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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去。

唯有卢晟额头微微冒汗。

“臣要弹劾慧王纵妃干政!”

“哗!”

“嘎?!”

他此言一出,前一秒群臣哗然,后一秒盛苑发懵。

不是,她都准备老好的了,结果就这个?!

等等!他刚刚说要弹劾哪个王爷?!

盛苑刚松了一半儿的气僵滞了。

她记得前不久皇上广封皇子,她姐夫封了个慧王。

盛苑本来还心存侥幸,想要翻翻记忆,看看先皇的子嗣或者皇族亲戚里有没有这么个同声封号的。

“沈卿,你这是要弹劾慧王夫妇?!”

结果,景和帝这句冷声反问,砸实了沈怜农的弹劾。

这厮他弹劾的就是她姐夫,还有姐姐。

岂有此理!

盛苑的拳头攥了起来。

“回圣上,确是这样!”沈怜农毫无所惧的拱手应声。

“……”景和帝眯着眼打量他片刻,调转视线,在几个儿子兄弟身上打了个来回。

半晌之后,他才冷哼一声:“朕且听你所言!”

都说伴君若伴虎,景和帝刚刚那番沉默冷视,竟然将朝殿气压低到了极致。

不少官员冷汗淋淋,待到威压散去,徒生阵阵疲惫。

“臣还要弹劾永兴侯教女无方,慧王妃不思为皇室开枝散叶、反借慧王宠爱干扰朝政!

据臣所闻,慧王幕僚分为两班,一班为慧王手下,一班为慧王妃所有,男女郎君各执一班,王府事务不分内外,皆掌于慧王妃之手。

臣闻慧王常与慧王妃言及政事,许多奏本非慧王所写,实由慧王妃书就!

圣上,前陈明帝设‘后宫不可干政’碑于皇宫外苑,延传至先帝,亦不曾纠改;然慧王妃无视祖宗之法,频频于政事上左右慧王之决议。

前有与商夺小利,后有于济慈院、怜幼堂鞭挞官员;且以训军之法训练女郎护卫队,又劝慧王过问外邦之事……林林总总,皆违祖训。

故而臣请陛下严惩永兴侯,督促慧王纠其错误,责令慧王妃思过也!”

沈怜农一通禀奏说下来,朝殿鸦雀无声。

景和帝眯着眼睛欲要发言时,一个愤怒女声忽而高亢响起:

“陛下,臣有本奏!”

第六百九十七章:对奏(上)

“臣有本奏!”

朝臣睽睽之下,一袭青色官袍的女郎,手持象牙笏,大声禀报着迈步而出。

登时,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她晃动的乌纱帽翅上。

旁人只觉她气势不凡,可景和帝坐在对面,刚好看见这丫头咬牙切齿的模样。

“准奏!”不知是出于对沈怜农的不满,又或者是纯粹看人闹不嫌事大,景和帝大手一挥,给了盛苑舞台。

很好!盛苑闻言持笏行礼,待站直后,捋着袖子振振言道:“臣恳请陛下限制御史言官风闻奏事之权!

臣恳请陛下追责因沽名钓誉而诽谤他人之臣!

臣恳请陛下重责诸如某沈姓臣子这等不思实务报国忠君为民、只为雕琢清誉不惜罔顾事实、无视良心律法、蝇营狗苟之禄蠹!”

她一连三问铿锵有力,却听得朝中众人无不仰倒。

众人:还某沈姓臣子,你直接报他沈怜农的大名得了!

旁人闻之皆为震惊,更不要说那位就差让盛苑指名道姓的都察院左副都御史沈怜农了!

“嗟!区区女郎,竟敢当朝诽谤上官!永兴侯好家教也!说不得老夫还要再弹劾一条!”沈怜农的胡子都气炸了,颤巍巍的抡着白玉笏恨声怒道。

盛苑此时已是怒极,岂会怕他威胁?

顿时开启一秒六十字的语速,一口气质问下来:“咄,你这老匹夫!你我同朝为官,既然互相弹劾,该当就事论事,话里话外提起家教作甚?!

若说家教,你沈家倒是好教养!我且问你,谁教得你肆意窥伺皇子亲王府事?!

你之前对慧王府事言之凿凿,恍若亲见一般,莫不是你派探子潜入慧王府邸?你这般行径意欲何为?!

今时今日你能窥伺堂堂亲王,明时明日你是不是就敢派人潜入皇宫偷窥陛下一举一动!”

“噤声!”沈怜农又惊又怒,大声打断了盛苑的控诉。

他顾不得朝盛苑扔眼刀,脸上一时青一时白的噗通跪地,额头伏在手上朝景和帝痛声哭诉:“陛下!陛下!老臣服侍两朝帝王,先帝在时常鼓励老臣不畏皇亲国戚勋臣权贵,只尽忠御上一人矣!

今老臣不过秉持言官御史之责,竟遭此般诽谤,老臣、老臣何以自容!”

景和帝见他哭得哀哀戚戚,不禁有些烦躁,没好气儿的瞅着盛苑:“有话说话!怎能人身攻击?!”

“陛下,臣初出茅庐,从圣贤书里只是学得一番赤诚忠心,直言不讳罢了,却没有沈御史说哭就哭的演技,若是行止稚嫩,也是脸皮厚度不及前辈之故!”

盛苑这句一出,沈怜农的哭声都尴尬的顿了顿。

景和帝不耐地敲敲御案:“说重点!”

“重点该是沈御史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