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在杨园的肩膀之上:“别逞强, 我们已经将能做的事情都做了,不是吗?好了, 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来担着,你先下班。”
程真长得漂亮,说话又很有担当,这话一出,杨园的耳骨瞬间泛红,感觉她和她那廉价披萨都不该出现在警局里:“好的,遵命!”
程真轻笑:“放轻松些,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
程真从来不屑于用身份尊卑来压迫下面的人,同样也从来不给上面好眼色,因此,哪怕她屡破奇案,反而越来越不受重用。
从窗户上看着杨园离开警厅,程真望向一旁莫名打开的杂货间门,默默拿起了手枪。
*
撕开塑料包装纸,露出紫色的糖果。
程真望向江绒:“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喜欢吃葡萄味的糖。”
“是啊……”江绒说,“不过,这是我从你办公室里拿的。”
江绒漫不经心的追问:“你从什么时候开始也喜欢吃葡萄味的糖了?”
那颗糖果在江绒的唇舌里来回的晃动,看得程真有些喉咙发痒,程真又不傻,听得出江绒有意将她们的对话暧昧化、浪漫化,不过:“这里是警局。”
江绒便是杨园在监控摄像头里看到的连环杀手。
江绒凝视着程真一会儿,而后有些乖巧的伸出双手,露出白皙的手腕。
“那程真警官,你想要逮捕我吗?”
江绒露出了一个恶魔般的笑容。
程真只觉得这场面很是眼熟,像极了小时候的江绒和她玩的二选一游戏。
小时候的江绒容不得程真身旁有别人,她会像只恶劣的大鹅,紧紧护着程真,不让别人靠近,严重时甚至会伤害那些靠近程真的人。
小时候的程真只觉得江绒对朋友的占有欲有些……过于的强盛,而且那些人也不光是奔着程真来的,她们当中更多的是想要获得江绒的联系方式。
那时候的江绒就很有想法,她会偷偷删掉程真手机里的除了自己以外的所有人的联系方式,这自然会遭到程真的不满,与此同时,江绒便会强迫程真在她和别的朋友当中二选一。
这样的游戏在幼年的时候,总是发生。
程真每次都会选择江绒。
而那个时候的江绒,就会露出现在这般犹如得逞的标准小恶魔式的笑容。
程真摇头:“不——事实上这只会增加我的一些工作量。”
程真会为了江绒提前重置今晚的监控记录,虽然她知道自己作为一个警探不该这么做,但有的时候,她也会想要做一些荒唐且自由的事情。
程真问:“你的杀人名单完成的怎么样了?”
在警厅那狭窄的杂物间,江绒含着那颗葡萄味的糖果,听着眼前穿着一身正规警探制服并且腰间别着警用手枪和手铐的童年好友关切的问自己的杀人名单,江绒的喉咙有些想笑。
江绒凑到程真的身前,两人的脑袋靠得很近,近的就像是她想要亲她。
“你应该知道我的进度吧?”江绒伸手环住程真的脖颈,“毕竟程真警官特意为了我从特勤局调到了这么偏僻的小镇上。”
程真皱眉,江绒总是这样,对她没有任何分寸感,丝毫不讲道理。同时,程真也能闻到离她很近也过于甜腻的葡萄果香。或许她不该准备那些糖果用来待客。
“怎么不说话,被我堵得哑口无言了吗?”江绒眯起眼睛,像只狡猾的狐狸,“你不会真的哑了吧。”
她用微凉的指腹摩擦着她的唇瓣。
程真抓住了江绒乱来的手腕:“够了。”程真冷声问:“你来我这里想做什么?”
江绒丝毫不怕程真,也不留什么情面:“好古板。”
其实江绒知道程真一定会将跑偏的话题重新扯回正题,但这不妨碍她说她一句好古板。
程真继续冷漠脸:“是啊,如果不是我古板,以你这毛手毛脚的犯案,早就被其它警探逮捕归案了。”
江绒笑了:“你好乖啊!我好喜欢你!”
程真说:“别把我当做你家里的狗。”江绒常用这样的话来夸奖她家里的狗。
江绒惊讶:“你还记得我家里的狗啊,它走了好多年了。”
程真说:“是啊,在你寄给我的信里说你亲手杀了它。”
江绒点头:“它生了重病。相信我,我得到了它的同意才超度了它的生命。”
“不过……”江绒很是感动的看着程真,“原来你看过我写给你的那些信,我从未收到过你的回信。说真的,我差点以为你死了。”
程真被江绒那双漂亮眼睛投来的热烈目光狠狠地烫了一下,她本该扯回原话题,最后却只是整理着袖口的手表:“我该下班了。”
江绒歪头:“嗯。”
不过,江绒不明白程真这是什么意思。
程真有的时候也很讨厌江绒,比如这个时候的江绒。程真有些牙痒,很想要咬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