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程真。
认真开车的女人真的很有魅力。
程真驾驶着轿车,偶尔也会瞥向江绒的方向,她在想,她是否应该报警,但如果‘噩梦’是真的,恐怕治安官也帮不上什么忙。
那个鬼地方实在是太过于诡异。
程真的手握着方向盘,手指骨节分明,身形高挑使人看着很有压迫感:“那不是‘噩梦’,对吗?”
江绒能感受到程真身上传来的压迫感:“姐姐你在说什么?”
程真心里一沉:“江绒,别在我这里装傻。”
行驶在浓雾当中的车辆,似真似幻。
江绒垂眸:“……我知道‘真相’对姐姐很重要。但先听我说些别的事情吧。”江绒娓娓道来:“姐姐之所以会来大楼探险,一是姐姐不信神鬼,二是姐姐的前女友夏静,姐姐放心不下她,哪怕夏静的身边已经有了新欢。”
“姐姐……你真的好深情哦。”
江绒本就没系安全带,她趴在副驾驶台上,侧着脸看程真,伸出手在空中画着图案,似乎想要圈住程真。
程真微微挑眉:“你似乎很想了解我……对我的喜欢有这么浓烈吗?”
江绒笑着说:“嗯,江绒很喜欢姐姐,非姐姐不可呢。”
对于江绒的表白,程真早已习惯,全程面无表情。
江绒眯起眼睛:“姐姐应该知道这些吧?毕竟……姐姐偷偷翻看过江绒的日记本呢。”
程真心头一惊。
江绒轻声道:“姐姐不必紧张,江绒不会害姐姐的。”
程真平复呼吸:“现在我也是在你的‘噩梦’之中吗?”
江绒眨了眨眼睛,试图装无辜蒙混,但程真一脚踩住刹车。甲壳虫停在浓雾笼罩的林间小道,程真在等江绒的回答。
江绒:“是……也不是。”
程真:“什么意思?”
江绒皱眉:“这……很难解释。”
程真:“行,那我们回去吧。”
江绒吃惊:“为什么?姐姐不是想要回家吗?”
程真看着后视镜,转动方向盘让甲壳虫掉头,断然道:“我回不去了。”
听完,江绒沉默了好一会儿,而后她笑了。
“姐姐真是聪明。”江绒说,“既然姐姐都猜到了,那我们……回去吧。”
江绒的话音刚落,程真眼前的画面便开始扭曲,等程真反应过来,她们又回到了大楼的防空洞里。
程真甚至还保持着之前压在江绒身上的姿势,就好像刚才开车逃出大楼的一切都是程真的幻觉又或是噩梦。
程真舔了舔后槽牙,语气冷硬:“这真是一个变态的能力。”
江绒笑道:“多谢姐姐的夸奖~”江绒嗓音甜甜的:“姐姐还有什么想要和江绒一起做的事情吗?我可以帮你全部满足~”
江绒的脖颈上细铁链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那声音提醒着程真,此刻被她压在身下的女人不是一般人。
“没有。”程真摇头,她不想再次被江绒戏耍。
江绒轻笑着拿起脖颈上的细铁链,只轻轻一扯,它便从程真的腰间断裂。
程真还来不及惊叹,江绒将其拿着,而后挂在程真的脖颈之上。
程真伸手摸向自己的脖颈,不知何时突然多出来一个皮带材质的项圈。
程真的眼神顿时变得厌恶:“你……”
江绒当即环住程真的脖颈,两人脖颈出的细铁链发出哐啷哐啷的碰撞声。
“现在我们都被细铁链拴在一起。”江绒白而高耸的鼻尖触碰到程真的面颊,就连呼吸也变得很近,“姐姐……要不要亲亲我?”
程真不想亲江绒,倒是很想骂她:“弄开。”
“好凶的语气,江绒害怕。”
程真都懒得开口吐槽,江绒根本不害怕,江绒的字典里恐怕根本不存在害怕二字。
程真:“啊——”被江绒强行拽住脖颈上的细铁链,程真感到吃痛:“江绒,这才是你吧?专断强横。”
“我只是想要姐姐理理我……”江绒说。
程真笑了,被气笑了:“理理你?怎么没有人理理死去的夏静呢?你和你的家人杀了她。”
似乎是知道永远要被江绒囚禁在这里,程真的话语变得尖锐了许多。
“夏静吗……姐姐很想她?”江绒说,“如果姐姐想见她,我可以让姐姐重新见到她。”
“闭嘴。”程真暴怒,伸出手掐住了江绒的脖颈。
瞬间,江绒那白皙的皮肤被程真掐出瘆人的红痕,江绒的眼珠凸起,脸涨得通红,她的四肢在床榻上奋力挣扎着。
江绒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呻|吟。
“够了。”程真松开手掌,“别装了,我知道你没那么容易死。”
然而,江绒的瞳孔正在涣散。
她死了。
*
又是一个噩梦。
程真浑浑噩噩的回到家里,在玄关脱下鞋,踉跄的走进洗手间。
深蓝调的洗手间里,镜子中的程真,整张脸很是古怪,她不断的洗着手。
水流不断冲刷着,直到双手变皱、发白。
回到沙发。
茶几上摆放着程真和夏静
的合影照片。
照片里夏静穿着白色的长裙依偎在程真身旁,笑靥如花。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