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学的东西!”
昨儿对盛苑的批判警告式教育,盛蒽虽然没在场,却也在小妹找她诉苦时听全了,故而即使她娘刚刚没给前情提要,她也能听明白。
盛蒽和盛向浔爷俩儿对视一眼,注意力终于从郑氏的怒气转向了盛苑的学习计划清单。
“你们自己看看她要学什么!”
郑氏不等他们逐一看完,指着一行行字,念给他们听:“这丫头要学上山打猎,要掌握工具的制作方法,以及陷阱机关的360种安装方法!”
说完这个,不等他们表态,郑氏又跳过几行,指着另外一项,冷哼说:“还有这个,这丫头还要学下海打渔,要学气象探测、渔网编织以及海上生存应变的360种方法。
对,这个还有括弧,里面竟然还补充说,最好能学习海上对战的战术战法!哈!她这是要当海盗去吗?!”
提起海盗,盛蒽和盛向浔同时想起了自家长兄/长子,爷俩登时面色一凛,小心翼翼的看向郑氏,见娘/妻子好像让苑姐儿气糊涂了,似乎没有多想,不由略松口气。
“更可气的是这条学习计划!”郑氏没注意丈夫长女的举动,再度跳过几个段落,指着一行字,气到惊叹,“她竟然还做好了落草为寇的打算,竟然打算总结招安洗白的具体流程!”
“???”盛蒽倒吸口气,她发现,小妹的学习计划清单,更像是贬谪之后的漂泊方向。
好家伙,这是全方位再就业指南吗?!
“跟这些比起来,学习商贾小本经营的发家致富的各种可能设想,反而好像是正常些了!”郑氏目光从某行字上略过,一声高过一声的惊叹着冲向另外一张宣纸。
“还有这个,她竟然还打算探究一下街头算卦人的语言表演艺术!”
“你们说,她这是不是成心气人?!”
郑氏觉着这是小女儿的挑衅!
面对妻子的怒问,盛向浔揉揉头,看着纸上那些妻子没有指出的学习计划,欲言又止。
要是有意气人,也不至于写这么多这么详细吧?
“您不要生气啊,要我说,小妹是真的有为自己遭到贬谪之后的生活作打算呢!”盛蒽嘴角儿抖了抖。
说真的,她认为现在最要担心的,不是她是不是气人,而是她想做什么啊!
众所周知,这小丫头的靠山是一山更比一山高,从她爹、她祖父,到皇上、太后,哪个不宠着护着?旁侧还有站着安贵妃的安屿帮着,还有她这个即将成了皇子妃的亲姐看着。
就算这丫头不打算在官场苟着,也不至于给贬谪到苦寒之地!
换个方向琢磨,这丫头究竟想放飞自己到何等离谱程度,才有这等考量?!
细思极恐的盛蒽看向她爹娘。
这才是大人们该忧虑的方向啊!
“不是有意气人?”
郑氏看着长女若有所思的颔首,恍然发现,要是这样的话,还不若挑衅呢!
完整看过学习计划清单的盛向浔,一边儿揉着头,一边儿苦笑说:“这小丫头啊!你们看这一项项的安排,哪个计划和生存无关?!人家一字一句,真真切切的为生存作打算呢!”
“……”郑氏哑然,半晌才惊诧说,“这,莫不是反而显得我无理取闹了?”
盛蒽和盛向浔闻言,不约而同点头:好像就是这样!
“我……”郑氏话才开口,却发现自己竟无话可说!
一家三口,唯有面面相觑。
有这么个闺女/妹妹,可真是头疼啊!
第五百六十九章:圣旨
盛苑最近为乡试资格试忙着,这次的科试成绩事关有没有资格迈入乡试考场,更加关系着游学归来能不能直接参加实践考核。
所以,刚刚轻松了数月的小女郎,又开始了彻夜苦读。
当然,即使手不离卷,盛苑这个热爱生活的小女郎,还是注意到了家大人和姐姐对她的不同。
每到休息时,姐姐必要到跟前儿与她谈心,分析朝廷各个职位的责任和权力,盛苑将这系列谈话的中心思想归纳为: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每到下午茶时,娘亲定要跟她聊起一日三省吾身这个话题。
盛苑将这系列闲聊的中心思想提炼为:能力有多大跳得有多高。
每到练武后,爹爹还要用故事的形式给她讲解官场运作、同僚关系、理想作为等仕途前行的各样要素。
对此,盛苑讲这些故事的中心思想总结为:智商、情商在官场的各样灵活运用。
一直持续到资格试开考前夕,整理好文具的盛苑忽然大悟:原来,爹爹、娘亲、姐姐,他们这是给她进行心理辅导啊!
感动的盛苑吸吸鼻子,摸着圆下巴琢磨,难不成她哪里表现得不大正常?
【没问题啊!从身体到心灵,你可健康咯!】系统迅速扫描之后,拍着胸脯跟盛苑保证,【你和小时候一样,就没见过这么健硕的女郎!】
“……”盛苑感觉这家伙用词有些不够妥贴。
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