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唔,本宫好像还要去一趟东阁,知语啊,你你你先回览政殿好啦!啊!”盛蒽揉着耳朵,示意近侍一眼,忙不迭带着几个宫人换了方向离开。
“太、太后!”瞧着近乎小跑着走远的盛蒽,知语无奈地翻了翻眼,“总说不晓得皇上那脾气像谁,要奴说,皇上就是随了您哩!”
“唔,本宫好像还要去一趟东阁,知语啊,你先回览政殿好啦!啊!”盛蒽揉着耳朵,示意近侍一眼,忙不迭带着几个宫人换了方向离开。
“太、太后!”瞧着近乎小跑着走远的盛蒽,知语无奈地翻了翻眼,“总说不晓得皇上那脾气像谁,要奴说,皇上就是随了您哩!”
“唔,本宫好像还要去一趟东阁,知语啊,你先回览政殿好啦!啊!”盛蒽揉着耳朵,示意近侍一眼,忙不迭带着几个宫人换了方向离开。
……
第一千二百九十六章:大结局
(最后千余字两个小时更换过来,请见谅。)
想盛苑辅政这几载,不管是开始时的阁臣排挤,还是重科技重研发受到的嘲讽,又亦或是拔擢女官、对根深蒂固的落后民风移风易俗时的攻讦诋毁,都不曾叫她挠头犯难。
无理取闹的反手收拾了去,无知无能的丢去再教育,愚昧古板扔到草原放牧……左右主打一个“理性研讨、文明辩论,和谐共商,最后顺天理地、人人幸福”。
虽说自顺宁三年首辅古蕴程功成致仕、盛苑荣登首辅之位以来,她施政理政过程不大容易,可她想做的事情,大多排除万难达成了;即使有一些暂时不能推进,可也为以后的达成铺垫了良好的基础。
而这也是她为何能悠然自得的休这许久产假的缘由。
可饶是她这般能耐,在听到知语的话时,也不禁脑壳嗡嗡作响哩!
皇帝和太后闹起来了,这这这……帮谁都不是欸!
更重要的是,她以往处理问题的手段是用不上了。
“捣乱出来的问题不好解决,那就解决出来捣乱的人”这个办法放在这儿不适用呐!
她总不能把皇帝和太后给解决了吧,又不是想谋朝篡位。
“【或许你可以想办法解决掉让皇帝和太后闹起来的人。】”远游归来的统子忽然出声提醒。
盛苑瞥了眼这个准备再次出游的家伙:“之前我给她们调解那么多次,每回不是意气之争就是理念不同,从不见有谁掺合进去。”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事物总是运动着的,静止只是相对而言……这道理还用本统提醒?!】”背好行囊的统子抬手把墨镜放到脸上,一扬头,“【你可不要忘了,皇帝而今碧玉之年,行过了及笄礼,她可就不是以前那个小孩子哩!】”
言罢,这玩疯了的统子朝盛苑送上几个飞吻,说了句“【婴儿期再见了,伙伴!】”,之后,就潇洒转身,摆着手走远了。
“……”
这统子一语惊醒梦中人后,不带一丝烦恼的走远了,徒留盛苑站在原地,不知是该惊诧,还是该无奈。
“三小姐。”知语见盛苑惊跳到地上之后,就怔在原地,半晌不见言语,以为是自己出现太突然惊着了这位,不由忐忑地轻声呼唤他。
“啊?!”盛苑闻声,才恍然记起知语尚在跟前,顿时拍着脑袋,小声嘀咕了句,“果然变傻了”。
接着便轻揉着额头,无奈地看向满脸关切的知语,很是头大的问:“怎么又闹起来了呢?上回及笄礼时,皇上不是感念太后的生育抚养之恩,主动保证不再跟太后争执吵闹?!这次却是因何反悔了?!”
“因……”知语刚冲动地说了一个字儿,便住了口,左右瞧瞧看看,饶是没见着旁人,竟也不肯擅言半句,只是小声说着,“还请您随奴速速进宫,待进了内苑,奴再说给您听。”
“……”一听这句,盛苑瞬间联想到统子刚刚说的话,顿时犹豫了。
要不是自己还肩负着帝师的职责,她这会儿都打算装傻了。
……
“三小姐可听说过京都南屏街的陈家?”走在去往知会宫的路上,知语忽而出声询问。
盛苑清楚她这是要交代原委了,仔细想了想:“听着似乎有些耳熟……”
“承元年间,他们家出了个首辅,只是后来牵涉到了怀宴太子,叫高祖皇帝给罢免流放了。”
“啊,原来是他们家!那我是记得的!”盛苑恍然说,“那位首辅姓陈名逢盛,据说是个能臣。
高皇帝罢免他不久,就有了悔意,后来寻了时机,将他和他的家人从苦寒之地召回,还给了个员外郎的名头,叫他安然颐养。
听说他也是个能享得清静的,回京之后竟真的不闻政事、不给自己和儿子们谋前程,只是一味压着子孙日夜苦读。当时曾有传言,说他寄希望于孙子那代科考出才呢!
只不知,他们家第三代,有没有像传言说的那般集体参加科考,其间又出了多少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