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江绒靠在厨房边沿,问道:“你怎么来了?”
冰凉的温度在手掌里蔓延着。
江绒拧开瓶盖并且旁若无人的喝了一口,程真似乎还在思考,这令江绒皱了皱眉头。
程真:“你并没有来找我。”
这话听上去有一股醋味,乱糟糟的出租屋里味道本就复杂,如今不过是更复杂了一些。
程真又继续说道:“这些年我写了很多信给你,你一封也没有回我。”
江绒轻咬着瓶口,耳朵听着程真的话语,舌尖舔了舔牙齿,感受着冰水冒出的阵阵冷气。
“只是这样吗?”
“什么?”
江绒向着程真做了个你过来的手势,程真几乎没有迟疑,很是顺从的上前。
程真:“你要做什么?”
江绒环住程真的脖颈,唇瓣凑到她的耳畔,轻声道:“我以为你见到我,会更激动一些。”
“比如说,吻我……”
程真抬头,狠狠地咬上了江绒的唇,才不管她是否会觉得痛楚。
程真几乎是强硬地摁住了江绒的头并持续加深了这个略带血腥的吻。
江绒喘着气,但绝不哀求于程真。
想要驯服一匹野生的豹* 子,总是很困难的。
江绒的衣服被程真推了上去,如同好几年前她解开她的纽扣那般。
看似熟练的手法里装着蓬勃的欲望。
她似乎一直都想要对她做这些事。
亲吻、舔舐和触碰。
江绒轻咬着食指,按着程真的脑袋,感受着对方的服务。
程真的唇舌很热。
江绒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快要化掉的甜筒。
窗外阳光在纯色瓷砖上映出漂亮的光斑,静谧的厨房能听到女人那过于暧昧的喘息。
她正在被她一点又一点的吃掉。
程真抱着虚脱的江绒去浴室里洗澡,她像是有着使不完的劲。
江绒光着身子在浴缸里泡着,故意撩水洒在程真的衣服上。
程真脸上淡然,仿佛刚才火急火燎且霸道欺负人的坏人不是她。
随着江绒的持续性的撩水挑衅,程真最终冷着脸脱掉了衣服。
在浴室里,她们又做了一次。
“你——”江绒红着脸裹着浴巾,仍有很多脏话想说,哪怕刚才在浴室里她已经对程真说过很多次了。
程真一点情面都没留给江绒,甚至可以说她肆意的玩弄她。
程真一件又一件的捡起地上的脏衣服,一脸淡然:“我怎么了?”
程真上身半裸,下半身是一条黑色长裤,捧着那些脏衣服塞进了洗衣机当中。
看着颇有一种人妻的感觉。
“你……没什么……”江绒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舌尖微微发烫,“我去换衣服。”
“嗯。”程真应了一声。
江绒离开后,程真随便捡了沙发上的一件t恤套在身上,而后继续收拾江绒乱糟糟的出租屋。
江绒所居住的街区一点也不富裕,附近两条街便是贫民窟,这边的公寓常常遭遇会洗劫。
程真通过白桐的人脉得知了江绒这些年的具体下落,江绒一直都待在穷人街区。
江绒似乎对富人街区有一种源于骨子里的不屑。
江绒特立独行的生活着,三天两头被坏人洗劫公寓。
单人公寓的空间,一厨一卫一室一厅。
朝南,阳光充足。
客厅窗外能看到远处蓝色、黄色、白色等,各种颜色的破烂且密集的贫民窟棚屋。
程真收拾着客厅里被打碎的花瓶,抬头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有些震惊。
程真大致明白了江绒为什么总是租贫民窟附近的公寓,只有这里能看到人间疾苦。
富人的世界总是那样空旷且无聊。
而人间疾苦也是一种自然景观。
“你在做什么?”江绒靠在墙边,轻声问道。
程真停下打扫的动作:“……收拾残局。”
江绒穿着一件收腰的黑色连衣裙,凹凸有致的身材,以及那过于平坦的腹部很是晃眼。
江绒若有所思:“嗯——我怎么不知道我请了上门的家政服务?”
程真一本正经:“是啊,由物业特意安排的上门家政服务。”
“事实上,我不记得我有交过物业费……”江绒没什么钱,经济状况一直是勉强维持生存,“不过,愿意帮助像我这样穷苦的人,你可真是个大好人啊。”
程真歪头:“是吗?”
江绒:“?”
程真:“我想,你已经付过费了。”
江绒:“……”
第52章 来吧,向前走。
“我毕业了。”
程真将客厅的沙发清理干净, 江绒躺倒在上面听程真絮絮叨叨。
程真说了好多话,几乎把她遭遇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江绒安静的听着,时不时的回应一两句:“哦……那你准备去做什么呢?……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