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先皇对学生这等臣女皆谆谆叮嘱,想来对您这些儿孙亦是如此教育吧?”盛苑曾经亲眼见过先皇给诸皇子修书告诫,故而敢有此问。
静王亦是心知盛苑在皇宫行走自如,不好侥幸说谎,只能笑着颔首。
“王爷,您可认得学生手里的小弩和袖箭?”盛苑将刚放回去的弩箭又拿出来给他瞧。
静王看了一眼,想摇摇头,不过脑海里闪过盛苑的问话,结合语境顿有猜测:“莫不是御赐之物?”
“京都平乱之后,先帝令造办处特意打造这把弓弩,赏赐给学生;学生谢恩之时,先皇有言,‘盼得学子皆习武,他朝驰骋亦勒石’。”
盛苑不紧不慢的抚着弓弩,笑看向静王:“王爷,阿戎窃据北地,于先皇看来,乃是流寇宵小;而今,您作为先皇爱子,如何任凭宵小放浪京都,由着他用狼豹欺人?
您回头瞧瞧,他阿戎贼部赫赫京都,大楚百姓桌底门后战栗瑟瑟!
您好好想象,他阿戎匪首之后,当着您面儿以和亲威胁大楚学子,以无能之躯恐吓大楚未来栋梁,狼子野心尽显,您还要袖手旁看么?”
盛苑快言说完,安屿、卢晟对视之后,默契跟着呼喝:“就是王爷!他这等无赖竟连连喊您帮忙,分明是想借您之势长他之威,其意图之险恶!您不能不察!”
呵呵,要论起哄架秧子、给人扣帽子,他们三人组称第二,这满京都就没谁称第一。
此刻梯子架起来了,静王想撤是不可能了!
给他们顺着梯子爬吧!
静王也没想到这三人竟然大胆到如此地步,竟然敢对归京亲王步步紧迫,顿时脸上眼底闪过愤怒。
“盛九女郎、安城侯、承忠侯世子,本王自会送小王爷到礼部说明情况。”静王目光从盛苑、安屿和卢晟脸上滑过,挥挥手,唤回侍卫们,甩袖离开。
小王爷接着静王眼色,一声不吭的跟了上去。
“苑姐儿,他这是威胁咱了吧?”安屿看着静王渐远背影,小声说,“他刚刚这样称呼咱,分明是说他把咱们都给记住了。”
“记住就记住,他记住了咱们也没忘!”盛苑挥挥手,叫小遥跟着护卫现将欧阳翎和夏霜君送回家,而后再回府。
“小姐,您不跟着回去?”
盛苑看着静王等人走远的方向,轻轻一笑:“新出炉的委屈,当然要赶紧倾诉啊!”
安屿闻声后眼珠儿一转:“我也找姑姑去!”
“那我去跟祖父爹爹说清楚!”卢晟跟着点头。
亲王是了不起,可问题是现在当政的不是他爹!
……
“苑姐儿?!”
盛苑三人骑马往内城走,刚进内城不久,就听到她祖父洪亮的询问声,顿时循声看去。
只见他祖父和郑国公、安国公三人一手一个鸟笼子,溜溜达达走过来。
“祖父!”盛苑三人见着,赶忙下马行礼。
“你这小丫头,看你们仨这气势,不像是要回府啊!”看到盛苑,盛国公眼底的笑意涌动,看不够似的瞅着她,“又要找谁不自在啊?这可不成,还有一场县试没考呢!等考完了再说!”
他哄着自己孙女儿,扭头对着安国公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直说:“你管好你自己孙子!”
安国公和安屿:“……”
爷孙俩对视一眼,旋即双双扭头。
盛苑见她祖父还要借题发挥,忙不迭问他这是从哪儿来。
一旁的郑国公有意给安国公爷孙解围,笑说:“我们从茶楼出来,最近不少学子在那里设擂对弈,我们三个老头子凑凑热闹。”
盛苑笑得自己祖父棋艺,忍着笑问他们战绩。
盛国公顿时顾不上督促老友教孙,老脸涨红左顾右盼。
第四百零五章:三国公
郑国公难得见厚脸皮的好友这般,哈哈笑着揶揄:“你祖父静心挑选了几个阿戎来的学子对战,结果……皆是略输一筹。”
“这叫天朝风度!懂不懂?!天朝风度!老夫怎么好意思胜过蛮夷来客?!不过在手谈上让了几分!”盛国公忍不住跟其争论,“谦让而已,何谈输赢!”
“好好好,你谦虚你好客、你良善你爱幼!”郑国公点点头,顺着他话说。
“哼!这是老夫的气度!”盛国公甩袖背到腰后,看着很是傲气。
可这副样子看在盛苑眼里,却清楚这是祖父心虚表现。
“走,祖父带你吃好吃的去!”盛国公最近也很少见到盛苑,这会儿见了也不大舍得立刻放她回府。
“今儿可不成哩,我要进宫去呢!”盛苑摇摇头,不等盛国公问,就三言两语将刚刚的事情说了一遍。
“阿戎鼠辈安敢欺我孙儿!”盛国公听到最后怒气直冒,头发胡须都竖起来了,“岂有此理!”
他骂骂咧咧的撸起袖子,将鸟笼子塞在郑国公怀里,扭头就要走。
让鸟笼子揣了个踉跄的郑国公连忙追上去:“盛兄!盛兄!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