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者看,那是频频受到打压,屡屡遭受斥责,眼瞅着就要削爵流放。
老郑国公一遍帮着先皇演戏,一边儿忙着暗中配合先皇布局,一边儿安抚族里子弟,忽略了外嫁的女孩儿。
等到一切尘埃落定,先皇准备恢复老郑国公待遇的时候,他那庶女的丫鬟跑来求救,也是那时郑家人才晓得那女郎受到了怎样的虐待。
“那女郎我也见过,虽说腼腆了些,可是人极温柔,也很有才华,诗画女红无一不精,她家中姐妹无不爱她。”郑氏想起故人,不由唏嘘长叹,“虽说老郑国公有气性,闹到先皇跟前儿也要报仇,可那家人推说是婆婆教训儿媳,只字不提虐待……闹来闹去,最多也是罢官而已。”
“是啊,这还是老郑国公怜惜女儿,若是那不在乎的人家,哪里还有活路?”盛向浔跟着感叹,“老郑国公他就是从那时开始只求安稳不求冒进,咱家老爷子还不理解,却不晓得,他那也是一片慈父之心。”
郑氏眉头青筋直跳:“让你说得,苑姐儿的婚事我都害怕了!”
盛向浔却不以为意:“要是苑姐儿遇上这等人家,说不得受虐待的是谁了。”
郑氏听完没感到安慰,反而辗转反侧睡不着了。
等天一亮,她洗漱过后,便朝着小闺女的院子急急而去。
盛苑被推醒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我是谁?我在哪里?我为啥要醒?!”
“苑姐儿!苑姐儿!你听娘问你!”郑氏扒拉着惺忪的小闺女,将老郑国公的家事儿说了一遍,也不管她闺女听没听清,就迫不及待问。
“若易地而处,你是老郑国公的女儿……呸呸呸呸!咱就是举例子啊!要是你遇上这么个……呸呸呸呸!咱苑姐儿肯定遇不上,咱就是举个例子!要是你面对这情形,你怎么办呢?”
迷迷糊糊的盛苑,让她娘这连番的“呸呸呸呸”给呸醒了。
一脸问号儿的她,打着哈欠挠了挠头发。
“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给吓着了?”郑氏见小闺女傻乎乎的看着自己,不由揉着自家闺女脑袋,仔细查看。
“娘……您找我就为这事儿?”盛苑被她娘捧着脑袋转来转去,不可置信的问出这话。
“不然呢?!”郑氏见孩子说话了,又忍不住摇晃她爪子,“既然反应过来,那赶紧给娘说说!这事儿……你怎么解决?”
“要说这事儿啊……还真不好解决!容易犯法啊!”盛苑见她娘好像挺较真,出于对自家娘亲的尊重,还真认真琢磨了一下。
“犯法?”郑氏恍惚想起昨夜丈夫的言语。
正想着丈夫说的话呢,她就听自家闺女那天真的语声:“若是一刀一个,怕是律法不饶;要不就打晕了他们一家子?然后全捆好了,帮他们在合离书上按手印儿,带着财产连夜远走。
要是怕不安稳,直接让公婆、丈夫病弱,只要他们口不能言、手不能写的好好儿活着,掌管了府里大权的儿媳也能活得滋润,还不怕夫婿族人抢夺财产。
当然,要是足够强势,又不想害人,那就先绑起来,然后夺了府里大权,安排自己人一天三餐的揍,把坏蛋揍服了揍怕了揍出了条件反射,也不是不行……就怕他们反击,毕竟公婆要是告不孝,还是很严重的。
还有……”
“不用还有啦!这些就行咯!”郑氏听得面色发白,直接把闺女推到床上,给她盖好薄被,拍着她,“睡吧!睡吧!这些都是做梦!睡吧!睡吧!这些全都忘啦!”
还没有说完、睡意不见的盛苑:“???”
这逗孩子玩哈?!
第五百四十三章:姐妹间
永兴侯府最近处处洋溢着喜庆,明明府里还是这些人,大门紧闭鲜少待客,庭院楼阁水榭无有不同,不见繁花点缀、不见锦缎安排,可是就这些若平常一般的府邸,却显得格外的热闹。
舒氏此刻就觉得这份热闹显得过于喧嚣,好像盛夏时节聒噪不停的蝉鸣,吵得她反侧难眠,恨不能痛饮冰水才好。
跟前儿的丫鬟见她面容泛红,隐隐看着似有汗珠点点,好像中暑一般,不由有些惊忧,忙不迭要请府里的大夫过来给瞧瞧。
“不许去!”舒氏心里憋闷,亦知缘何憋闷,不好叫府医把脉,便低喝着将心腹丫鬟给喊住,“最近府里喜事连连,家里人个个喜形于色,我若这时喊来府医,好像看不得他们高兴似的!”
丫鬟见她说话间,眼睛有些迷离,汗珠儿冒得较之前更多了些,不由喊着小丫鬟过来帮忙,将舒氏扶到榻上倚靠,而后给她擦汗端水,又拿出薄荷冰片放到旁边点燃。
“就是不喊府医,也将二小姐请来瞧瞧。”丫鬟想着让当妹妹的过来劝劝姐姐。
舒氏闻言又是冷哼:“她现在看不上我这个当姐姐的了,何必喊来看笑话啊!”
说是这么说,语气却没有之前那般强硬。
丫鬟晓得夫人姊妹俩前些时候又发生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