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找枪手替考了!果然古今同归!】
一人一统小声嘀咕了片刻,就说不下去了。
因为容夫子说到县试的报名地点了。
“你们三五日后就可到洛县署礼房去报名,届时,会有文书让你们填写姓名、籍贯、年岁、面貌……嗯,今次县试为女郎首考,故而,还要让尔等标注好性别,以及汝等父母、祖父母、曾祖父母三代存、殁、已仕、未仕之履历。”
容夫子说到这儿后,特意强调告诫:“尔等须记牢,这些文书书写,不可假于他人之手,不可让礼房代填。还有,因未冠幼童可答未冠题,故而许多文童想要谎报年岁。尔等记着,便是刚及冠一日,亦不可谎报。”
盛苑心说,吃饱了撑的才谎报呢,为了考个简单卷就谎报岁数,那将来岂不是要提早退休?得不偿失啊!
要是考县试就要使手段,后面儿那些难度递增的考试怎么办?
“报名之后,尔等还要记得置办试卷。”
容夫子刚说完,盛苑手里笔又顿了顿:“夫子,往常不是只交试卷费就可以了?”
“汝等家世清贵,自然不在乎一百文钱,可是许多寒家子弟生活拮据,故而州县礼房,大多给出定式,让其自寻书坊刊印,这样卷价最多可省二三十文。”
盛苑恍然,发现自己刚刚所言,颇有何不食肉糜之嫌,登时自省片刻。
她自省的工夫,容夫子已经给学子们梳理情绪了:“童生试乃三年两考之试,故而汝等不必过于紧张,相对于乡试会试,尔等考取功名机会很多,大可放松心态,莫要因紧张而发挥失常。”
这些话,盛苑听听而已,一则她向来心态好,二则她还小呢。
一次考不中就再考一次,若是总是考不中,到时候让她爹给她讨个荫官,照样不愁无事可做。
人嘛,就不能太为难自己。
听到盛苑的言论,安屿恨不能把她引为知己中的知己:“就是!要不是姑姑让我考,说是将来娶的媳妇有功名而我没有,我可能要低人一等,我才不要考呢!又不是没有爵位!再说了,盛三叔倒是功名爵位都有,可他不还是怕夫人……诶哟!苑姐儿,你踩我脚做啥!”
盛苑朝他挥着小拳头:“你若是再攀扯我爹娘,你猜我会不会关照你眼眶呢?!”
“我这不是表扬盛三叔么!”安屿吞吞口水,缩着脖子认怂。
苑姐儿的拳头可重呢!
卢晟刚要偷笑,就瞅见容夫子和善的目光,登时揪了揪盛苑袖子,让她快看前方。
盛苑一抬头,正对上容夫子看过来的视线:“……”
“夫子,学生曾闻报考之时,可以找礼房买坐,届时书吏胥役可安排考生坐于考棚之中,不至于于考棚之外拥挤,不用吹风淋雨受冻受暑。”
“……”容夫子看着眼前这位被抓包了却还坦然如常的小女郎,好笑的摇摇头,“大楚京都试院是砖瓦房,不至于让尔等如此。”
至于贫瘠之地有无她说的情况,容夫子只能表示,一地有一地的难处,不好随意评判。
课堂最后,容夫子提点:“汝等须知,要遵知县点名,而后领卷入场,不然考场因此而混乱,恐要受到驱逐。”
盛苑等学子闻声,认真颔首说是。
至此,容夫子扶案缓缓站起来,笑看着众学子:“至于考试五场之内容,以前书院皆有讲述,老夫不再赘言。此番该叮嘱的,老夫逐一讲明,若有懵懂不清之处,尔等可随时寻先生询问。
老夫最后要叮嘱尔等,不管考场之上何人鼓动,不管考场情势怎样变化,汝等皆要记着,不可闹考、不可阻考、更不可罢考!
好咯,老夫要说的已说清,言尽于此罢,最后,祝福诸位学子考场凯旋,大家皆能录送府试,下课。”
第三百七十四章:复习
临近县试,有两位女郎参考的永兴侯府气氛紧张起来。
盛苑也一改平时见不着人影的做派,乖乖的呆在院子里摇头晃脑复习功课。
作为童生试三场的首场考试,县试可以称得上是重头戏。
它一共要考五场,第一场名为正场,是最重要的,也是录取最宽松的。
正场之后的考试名为覆试,覆试就不是所有人都必须参加的了。
至于是不是继续参考,则看考生自己的想法。
待到最后一场考试结束,州县会根据这些场考试的成绩排列名次,若是能拿得第一名“县案首”的称号,基本上就能保送院试了。
“县案首的称号我是不多想的。”盛苑跟同样参考的姐姐说起考试,“只要能拿秀才之名就好!”
说到考试,她羡慕的看着姐姐:“国子监监生待遇就是好,报名都不用跑去洛县,国子监的夫子就帮着搞定了。”
盛蒽听她这样说,感到颇为好笑:“你平时不是最喜欢打马游街?带着护卫出京一趟,对你而言不是和吃饭喝水一样平常?正好你还可以出去放放风。”
作为快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