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将隐患消除,他若是有心算无心,那吃亏的岂不是苑姐儿?我疼她一场,哪舍得她难过?”
秦太后说到这儿,挥退其余宫人,小声跟齐姑姑说:“不知什么原因,我见到静王就不大欢喜,总感觉他是个威胁。”
“您想多了,皇上子嗣繁茂,皇孙茁壮康健,都是良材美玉,纵然静王不错,也是没有机会威胁皇嗣的。”齐姑姑在秦太后耳畔劝着。
秦太后摇摇头:“我看诚王的感觉就不同……静王未必就是孩子心性!皇帝若是提防他还好,就怕皇帝自矜骄傲,无视他啊!”
“皇上是您亲自教养大的,向来通透明白,您何须多虑呢!”齐姑姑听出秦太后的忧虑,可是她也只能安慰者说。
“先皇给咱的那部分人手,你安排好了,务必要盯住静王。”秦太后不放心,又给加了层保障。
……
且说盛苑顺利告状回府,就迎来了三拨儿关怀。
祖父盛国公见盛苑无恙,满意的点点头,催她回去复习:“后儿就是最后一场考试了,你可不能懈怠。”
爹爹盛向浔还想从小女儿这问出细节,没想到他爹却让苑姐儿回去,登时就要抗议,还是郑氏掐他一把,他这才忍着没多说。
郑氏看着欢快跑走的小闺女,连连叹气。
小家伙儿长大之后,可真是越来越会惹事儿!
“老夫先回去了。”盛国公招呼着三儿子送他,“咱们爷俩儿也说说话。”
盛向浔很是不可思议,他的永兴侯府和盛国公府距离可不算远!
他爹上马利落,挥刀轻松,何须送呢!
不过腹诽归腹诽,老爷子发话了,他自然唯有遵从。
“太太,儿媳这有一语……不知当讲不当讲?”舒氏沉默到厅里只有她和郑氏,这才犹豫着说。
郑氏心里惦记着小女儿,又想问问国公爷要和夫君说什么。
原以为儿媳会看懂眼色趁早告退的,不想她坐得倒很稳,不仅不走开,还拽着她说话。
心里有些不耐,不过郑氏面儿上却不露出分毫,温和的点头,笑言:“有话你就说,都是自家人,不用瞻前顾后。”
舒氏说了声是,匆匆组织好了语言,这才说:“小妹受宠于慈宁宫,自是不怕静王;可是,那到底是姜楚皇室的铁帽子王,若真是翻脸计较了,便是太后也不见得能护的住。
上次起嫌隙乃是因小妹带人砸赌场,这次她又当众不给静王面子……小妹将来可是要出仕的,这样轻易就得罪人,将来岂能走得更远啊?
更何况,咱们家走科举之路的,不是小妹一人,还有大妹,还有您的长子!若静王报复小妹不得,将主意打到大妹和昕郎那儿,怎么办是好呢?”
第四百零九章:小机锋
郑氏听着听着,忍不住攥了攥拳头。
到底理智尚存,挣扎过后松开了手。
直到舒氏不再言说,她才笑看向这个儿媳,语气温和,眼底却不带半分笑意:“昕哥儿媳妇儿,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只是你不该忘记,苑姐儿砸赌场是为了谁?”
舒氏忍着忐忑,轻言:“小妹自是为了昕郎好,可是解决问题的方法许多,本该更稳妥才是……当然,小妹年岁尚小,有些不妥也很正常,可是总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如此,眼瞅着小妹也是一年比一年大,总不能还像小时候那般无所顾及。”
“……昕哥儿媳妇儿,若是今时今日易地而处,你是苑姐儿,当如何应对?”郑氏强忍着不快,和声问。
舒氏慢声言:“那时,狼豹虽在,可是护卫亦在,分出两三个人手出去巡城司、顺天府,届时自有说法,何必屈尊和那个阿戎小王爷对上呢?便是年少气盛不肯输了气势,也该在静王出现时给他个面子,如他意,且让他当个和事佬,给他做足面子,说不得,之前的芥蒂能顺势而消。”
“昕哥儿媳妇儿,你说的很不错,可这是你的方法,不是苑姐儿的。”郑氏笑了笑,“她向来喜欢鲜衣怒马的恣意畅快,蓬勃的朝气让她很难像你这样事事周全。
不过,你大可以放心,这孩子还是有分寸的,不至于真闹到你认为的进退两难之境。
昕哥儿媳妇儿,你既然知晓苑姐儿要科举从仕,那就该清楚,出身勋贵的她,既然已经和诚王夫妇关系不错,那她就不用再讨好静王。”
说到这儿,郑氏一副慈爱表情看着舒氏:“好孩子,事事周全是好事儿,可是有些时候,还要把握好度,须知过犹不及。”
舒氏闻言垂首说是。
……
盛向浔溜达着回屋,就见妻子情绪不大对劲儿。
他匆匆回忆一番,觉得与己无关之后,开始替小女儿忧虑起来。
按夫人生气程度来看,这丫头的爪子和屁股有一方要受罪了!
“那个……夫人啊!”盛向浔试图给自家小闺女解围。
“太过分了!”郑氏越想越气,没注意盛向浔,忍无可忍的时候拍了桌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