算来,京城十数家官学,能培养的女童不过数十人。”
“父皇,数十人还少么?”姜怀谦觉得,这已经超出他的预期了。
承元帝摇摇头:“不在于数字多少,而在于其间的隐患,更何况,数十人里又有多少人能不受享乐影响,坚毅前行呢?”
姜怀谦本想说机会给都给了,她们自己不努力抓住,又能怪谁?
可是,看到父皇脸上郁郁之色,他到底没说。
“太子啊,你知道,若是放纵这些孩子不管,以后她们中又有多少人会变成阻力,直至女子科举彻底无望?”
姜怀谦听这话听得很是头疼,他这个人做事喜欢直接。
要他说,既然父皇执意开女子科举,那就干脆直接开科考试,管那许多呢!
只要有可见的利益在前挂着,阻力虽多,但是动力也更强。
至于那些阻力……影响到皇权威望的阻力,还有存在的必要?
他父皇总是太过心软,总是想要维护皇权的同时,大家你好我好全都好。
这怎么可能?
要是换他,待大齐那些世家豪强的豪富炸出来之后,该判判该杀杀,何必处处给他们余地。
当然,他虽这样想,可这些话,他却不会说。
不过心里的话不能说,父皇的话却不好不应。
姜怀谦犹豫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