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小恙,要求暂休几天,还有太医院的药方为证。”
景和帝想了想,又让人去太医院查证。
这次不过喝口茶的工夫,给盛苑把脉的太医就跟着内侍前来汇报。
“盛寺丞的脉案在此,还请圣上过目。”老太医颤巍巍将册子递给了郑安。
景和帝见他郑重其事,不由有些紧张,嘴里喃喃道:“那丫头活蹦乱跳康健的很……”
待看清脉案内容,他沉默了下来,半晌,才无语的看着太医询问:“她额头怎么还磕了个包?这外伤重不重?你看她情况如何?当真需要将养这么久?”
老太医虽说收了盛苑的好处,答应不多言,可是面对皇帝,他却只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盛寺丞自己个儿磕门框上了,许是有些受惊,不过揉了药油,喝了药汤,按着臣的嘱咐,按时敷药,不过两三天便能痊愈。”
景和帝一听就明白了,盛苑那丫头没大问题。
松口气之余,这位皇帝又好奇盛苑受伤的缘由了。
那丫头工夫挺俊的啊!何至于拿脑袋朝门框上磕?莫不是想要练那铁头功?!
对于皇帝的好奇,一向在权贵后宅装聋作哑的老太医表示,他是真不清楚。
景和帝也不为难他,挥挥手,放他回去,只叮嘱:“莫要惊动太后。”
待太医离开,景和帝搓搓手,实忍不住好奇,唤来内卫,让其查查缘由。
这次,内卫离开的时间长了些,待他归来汇报,天色已经渐暗,眼瞅着又到晚膳时间。
景和帝听了汇报,再度无语,他实在是没想到,盛苑受伤,竟然和大婚礼服以及婚轿有关!
……
永兴侯府,郑氏看着把自己裹成茧的小女儿,气不得笑不得,哼问:“你今儿还不上值?这都几天了?还要不要当你的寺丞了?”
“哼!不上!不上!人家没脸面上咯!堂堂五品官员,竟然被打屁股,人家有何面目上朝?”盛苑气呼呼的抬起头,闷了好半天的脸红扑扑的。
“你不要蒙人啊!你这丫头跑得那么快,掸子连你影子都赶不上,何谈揍你?!明明是你自己不注意,哐当一声,让脑袋磕到门框上了,怎么还赖我们啦?别不讲理啊!”
自己生的自己清楚,小闺女就是想借机达成目的罢了,根本就没那么严重。
“反正我受伤了,谁打的谁负责!你们得补偿我!”盛苑指着额头上的包,狮子大开口。
郑氏不理小闺女的坐地起价,只是仔细打量这孩子额头,惊奇的感叹:“嘿!你这鼓起来的地方还挺光滑,跟抹油了似的!还挺好玩儿!”
盛苑:“???”
第七百四十八章:不与旧规从
盛向浔过来看小女儿时,刚好见到妻子闺女对峙的场面。
“盛小九!盛苑!你起不起来?你可别激我揍你!”郑氏已经开始动口又动手了,直接就要把小女儿当壳用的被子掀开。
可惜,盛苑打小练就了抱着被子不撒手的功夫,郑氏使了力气都没掀动。
“行!不出来是吧?”郑氏松开手,寻摸起小闺女房里的掸子。
盛苑见了,忙不迭跳起来,抱着她娘胳膊不放:“只要您答应我的要求,我现在、立刻、马上,活蹦乱跳给您瞧!”
郑氏却不肯应承,冷笑着:“谁家女郎成亲不穿嫁裙穿嫁袍?你是成婚呢,还是打仗啊!这女郎出嫁,历来都是坐着婚轿出门子的!你可倒好,非要骑马上街!你这是过门儿啊,还是串门儿啊!”
她越说越气,哪怕自家闺女精致的小脸儿,都不能止住她噌噌上涨的怒意。
“那都是过去了!过去可有哪个女郎光明正大科考?有哪个女郎若郎君一样在各部轮转?
这今时不同往日咯,那旧例也当让让才对,要我说,是时候变化哩!”盛苑晃着脑袋,振振有词,“我才不要坐在轿子里呢!封闭的空间,只会让离家的惶恐和新生活的未知交织,酝酿出忐忑、颤颤不安、和惶恐!”
“就你还能忐忑?还能颤颤不安?还能惶恐?这几个字儿你会写吗?!”郑氏觉着自家闺女只会让别人忐忑、颤颤不安和惶恐。
“……”盛苑见说不通,又言,“那不说轿子了,咱们说换嫁衣的事儿!要我说,红袍也好看啊!新郎不就穿红袍?!只要颜色正,那就是婚衣啊!况且骑马的话,还是袍子穿着舒服!”
“这怎么就跳到嫁群换红袍上去了?刚我同意你的要求了吗?我让你弃轿骑马了?”郑氏气笑了,“你就不能按着习俗老实一回?安城侯府离咱家也不远,坐上轿子,就是绕绕路也不过半个时辰工夫?你不能就乎就乎?”
“成婚仪式,怎能就乎呢!”盛苑不乐意了,“我是跟屿哥儿成婚,不是卖给他了!凭啥他骑高头大马,我坐软轿之上,平白的矮他半截!我就是要乘高头大马,和他并肩而归!”
她说着,又开始扭着她娘胳膊撒娇:“我就要穿红袍骑大马!我就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