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啊!”
“他们在皇城脚下尚且受气,我们出京在外,人生地不熟,若无有名正言顺的侍卫队,岂不是更难受?”
“实践拿不拿得到成绩不要紧,可考不了乡试,问题就大了!”
盛苑噼里啪啦地口述出了临时凑的理由。
竟然还真将盛蒽给说心动了。
对啊!
盛蒽想,自家小妹天生丽质,越长越有倾国之色,若是真让坏人招惹,出门在外的,没有地利人和,岂不是容易吃亏?
的确应该多带些人出去。
“需要人手也不用跟皇上要官做,咱爹咱祖父那里有的是人手呢!带上个百十来人出去,鲜少有人敢轻视你的!”
“咱们自己家安排的人手出京,不管前情怎样,只要动手那就是错,不知多少御史言官盯着呢!”
“那皇上的人就没人弹劾了?”盛蒽想跟妹妹好好说说行事之道,有些事儿不需要大动干戈就能完成的不错。
不过没等她说,就见她妹妹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奉旨行事,总好许多。”
毕竟言官弹劾皇帝,最多就是骂骂;可是言官弹劾勋贵,那是真朝着削爵而去啊!
盛蒽:“……”
原来如此,受教!受教啊!
第五百四十一章:愁不愁
在慈宁宫住了三个多月之后,盛苑终于包裹款款满载而归。
盛向浔看着那一车车往院子里般的箱子,惊诧的说不出话来。
“苑姐儿!”
忍不住的盛侯爷,把小闺女拽到边儿上悄声问:“你这是进宫打劫去了?”
“乱说话!”郑氏刚好听到,轻轻踢了他腿肚子。
“那肯定是这丫头忒招人烦了,这是欢天喜地送她出来呢!”
盛向浔捋着胡须,笃定说:“这些礼物就说明了姨母和皇上的心情!你听,这些都能堆成小山的礼物,分明在欢呼啊!可算将这丫头送出宫咯!”
“……”郑氏没见过这样埋汰自家孩子的人,已经不想搭理他了。
倒是盛向浔拽着盛苑,孜孜不倦的问她在宫里这些时候有没有惹事儿。
“除了帮屿哥儿反抗三皇子,和屿哥儿跟皇上自荐以外,就和以前一样!在外苑跑马练功,在中苑蹴鞠泛舟,在内苑溜达放鸢,哦,对咯,这次还偶尔到储秀宫看看姐姐。”盛苑觉得自己很老实,她爹纯属多虑。
却不想他爹脑子里竟然自动生成翻译:
和安屿那小子一起跟三皇子对殴?……三皇子还好吧?!
和安屿那小子一起跟皇上要好处?……皇上没气晕吧?!
盛向浔想掐自己人中了。
“皇上果然宽容!”看着活蹦乱跳的小女儿,盛向浔觉得自己以前小觑皇上的心胸了,这哪里是狭隘,这根本是肚里能跑马啊!
“你姐姐在宫里怎么样了?”郑氏揉了揉额头,先关心大女儿。
至于三皇子和皇上……先让她听听省心的消息吧!
“姐姐挺好哒!”盛苑不清楚皇上那儿有没有给自家爹娘透信,故而先让他们放下心,而后再看四周。
见她这样,盛向浔和郑氏喊了心腹丫鬟在这儿盯着,夫妻俩则带着小女儿回内室说话。
“我从太后姨奶奶那里听到了确切消息,好像皇上要将姐姐指婚给二皇子!”
盛苑不晓得,她这一句话犹若雷声轰轰,让她爹她娘都惊呆了。
“这、这怎还旧事重提咯?”郑氏从眩晕中清醒过来,忙不迭推着丈夫胳膊直道,“你竟半点不知?”
盛向浔本来就晕晕乎乎的,听到妻子质问,心知自己受到怀疑,不由连连苦笑:“这三个月,咱俩在京郊度假,皇上不曾招我前去,我能从何而知呢?!”
郑氏闻言,顺理成章的迁怒顿滞了,继续发脾气吧,两口子这仨月,玩耍得很快活;可是不继续发脾气吧,好像她无理取闹一般。
“你这爹当的!皇上有指婚之意都不清楚!怎不早早打听!”
到底还是挨了几拳头的盛向浔都没脾气了。
他就知道,聆娘挥起来的拳头就没落空的可能!
盛苑看着爹娘,脑子里不停回响着“三个月都在京郊度假”这句话。
好家伙,她和姐姐进宫选秀,她爹娘则到京郊享清闲!
这要是选秀实践再长些,他们是不是就要出京游山玩水去了!
岂有此理!都不想孩子啊?!
“咳咳咳!”听到小女儿的质问,盛向浔和郑氏俩人立刻以拳抵口,缓解一下脸红。
“唉哟!”本来盛向浔想和妻子一样顾左右而言他,奈何他妻子一脚踩在他脚上,让他只能直面小女儿的不满。
“宫里的太后是你亲姨奶奶,你打小儿常常进宫玩耍,里面一花一木、一山一水、路线方位,熟悉得跟自己家一样,就是闭着眼都走不错路,何须我和你娘惦记呢!”
“那不还有姐姐!”
“虽说太后很少召见你姐姐,可是到底是她亲外甥孙女,既然进了宫,她老人家岂能不予照顾?更何况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