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准备童生试。
她这话听到承元帝耳朵里,只觉很孩子气,心说到底还小,还不懂科举读书的重要,随后笑着说:“你这小娃娃倒想的开。”
盛苑连连点头,表示她是个言行如一的人:“人就是要心宽些才好,高高兴兴是一天,愁绪萦绕亦是一天,怎么选择就连小宝宝都知道!”
承元帝看看这小孩儿圆润的身子,认可的颔首:“看出来了,你这小孩儿心是真宽!”
他这般说完,没给小家伙儿反应的工夫,又说:“那朕怎听说你考试时还写诗自夸说学到五更天呢?国公府的五更天是何模样,你见过没?”
盛苑诚实的摇摇头:“没有啊,太医说过,小孩儿要多睡觉才能长的更好。”
说到这儿,她想起承元帝前一句问话还没作答,又不紧不慢补充说:“文人都喜欢自夸,我既然已经读书,自然算是文人。”
承元帝见她一本正经的说自己是文人,有些忍俊不禁:“也对,你已读书识字,当算文人不假……那你跟朕说说,你这个小文人以后想做什么呢?”
盛苑没想到皇帝也跟普通大人一样,特喜欢问小朋友对于未来的理想。
“我本想做个和爹爹一样的富贵闲人,可是爹爹不肯答应,还说让我努力考进国子监,将来好拿个推荐名额出去工作。”
盛苑说到这儿不由有些发愁,要是通过推举入仕,那想进内阁就不容易了。
“富贵闲人有何不好?悠闲自在、行事随意、举止随心,多快乐。”秦皇后觉得盛苑的理想挺好。
承元帝没接话,又问盛苑说:“你在九江书院也读了几年书,你见过甲乙丙三个班级的学生么?”
都在一所书院读书,虽然没有交集,时常也能见着。
“那若是把你放到那个环境读书,你乐意不乐意?”
“乐意啊!”盛苑使劲儿点点头,顺嘴还将自己和同学的约定说了出来。
承元帝没想到这俩小女郎还挺有志气,不禁有些愉悦,捋着胡子说,“那要是让你参加科考,你敢不敢考?”
“当然敢!”盛苑拍拍胸脯,很自信的挺着腰板儿,“考试,我最在行啦!”
她前世大考小考模拟考,场场不怵;笔试面试附加试,试试如意。
所以,她的自信不是无根之木无源之水,那是有根据哒!
只不过承元帝和秦皇后都没有拿这话当真,只以为这是小家伙儿在志得意满时说的大话。
当然,在他们看来,即使盛苑说大话,也是可爱的。
“哟,这么有把握?!那你要是一不小心考了个六元及第,岂不是要到朝廷当官?站在那么多大郎君跟前儿,你怕不怕?”承元帝佯作吃惊的继续逗她。
盛苑闻言倒是有些犹豫。
承元帝和秦皇后看她这样,不禁感觉新鲜,心说,这小孩儿还有怕的时候?
秦皇后看了承元帝一眼,心里埋怨他乱逗孩子,就想安抚这小家伙儿一句,让她知道,皇帝就是开个玩笑,很不用担心。
不过不等她开口,盛苑就跟承元帝打起了商量:“皇上姨爷爷,难道非得六元及第才能进朝堂吗?是不是条件可以放宽一些?”
接着,她将她哥哥考试时的遭遇说了一遍:“像我哥哥那样聪明的小郎君,都没有拿到小三元,更遑论我呢。”
承元帝没想到还有从这小孩儿嘴里听到别人比她强的时候,不禁有些惊诧:“你哥哥学习如此好?比你还优秀?”
“嗯哪!”提这个,盛苑连忙点头,还举例子,“哥哥他过目不忘欸!”
“过目不忘?”承元帝眨眨眼,很诚恳的反问,“这很难吗?”
“嘎?!”盛苑听着这话,感觉好像有些不对。
第二百四十二章:来自皇帝的爆击(下)
承元帝的这句“过目不忘很难吗?”,听起来好像在说“过目不忘难道不是标配吗?”
这让盛苑瞬间警惕起来。
可还没等她给自己上齐心灵的防护道具,就听承元帝反问:“读书科举不易,一时一刻都要珍惜;这时间紧迫,读书自当一遍就妥,何须重复两次?”
“嘎?!”盛苑没想到,语言的爆击可以这般出其不意!
这让她又想起她哥哥那句在她人生中可以算是名言的反问:“谁家读书需两遍?!”
盛苑感觉自己要自闭了。
她没想到,一向和蔼可亲的皇帝姨爷爷,竟会背刺她,还笑呵呵哒!
要不是记得面君礼仪,她都要给自己掐人中哩!
“哼。”盛苑把小屁股往姨奶奶跟前儿凑了凑,大有“我这个普通小孩儿才不要与你们这些天才为伍”之意。
秦皇后看她先是满脸震惊,随后就是委屈巴巴的鼓着双颊,只觉心都软了。
轻轻将她搂在怀里,摇晃着笑说:“陛下曾经是六元及第呢。”
盛苑:“???!!!”
震惊!
额……好吧,她忘记了,承元帝登基前,可是官至大学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