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郑玥枫几乎快要晕厥过去,她对着杜蘅,眼睛发直,不断地喊“山神娘娘”,又想伸出手去触碰杜蘅。
杜蘅吓了一跳,被九里拉着躲到一边,继续观察着郑玥枫的动向。
“够了!”又是一道声音传来,李良出现在洞口,他怒瞪着眉毛,冲郑玥枫喊道:“你又胡乱说些什么呢?赶快回自己家中去!”
看见李良那张脸,郑玥枫似乎一怔,仿佛想起什么一样,变得有些畏惧,她冷静下来了一些,回头看了眼山神像,离去了。
李良面色不善地看了眼山神像,将目光放到杜蘅九里的身上,“她早些年死了几个孩子和丈夫,变得疯疯癫癫的,每日靠着信奉山神这点信念活着,不用太在意她的话。”
他指的是郑玥枫。
李良显得有些不耐烦:“既是要证明人不是你们所杀,就专心找证据,少与我们村中人往来,晦气!”他冷哼一声转头往外走去。
一块小木条飞快掠过空中砸在李良的后脑袋上,传来“啪”的一声清脆声音。李良大惊失色地捂住自己发量稀少的后脑勺,吓得扑通一下坐在地上。
乐九里拍了拍手中的木屑,心想这个木条果然是时间太久了,他居然都没被砸晕过去,还是少了些威力啊。
杜蘅往前探着身子,做了一个鬼脸,对着李良不屑地骂道:“你个死秃驴!你才晦气得很!”
第48章 死者和谁有矛盾?
杜蘅话音刚落, 山洞里突然响起一阵孩童笑声,在空荡的神庙中回荡着。
随之而起的还有一阵急风,吹得令人生寒。
李良脸色变得惨白,吓着爬走了。
神庙中的怪异现象让杜蘅她们不知所措, 乐九里在神庙中观察一圈, 也没有发现可疑的地方, 不知道那声音是从哪里传出的。
眼下没有了其他线索,她们只得下了山。
往下走的时候,杜蘅和九里梳理着得到的线索。
杜蘅:“神罚……向神请罪,虽说这个事件弄得神神秘秘的,但赵元的死可以肯定就是人为所致。凶手利用村民的信仰下手, 对赵元这个有罪之人仿照神明做下处罚, 引得人心惶恐。如果不是极端信徒,这么做倒像是借着村中信仰而复仇。”
乐九里:“复仇……赵元死前的表情也像是受惊恐惧所致,他究竟看见了什么,才会在身后被砍时都吓得原地不动不回* 头。”
杜蘅抱了抱手臂,“犯人在赵元身后下手,是他没有防备的人。”
乐九里:“这么说凶手可能是他极为信任、亲近之人。类似亲人、朋友。”
杜蘅点着头沉吟道:“嗯,但是也有另一种可能, 或许凶手是赵元根本不当回事之人, 他认为凶手没有作案能力, 就自然不会设防。”“不过,还是前一种可能性最大一些。”
杜蘅:“我们昨日听赵元说话时, 他身边不是还有个人在吗, 我们可以去查一查那个人。”
乐九里赞同着她的话。
杜蘅又轻轻皱起眉头:“但我感觉这个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这个村子的人都颇为奇怪和团结。村长本人也似乎在隐瞒着什么,我觉得和唐云所说的那件多年前发生的事情有着关联。
可惜我们问不到当年的知情者, 村民们也不可能告诉我们当年那场灾难村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又是如何挺过去的。”
乐九里想了想:“如果没人能说,那么会不会有记载呢?”
杜蘅突然想到唐云的那番话,眼前一亮:“对啊!听唐云所说,上一任村长曾写过关于山神的村志,或许里面也会记录其他内容也说不定!”
“村志应该会放在历代村长那里,只是李良那人应该不会让我们轻易接近他家中,我们应该再找个机会偷偷查找。现在暂时去找有可能杀害赵元的人。”
乐九里和杜蘅往村中走去,她们先是去找了唐云,询问了赵元平时在村中关系密切的人,然后来到了她给的位置前。
乐九里上前敲门,开门的是一位老妇人,杜蘅说明了来意,“请问这里是王铁柱家吗?”
老妇人上下看了一眼她们,点了点头,让她们进到了屋中。
屋内还有个老头,看样子她们应该是王铁柱的家人。
杜蘅观察着这俩人,他们似乎对她们的到来有些忌惮,却又不好开口,远远地坐在一旁打量。
杜蘅转了转眼,带着笑容问:“二位老人家,昨夜晚间,王铁柱他在家中吗?”
妇人拘谨地开口:“在的、在的,我们都在屋中,不曾出门。”
杜蘅问道:“听闻王铁柱一直和赵元关系亲近,王铁柱有没有跟你们说过赵元是个什么样的人?”
妇人摇头,只说不清楚。
杜蘅单手撑着下巴:“都说这男子之间喜欢暗自攀比忮忌,听闻这赵元前些日子刚刚失去了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