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看着也不像是那种会动手杀人的存在。但显然她是。
程真差一点就死在江绒的匕首之下。
江绒笑了笑,伸手环住程真的脖颈,在她耳畔柔声说道:“姐姐真想知道的话,应该知道怎么做,对吗?”
长达七天和江绒相处,程真所知道的规则是,想要从江绒口中知道些什么,那就按照她说的去做。
江绒的手里似乎有一本剧本。
而程真需要扮演并出演。
哪怕程真并不想当她的什么‘女主’,但此刻似乎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我喜欢你。”程真说。
程真的演技很差,但江绒不介意。
“姐姐……我知道你喜欢我……”江绒的皮肤很是白皙,好似牛乳的奶白,“我也喜欢你。”
“姐姐。”江绒小声催促着程真。
是时候了,她该吻她了。
程真低头,略微抬起江绒的下巴,彼此的唇瓣轻轻触碰:“好了,现在可以告诉我答案了吗?”
“姐姐的唇,好软啊。”江绒撑着身子,坐在露台边沿,双腿摇晃,“其实没有什么秘诀的……”
江绒的话音未落,楼道里突然响起阵阵脚步声。
江绒收了声,静静地看向门口。
程真也顺着目光望去。
随着炸药轰开了房门,在浓烟滚滚之中,全副武装的治安官出现在门口,她们闯入室内并用对讲机进行对话。
“报告长官,这里是1号,1-3楼已清理。”一号对讲机说道,“各单位汇报情况,over。”
“这里是2号,4-6楼已清理。”二号对讲机说道,“over!”
“这里是3号,7楼正在清理,发现生命体征,正在探查情况。”三号对讲机说道,“over!”
“一号、二号马上到七楼和三号集合,over。”
“收到!over!”
“姐姐。”江绒看向程真,“她们好像找到你了呢。”
程真回头,看到的景象是,江绒从七楼一跃而下。
程真连忙跑到露台边,却只看到了白色裙摆一闪而过。
*
“不要——”
程真从梦中惊醒,整个人如同泡在水中,心中的情绪还来不及消化。
过于熟悉的声音却从耳畔响起:“我的爱人,你醒了呀?”
程真的瞳孔,骤然紧缩。
第3章 姐姐,好厉害呀。
江绒坐在程真的床边,静静翻阅着一本封面受损的红皮书籍。
她气质娴静,举止端庄,好似从未做过什么出格之事。
“刚才……”
程真的话刚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她想问江绒发生的一切,但吊诡的是,那也许是个梦?
一个过于真实的梦。
程真伸手触碰唇瓣,她们那种彼此唇瓣触碰时感知到的柔软感,以及散发着淡淡葡萄香味的唇膏气味也过分真实。
当然,治安官用火药炸开墙体时的硫磺和墙灰的味道也在记忆里挥之不散。
江绒抬眸:“你的神情看上去有些焦虑,就像是做了个糟糕的噩梦。”江绒合上红皮书籍,伸手去抚摸程真的额头:“需要我为你做些什么吗?喝点热茶怎么样?”
是噩梦吗?程真紧抿着唇瓣,并未说话。
江绒起身。
没一会儿,碧绿色的水线从壶口倾倒入青瓷茶杯中,随后热气腾腾的递到程真嘴边。
程真只看了一眼:“太烫了。”她感觉她的声音沙哑。
“好的,程小姐。茶我放这了。”江绒笑着将茶杯放到一旁,再度拿起红皮书籍准备阅读,“有事叫我。”
烫口的茶水,随着时间流逝渐渐变温,直至适口。
程真端起茶杯,当温水进入肠道,勉强安抚了五脏六腑,而短暂的舒适过后是难以克制的饥饿。
程真说:“我饿了。”
江绒放下书,撑着下巴,淡淡道:“程小姐想吃什么?”
程真用茶水润了润唇:“能吃的。”
程真又补充道:“人能吃的。”
江绒笑了,她听懂了程真话里话外的意思。
“可以,”江绒说,“那姐姐有什么忌口的吗?”
程真说:“没有。”
程真抬头看向江绒:“事实上,我感觉自己现在能吃下一头牛。”
毫不夸张。
长达一周的饥饿正在疯狂消磨着程真为数不多的理智。
程真也不敢说她强烈的饥饿和江绒那涂了葡萄味的唇膏毫无关联。
程真仍然无法将她差点逃出去的事情当做一个‘噩梦’来看待,这很古怪。
“好。”江绒笑了笑,“你要乖乖的待在这里,我去帮你弄点食物。”
程真望向江绒的腰间,那里正挂着一连串的钥匙。
江绒拿着匕首,脚步稳健的走出门。
门缓缓闭合,她喃喃自语:“看来,该给‘我的爱人’弄些真的食物了。”
江绒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漆黑的防空走廊。
*
程真下床。她拿起江绒放在床头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