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因为你!”
“因为我?!”莫名让诚王丢过来嫌弃目光的安屿不解。
诚王哼说:“若是请你们用晚膳,耽搁了你回宫的时间,皇上那儿又要叨叨本王了!”
“嘁!还是王爷呢,您合该有‘舍我其谁’的勇气面对皇上的教导!”安屿还想着,若是能留在宫外一宿,说不得他和晟哥儿、苑姐儿在安城侯闹个通宵。
“还舍我其谁!瞧把你慷慨的!你放心!皇上真要问询,本王一定舍你其谁!”诚王对他这三个小友,总有种“不见思之,见后撕之”的感触。
安屿见诚王送给自己一记白眼之后,还很公允的给俩好友一人一个,登时乐得哈哈直笑。
“你可快老实些吧!”卢晟对他无语的很,“还想着苑姐儿跟咱通宵达旦呢!你以为还是小时候呢!真要有这想法儿,那就不是咱们仨齐聚你那安城侯府,怕是盛三叔和我爹也要赶赴过去!”
“……”安屿没敢想那样的画面有多美。
他们一行说说笑笑慢行走远,永舒茶楼二楼临街的一间包厢,正有静王倚窗而望,眸光悠悠、唇角噙笑的感慨:“我这皇兄倒是真没架子……你说是吧,大侄女儿?”
永平郡主摆弄着手里的单筒望远镜,随意调着视距:“诚王叔性情天真挚诚,不愧为皇祖父给的封号。”
静王闻言,洒然而笑:“自从和那三位小友往来,倒是理解诚王兄为何喜欢和他们往来,有意思……特别有意思!”
永平郡主放下镶着各色宝石的望远镜:“皇上和皇祖母都很喜欢他们,想来他们有我没发现优点……静王叔,您特意等着我出宫,请我喝茶说话,不会真想和我谈论那三个小少年?”
“这不是许久没见大侄女儿了?”静王笑着自斟自饮,“你清楚的,我到底是亲王,不好总是出京都。”
“永舒茶楼再好,也不如亲王府的贡茶,静王叔怎不请我到王府闲叙?怕我惹岑太妃不悦?”永平郡主玩笑着说完,自己先乐出声。
“这不是怕你拘束?”静王没什么诚意的给了个理由,“我母妃在府里,咱叔侄俩还没唠两句,倒是要劳烦你行礼见礼,忒麻烦!还是在外面更自在。”
永平郡主呵呵笑了笑,没有揪着这事不放:“静王叔要这样说,侄女儿只好领情……不过,您今儿要只是闲叙,侄女儿等会儿就要告辞了!毕竟京郊不近,侄女儿回去晚了,母亲要惦记咯!”
“大侄女儿,咱们是自己人,叔叔我不跟你绕弯子了。”静王放下茶盏,笑呵呵的看着永平郡主,“虽说你在母后和皇上跟前儿,要比咱们几个叔叔姑姑都有脸面,可是女郎么,有时候就是抹不开面儿,咱能理解。你要是在京郊呆烦了,想要出来在宗人府或者其他什么清闲地儿找个事儿做,你静王叔我还是能帮帮忙的。”
永平郡主的笑容,随静王这些话渐渐收起。
她目光从茶碗上挪到了静王的脸上:“静王叔何出此言?侄女儿怎听不懂呢?”
“泰安宫前儿有个宫女儿私下联系寄住永兴侯府的舒二小姐,似乎还有所谋……要说起来,那宫女儿曾在我母妃院儿里呆过一阵儿,虽说后来调了出去,可是牵扯起来,难免有些纷乱。”
静王笑看着永平郡主:“那宫女儿的上线,却是你父王留下来的故人……大侄女儿,你说,你王叔我要不要多想呢?”
第四百五十一章:岑太妃之劝
永平郡主眼眸在静王这番问话中渐渐冷凝下来。
“静王叔,您莫不是认为这是侄女儿指使的?”
静王对永平郡主眼底的讥诮视而不见,依旧笑得和善:“指使?也不必用词这般犀利,孩子气的举动而已。”
“嗬……既然静王叔认定是我所为,我即使自辩也无意义,您若认为是,那就是吧!”永平郡主冷笑,“只是不晓得静王叔您做了什么?让侄女儿负气诬陷您呢?”
静王见她反应不对,心里生出疑问,不过面儿上却做诚恳状,认真的跟这个侄女儿道歉:“也不怪你生气,委实是我这王叔当得不够格,幼稚的想要利用侄女儿,让你在太后面前和盛九女郎争宠斗气,仔细想想,真真不该啊!这事儿,我母妃知道后,也是严厉教训,你王叔我真真羞愧也!”
他言辞恳切真诚,让人闻之都不由生出原谅之意。
可惜,永平郡主却对他极为警惕。
“王叔既然诚意待我,我这个侄女儿,自然不能谎言待您!”永平郡主叹着气,正色道,“还是刚刚那句话,有些事儿我就是要辩驳,您未必能信……可是您想想,我父王那时的举动,像是能将人脉交给我?更何况,我那时才多大?我那时,惶惶然不知所措也,唯有四顾茫然,何来接手人脉?”
静王听着,含笑点头。
永平郡主也不管他听不听进去,只道:“要说能接受人脉的,大概唯有我母……可是静王叔,您不可能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