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不予理睬,一句话也不说。
但禁不住的笑意很快出卖了他,这像的气氛,倒像是男人在酝酿些什么似的。
金鲤着急地跑过去质问,下一秒却被人一把揽入怀。
徐清来突然抓过她悬在半空的手,西装袖口的温润掠过腕间,带起雪松尾调的水生清香,随后,她的指环一凉,那枚独家定制的卡地亚女戒便扣进了她的中指,戒圈的内侧十分细腻,与她的尺寸相当适宜,完美贴合。
她听到徐清来告诉她这枚边缘如同镀了层银河般的以碎钻镶合的女戒,内侧刻下了他们二人名字的摩斯密码。
新戒指擦过蓝宝石婚戒发出细微清响,像雪山融水滴落在秘银打造的铃铛上。
徐清来攥起她纤长的手,将她的手背贴在自己的下颌处,倾头间,金鲤察觉到他的脖颈处留有一道新鲜的抓痕,不知是哪一夜她在他身下失控时留下的。她有些心虚地将对面男人的衣领向上提了提。
徐清来调侃道:“看来某些人也知道自己做坏事啊。”
两人争执了一小会后,刚一走出办公室的门,就跟打开了什么封印结界似的,金鲤瞬间哑巴了。
活脱脱一个领导身边的狗腿子。
耐心地给领导拦电梯,做请示,拉车门,完全不用董事处的同事们费心,一个人就把徐清来安顿得服服帖帖。
金鲤上了车后,发现今天都是熟悉面孔,严特助掌舵开车,卢秘书坐在副驾驶翻阅文件,车里都是熟人,这就开始变了一副模样。
卢盼盼一边翻阅文件一边朝着后视镜的方向看,很职业化地试图揣度一下老板的心意,确认一下老板的状态。
没想到她一打眼看过去,突然冒出来个前助理金鲤坐在老板位,还翘了个二郎腿,脑袋枕在老板胳膊上。
严畅用眼神在后视镜中示意卢秘书别看。
卢盼盼一副救了老命的表情赶紧回避目光,翻文件的手都开始微微颤抖,就差没自戳双目以鉴衷心,作为工作狂魔的盼盼小面包开始自我怀疑,她这是自己放年假放傻了,这么明显的事情都看不出来?
这段时间都给严畅做人去了?
总助卢盼盼觉得严畅这个竞争对手很黑心,藏得太深,不可貌相,不敢恭维。
很快,盛清集团一行人抵达拓雅电器公司的现场,两方预备谈合作,徐清来作为盛清集团新任董事长,会一会这些保持着紧密合作关系的兄弟公司是情理之中的事,只不过次数极少,这就显得盛清格外重视。
拓雅这边也是不含糊,在与会结束后,第一时间准备了宴席。
席中,老东家姜总过来给徐清来递烟,徐清来看向服务台后边假装同行助理的金鲤,故意给她展示了下自己的手,摸着无名指的婚戒微笑婉拒:“家里领导鼻子灵,闻不得烟味。”
姜总收回手,回顾了下前两天盛清集团那边的事,想到起来徐家夫人,自己妹妹姜英华曾上门送过婚礼请柬,告诉他老二要结婚的事情,这不就对上了。
看来徐家老二不仅要成家了,还找到了个自己心仪的对象。
盛清集团和拓雅的关系,可谓是盛清存而拓雅存,盛清亡则拓雅亡,盛清是拓雅电器最大的投资方,拓雅的老总姜兵更是徐家老二的母舅,有着这样一层关系,众人的奉承自然是如流水般奔涌。
“贺喜徐董。”
“恭喜徐二公子,新婚快乐。”
“戒烟了是好事,对健康有益。看来徐家老二终于有人管着了。哈哈哈。”姜兵端起酒杯给自家侄子敬了杯酒,爽朗大笑。
徐清来也没驳了人面子,一饮而尽,酒量不错。
金鲤在旁闲得无聊,正巧卢盼盼观察到她站得辛苦,也无聊,给她买了份黑森林小蛋糕,配上一副精致的刀叉,印有凯蒂猫图案的那种。
卢总秘甚至当着严畅的面,将公文包一把推到严畅手上。
就这样……蹲下来,直接蹲在金鲤身前,细心地帮她打开蛋糕盒子,递上小叉。
这一举动金鲤都惊了。
不儿?
卢秘书真的是太卷,卷王中的卷王。真的要这么卷吗?
一旁的特助严畅不声不响地拎着公文包,优雅地拧开依云矿泉水的瓶盖,递到金鲤面前。这是不声不响的卷,另类的卷。
金鲤接过矿泉水后还是很不适应,先是对这两人到了一声谢,随后有些坐立难安。
“金小姐,不用谢。我下去对帐单。”严畅很快捕捉到了金鲤的不适,并提出离开现场的决定。
今天这顿饭,虽说是拓雅做东请客,但徐清来代表的是徐家的小辈,该有的对单环节是必须的,严特助的工作就是精准对单,理清账目,再找到合适的机会,差人将大于饭局金额两倍左右的回礼送到徐董的舅舅姜总府上。
他的眼里只有工作。
和更完美地完成工作。
卢总秘和严特助两人一前一后地离开,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