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
“你们三个混账!还不给朕住手!”
差点儿扭打在一起的三人停住了。
“想打,等到大朝会的时候,你们仨上去打!”景和帝气得胡须颤颤,“现在!立刻!马上!关禁闭!统统关禁闭!”
“儿臣/侄儿/臣女知错!”一听要被关禁闭,仨人立刻放开对方,老老实实跪成一排,异口同声承认错误。
面对着景和帝涛涛怒意,三皇子和盛苑不约而同的抻了抻中间儿的安屿。
“姑父,紧闭不要紧,只要您出气!不过,关紧闭之前,您要让我们把理说清啊!就是三表哥同意我们这样做的,他不能不承认!”
安屿嗷嗷的膝行过去,想要抱他姑父大腿,可惜,桌案挡着了,他只能扒着桌沿,可怜巴巴的嗷叫:“姑父,您行行好吧!让您可怜的侄子把冤屈洗洗清吧!”
说完,还假模假式的抹了把眼。
“……”景和帝的怒气,遇见了安屿不要脸的表演,顿时消散了。
嘴角抽了抽的他本想挪开视线,却不想一搭眼,就见盛苑眼泪汪汪的瘪着嘴使劲儿点头!
得!这丫头比这小子演技好!
景和帝郁闷的看向三儿子,却见这小子气鼓鼓的瞪着屿哥儿,那样子和这俩小的放在一起,妥妥一个反派!
“你们言辞凿凿说是三皇子允许的,你们可有证据?”
景和帝幽幽发问。
他忽然觉得现在将他们关禁闭的确不好,现在关他们的禁闭,岂不是给他们时间串供、找托词?!
既然捉了他们个突然,那么就突击闻讯好了。
“我有证据!”盛苑立刻举手,“皇上表叔,我有证据!”
“你说!”景和帝抿了抿唇,示意盛苑先说。
“这话还要从一个月前说起……”
景和帝见这小女郎竟有长篇大论之意,差点儿捂耳朵:“你给朕长话短说!”
“……”没发挥出来的盛苑呆了呆,见景和帝脸上满是“你多说一句,就把你们关起来”的威胁,登时识时务的点点头,态度格外端正、言语及其配合,“简短截说,就是三皇子在请我们仨逛街、购物、玩耍之后,主动到慈宁宫外等我,跟我说……”
姜瑜铭在盛苑开口点名时间的时候,就感觉不对,听到后面顿时大惊失色,他真没想到这胖丫头啥都敢往外说!
“哦?!”景和帝听着盛苑一五一十的诉说,眼底的戏谑渐渐消散,他的视线缓缓聚在三儿子的脸上。
“老三,是不是你跟苑姐儿说,让她可以仰仗你?是不是你在苑姐儿反复询问是不是能打你之旗号时,你点头允诺咯?”
“是、是这么说,可是儿臣没让他们……”姜瑜铭感觉到父皇徘徊在他头顶的视线,感觉到那视线里从未出现过的探究和不满,登时心里发慌,忙不迭反驳。
可惜,已经将这个儿子小心思看得一清二楚的景和帝没了耐心,他不等这个儿子说完,便将他的话给打断了:“好了!既然你同意苑姐儿他们打着你的旗号行事,那他们的作为就有你一份儿!你想脱掉干系?那是不可能的!”
姜瑜铭猛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父皇眼底的冷漠,傻眼了。
第五百五十二章:各缘由
“说说吧!你好好儿的为何跟苑姐儿去打人?”禁闭室里,安贵妃没好气儿的看着这个不省心的侄子,问他。
安屿盘坐在单间儿的床上,认真的纠正他姑姑言辞:“不是跟着苑姐儿去打人,我是和苑姐儿一起行侠仗义去了!”
安贵妃见这小子都挨罚禁闭了,还不忘维护盛苑那小女郎,登时心里又是忿忿又是好笑。
“你还是想想你自己吧!你说说你怎么这么放肆?竟然敢翻到翰林院学士的家里打他的公子?”
听到姑姑提及这个人,安屿顿时义愤填膺的挥着拳头:“那小子坏的很!前些时候他为了能竞争到六科实习的名额,竟然派人跑到竞争者的婆家说人坏话,一下子将同期竞争的三个女郎都给迫得退了学!
不仅如此,他还放出话去,说是女郎不配于他竞争!他这样无耻,我们岂能不成全他!在他考试前一天把他打得鼻青脸肿,也不过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安贵妃对他侄子这番话已经不知怎么吐槽了。
听听!听听!他给的这理由!傻子都听得出来谁最气愤!
偏偏这呆头鹅还言辞凿凿的想把盛苑撇开。
“这个郎君不端,你打也就打了,可是吏部侍郎之子招你惹你了?”安贵妃忍着不满,又问。
提起这个挨打的家伙,安屿仍然振振有词:“他在花楼胡言乱语,说那花楼的头牌才学强过小三元,又说南风馆的小倌比童试的这帮女郎好看!他这骂谁呢!我们仨……哦,我是说我要打他,那是救他哩!”
“……”安贵妃努力让自己冷静,“那么,仗义的小侯爷,本宫问你,吏部侍郎家的郎君在花楼和南风馆说的话,你怎么晓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