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少,甚至不知道未来会不会爱上除了你以外的人……”
“不会的。”程真出言打断了江绒的话,“你只会爱我。”
江绒沉默了一会儿,笑着说道:“姐姐,你好喜欢我,好爱我呀。”
“是啊,我喜欢你,我也爱你。”程真说,“我不想这些纸张影响我们,甚至极端点说,我嫉妒着这些有关描写着你的纸张,我看到它们,脑袋里只会想到,如果能将其付之一炬,那该多好。”
江绒听完,释然道:“那我来点火吧,点燃这些让姐姐嫉妒的纸张,让它们变成灰烬吧。”
火舌吞噬着手写稿纸。
两人脸上尽显橘红,火焰在瞳孔燃烧着,直到那一叠全部化为灰烬。
凉水扑灭最后的火星,程真又往里压了几块湿润的大石头。
结束了。
一切都结束了。
江绒望着树枝头的鸟窝,她们眼下自由了,那么自由的鸟儿应该飞向何处呢?
没有人回答她的困惑,只有世间万物的低声鸣叫。
“你好坏。”江绒低声说。
“什么?”程真偏头看向江绒。
江绒走到程真跟前,一字一句的说道:“你把我的剧本都烧了,我现在彻底属于你了,再也逃不出你的手掌心了。”
程真怔住。
而江绒一边说,一边将手放在程真的手掌里,她一本正经道:“所以,你可要把我好好抓牢了。”
程真笑了起来:“我会的。”
“姐姐会怎么样?”江绒明知故问。
程真:“我会把你抓牢,会让你永远离不开我。”
江绒也跟着笑了起来,剧本全部烧毁了也没关系,程真依旧愿意陪她演,而且按照这个架势,就算天荒地老,程真也愿意陪江绒演下去。
她们彼此十指紧握着,朝着幸福的方向,走去。
*
虞明病好以后,发现她们曾来过的事情好像是一场梦,问妈妈,妈妈也一脸困惑,仿佛从未见过她们一样。
“果然是梦吗?”虞明不懂,但又隐隐觉得不是,翻看带回来的笔记本电脑,作者名下的稿件是零。
但奇怪的是,虞明在作者后台里收到了一、两封短信。
竟是来自读者的新年祝福。
没有创作的作品,怎么会有读者呢?
虞明跑到虞榕身边,抱着她大喊道:“啊……妈妈!我分不清,我真的分不清。”
虞榕正在拖地,面对虞明这个粘豆包,伸手摸了摸她额头:“你又没发烧,在发什么神经?”
虞明嘟囔:“你……你就当我发神经吧,反正说出去也不会有人相信的……”
“嘴里叽里咕噜的说什么呢?你病好了就找点活干,别闲着也别太累着。”
“哦。”虞明想了想说,“那我可以在家写小说吗?”
虞榕看了虞明一眼:“你想写就写呗,你妈妈我还能阻拦你不成?”
“好耶!妈妈万岁!”虞明高呼。
见虞明没个正行,虞榕叮嘱道:“不过写归写,但你别拼命,知道吗?身体……”
“知道知道,要把身体健康放在第一位!”虞明高兴的恨不得抱着虞榕转两圈,可惜她力气不够。
真该锻炼锻炼的。
“你啊要把这些放在心上,人活一辈子,不过三万天,什么该放放,什么该追追,心里要有数。”虞榕说道,“反正也不指望你多有出息,当妈妈的只希望自家孩子高兴、快乐,那就很好了。”
虞明眨了眨眼:“就是想要我出息,我也做不到呀妈妈。”
“贫嘴,你就会贫嘴,真不知道你是跟谁学的。”虞榕推搡开虞明,“我要继续拖地了,你回屋去吧,别风一吹又着凉了。”
“好嘞!”虞明笑着跑开,“谢谢妈妈!”
“谢我什么?是你写小说又不是我写。”虞榕说道。
“嘿嘿。”
虞明从未想过能和虞榕说清这些事情,或许是听过市面上太多的负面内容,哪怕不是自身家庭的负面,但还是影响了她的行为。
或许一开始……一开始?
什么一开始?
对了,不如第一个故事就写一个会无限回档的恐怖剧本吧!
关于在变态杀人狂家庭里长大的女孩子的故事。
这真是个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