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没错。这是符合她的剧本。
作为主角,江绒不需要按照既定的剧本行事,她可以做她想做的事情,而剧本会根据她想要做的事情而编造出合理的解释。
也就是说,主角是自由的。
一种接近于神明的自由。
江绒拿出她藏在口袋里的纸条,上面写着她杀人名单最后一人的名字:程真。
杀掉程真。
江绒咬着指甲,她不觉得这是个很好的想法。但这样的结果便是停留在这个位面,显然接近于神明的自由是有代价的。
“我和她,一定要一死一活吗?”
璀璨的烟花在头顶绽放,砰,砰,砰。
江绒的脸颊被烟花映照成各式各样的颜色,喧哗落幕,她的唇色很是苍白。
“真不公平。”江绒说,“程真很好杀。”
系统:是,同时也很难杀。
江绒:“不觉得你说的很矛盾吗?”
系统:主人就这样和她生活在这里,也是可以的。
江绒:“……”
江绒想起了之前剧本里的程真,她们总会失去她,那个时候她们是什么样的心情?
系统:别咬了,该流血了。
江绒:“要你管。”
话虽如此,江绒还是停止了伤害自己,于她而言,血还是绽放在别人身上更美丽。
哪怕那是个人渣。
江绒从屋顶的背面一跃而下,离开了这里。
而她刚才所在的位置上,被她所嘲讽的探案精英打开了天台的门。
率先迎接程真的是灌入警服的,那过于冰冷的风。
程真望向那空位,推测着江绒离开的时间。
她冥冥之中知道她会来这里,只可惜,她又晚来了一步。
程真看着满地的糖纸,她开始帮她收拾残局:“毛手毛脚。”程真习惯了这样帮江绒收拾残局,江绒在前面惹祸,而程真会帮她兜底。只要她能做到。
哪怕因为很多原因,她们分开了很久,但程真从监控里看到江绒的身影,她除了惊吓,更多的还是兴奋:我终于找到你了。
程真捡起糖纸,指腹轻轻摩挲,她犹豫片刻,将其放到鼻尖闻了闻。
这很傻。
但除了咀嚼这些碎片,程真不知道该如何缓解她对她的思念。
或许下次再见到她,应该将她用手铐铐住,不能再让她逃离。
程真收拾完,接到了来自母亲的电话。
程真的母亲让程真回家继承祖宅,警局那边她已经打过招呼了,她应该回来了,她甚至给程真安排了相亲对象。
程真:“我有喜欢的人。”
然而回答程真的是,另一端电话挂断的声音。
程真想,如今她变成这样,除了江绒的影响,母亲的影响也是根深蒂固的。
程真本想不理会母亲的安排,但脑海里突然闪过了一个念头。
要是江绒知道自己要相亲,她会来找我吗?
会吗?
第39章 顶头or开洞。
报刊亭, 江绒拿了一份报纸,从中看到了程真的相亲新闻,手边购置的新款饮品瞬间* 不香了。
“她这算不算自投罗网?”虽说江绒并没有想要杀死程真的想法,但不得不说, 看到她的相亲新闻, 心底里升起了一股无名火呢。
既然h镇里已经没有了程真的身影, 江绒自然也该换位置了。
烈日晒到江绒苍白的肌肤上,凸显的静脉里好似流淌着蓝色的血。
h镇距离程真所在的庄园大概有五个小时之久的路程。
江绒登上了一辆破旧的公交车, 随着它的固定路线驶向程真所在的区域。
期间换乘了很多交通工具。
等江绒抵达庄园的时候,大地早已陷入黑暗之中, 唯有庄园灯火通明。
门前一大片的种植园和漂亮的草地都彰显着其主人雄厚的财力。事实上,一路上还有不少巡逻的佣兵以及住在小屋里的农户们。
江绒明目张胆的从她们眼前路过,她们却好像根本没看到可疑人物一样,继续着她们规划好的路线。
辛苦赚取的积分就该被这样使用。
在积分道具的帮助下, 江绒很顺利抵达了那栋庄园深处的庞大建筑。
好一会儿, 江绒才寻到了程真所在的房间, 她听到了屋内的动静。
程母在屋内和程真说话,其实论她们的讨论程度, 更像是在吵架。
江绒靠在走廊边沿,望着那副挂在墙上的宽大油画, 画里正在描述一场战争。
无名的尸体、全新的火枪以及那繁复的贵族服装。
这是为了谁而画的?
江绒没什么艺术细胞,但这油画总不可能是为了纪念那些死去的无名的尸体, 那应该就是为了这个意气风发的贵族而画的?
江绒还在思考的时候,房门打开了, 程母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从她的表情能看得出来,她们谈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