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岑大小姐的前夫纵妾欺压夫人,就是想要扶正妾哩!”
“要是这样算是说得通了……说起来,那为岑大小姐还是有些手段的,竟然不声不响弄了个卖身契?!只可惜约束太多咯,让她有余力却非借力而不能为。”夏霜君感叹。
安屿跟着点了点头,发现两个好朋友都还不说一词呢,不由扭过头问盛苑:“苑姐儿,你怎么不说话?”
“我是在想,岑阁老晕倒大概和那位贵妾的哥哥有关,该不会是让对方给参了一本吧?!”
“咦?!你怎么晓得!”安屿惊诧的看向盛苑。
这这这,这猜的也忒准了!
盛苑耸耸肩:“当然是推出来的啊!”
想想就晓得,皇上忽然以岑阁老的名义接其长女回京,那定是这位岑阁老惹着皇上了,以这位皇上的小心眼儿,打着岑阁老的旗号,还不可劲儿作!定然是帮着岑大小姐将贵妾带走了!
人家哥哥在朝中有靠山,妹妹让先前的夫人带走当了奴仆,他怎能善罢甘休啊!堂堂朝廷官员亲妹妹给人为奴为婢,他面儿上岂能好看?当然要参奏!
“可是他妹妹欺负正室夫人他怎么不说好好教育呢!”欧阳翎闻言有些气不过。
倒是夏霜君不以为然:“你以为谁都很讲理?很多官员都是往上瞧的,只有关系他们仕途前程,他们才会讲理。”
“屿哥儿,你接着说啊,我想那为岑阁老不至于因为这一件事儿就给气晕了吧?”卢晟不大喜欢听欧阳翎和夏霜君的讨论,没意义。
“当然不止了!我可以告诉你们,这位岑阁老今儿让三方连告,告他的还都是他女婿!”
安屿忍不住直接剧透:“因为丢脸了,所以才气晕。”
“他就这仨女儿吧?!”欧阳翎捧腹,“好家伙,他这老丈人当的,简直女婿公敌!”
“他那俩女婿为何参他?”盛苑和卢晟都想听这个。
安屿嘿嘿说:“我听表哥说,他那个二女儿是抱着牌位嫁进婆家去的,本来成婚前,她那个婆家想卖个好,儿子没了,没必要让京官的女儿守婚约嫁过去受苦。
可是岑阁老却认为对方是质疑他的信义,故而坚持要嫁女,为此,他夫人那般贤惠的人都差点儿跟他上演全武行,可惜到底拗不过他,终究还是嫁了女儿。”
“然后呢?”欧阳翎好奇后续,催着他继续说。
安屿两手一拍:“具体的我表哥没说,我不晓得,不过昨儿他二女儿的夫家那个在都察院做御史的族亲,弹劾他觊觎姻亲产业,借嫁女之名行吞并姻亲商队之实。”
“……”盛苑和看她的卢晟对视。
他们怎感觉这位岑阁老脑袋上扣着的锅又大又圆呢!
第四百章:盛菡的回忆
盛菡依旧在泰安宫里等着消息。
虽说皇帝那里不见反应,可她依旧自信。
毕竟她请求当女冠的文书没有被驳回。
“选秀?说不定要等到选秀才能有消息了。”
略微自我开解了一会儿,盛菡准备继续读书练字。
这时宫里伺候她的小宫女笑吟吟走了进来,看着好像还很开心。
“这样欢喜,可是有好事?”盛菡很少见这宫女喜形于色,不禁有些好奇。
她记得这宫女家里有兄弟到了参考之龄,算着此时县试第三场成绩已经出来,不由问:“莫不是你兄弟成绩极佳?”
“借女郎吉言啦!”小宫女笑着给她斟水,“不过奴最近一直于宫里当值,不曾出去探亲,不清楚阿哥成绩如何,希望他能一举得中吧。”
“奴之所以欢喜,是刚才听得稀奇事,觉着好笑,故而一时没有控制住。”
“能不能说给我听听?”盛菡想,若她能多笑笑,说不得能让所想所盼如心如意呢?
“当然可以啊,奴说给您听。”小宫女笑眯着眼睛,弯腰在她耳畔,轻声说,“奴刚刚听在外面伺候的同乡说,岑阁老今儿在朝上让三个女婿的族亲一起参了,一时怒火攻心晕了过去。”
“岑阁老?”盛菡费了好大劲儿才想起这位阁老的全名。
小宫女那儿还说着:“阁老让女婿们气晕了,这事儿很有些荒唐,原本也没那么好笑,只是后来听说,今儿这事儿早有前因。
原本他那三家姻亲是找他要说法,他自派人去寻三个女儿,不想那三个女儿避而不见,他气急了就说要跟他们断了关系,还修书给三个亲家。
人家再去信,他就同样避而不见,人家就认定他是有意推诿。朝上那三位大人参他时还说,他这避而不见的手法,和他那三个女郎完全一样,可见定然是他教给的。
连皇上都认可了他们的推论,让岑阁老莫要拿女儿当盾牌,跟亲家好好说说呢。”
盛菡默默地听小宫女欢快说完,才勉力配合着露出一抹笑意。
不过心里却不认为有多好笑。
也就是宫里人无聊,才这样容易笑。
“不过……岑闽舟?”盛菡好言让小宫女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