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务就该放弃她,认我为主。”
说罢,江绒从纳袋里拿出巨型紫藤妖的五级内丹,黝紫的内丹躺在白皙掌心,循循善诱:“小家伙来我这,我给你糖吃。”
小剑灵闻着那五级内丹的香味,口腔里分泌着口水,没一会就随着嘴角滴落:“好香……”
小剑灵的是非观念、道德观还不够完善,它只觉得跟着主人(程真),三天饿九顿。而眼前的女人却能从口袋里拿出好吃的东西来饲养它,虽不知道那是什么,但那东西看着就好吃。
小剑灵飘到江绒面前,小舌头不断的舔着上唇,眼睛直勾勾看着江绒的掌心:“其实,她也不算是我的主人,只是我苏醒过来的时候,她就躺在这里,而后你又闯了进来……”
任谁都能看得出魔剑剑灵的动摇。江绒脸上挂着柔柔的笑:“叫姐姐。”
“姐姐!”
小剑灵的话音刚落。
江绒便将那颗五级内丹拿起,万分精准的丢入剑灵的怀里。
小剑灵捧着那颗圆圆的内丹,咂巴着小嘴:“姐姐,姐姐这个,真的要把它给我吃吗?”
日后在修真界里嚣张跋扈的魔剑剑灵,如今却像个无知小兽似的单纯。
江绒哂笑道:“你就吃吧,姐姐赏你的。”
闻言,小剑灵当即露出尖牙,轻而易举咬破五级内丹的壳,迫不及待的吮吸它的味道。说不出来的甜,像蜜糖似的。
与此同时,小剑灵的浑身都冒着淡淡的金色光芒,那满是充沛的灵力。
“好吃,好好吃!”伴随着小剑灵的感慨,其紫红色的长发变得更为浓密,那张小而白皙的脸颊上刻着似人非人的纹路,那纹路正发着青光。
那颗内丹被全部吞噬以后,肉眼可见,小剑灵的稚嫩身影也变得更庞大了一些。
江绒望着剑灵,淡淡的说:“以后,你就跟我了,我赐名于你,名唤云螭。”
“好的主人,从今往后我就是云螭。”小剑灵,不,云螭说道,“云螭吃饱了,云螭困,想回剑里睡觉!”
江绒点头应允,云螭当即钻入剑中,安睡。
云螭吞噬了五级内丹,眼下需要在魔剑当中消化一段时日,近期恐怕都难以出现。
江绒抚摸着魔剑的剑身,在话本子当中,她便是被此剑穿心,而使剑之人正躺在地上浑身都脏兮兮的。
江绒将魔剑收入背后,检查起被晾在地上很久的师姐。
同那话本子里所说一致,瘴气入侵,经脉大乱,师姐在走火入魔的边缘。
江绒抱起师姐走进简陋居所,将她放在榻上。江绒从旁的水井之中搭上一桶水,用异火将其煮沸,又将一些药液倒入木盆之中,随后擦拭起师姐的脸颊。
“师姐的肤色好像比之前白了一些。”江绒这样想着,从纳袋里拿出一颗纯白丹药,将其含住后,吻上师姐的唇。
泛着深绿的瘴气从师姐口中源源不断的涌出,最后凝聚在那颗丹药之上,将其从无害的纯白染成危险的深绿。
那颗旧丹药被换下来,新丹药早已含在口中,继续。
随着江绒的努力,不断萦绕在师姐身旁的瘴气渐渐消散,相信要不了多久,师姐就会恢复意识。
*
程真醒来的时候,看到有个长相异常漂亮的女人正趴在她身上,而她在轻薄自己。
程真当即瞪大了眼睛,想要手掌施力将其推开,然而强行催动灵力的时候,她却发现自身经脉大乱,根本无法顺利施力。
她的手掌无力的推搡着她。
那长相异常漂亮的女人自然也察觉到了身下之人的苏醒,当即结束了她们漫长的吻,并取出口中的深绿丹药放在木盆之中,而那木盆里躺着数十颗深绿丹药,瘴气甚是浓烈,也不知道师姐究竟在此待了多久。
“你……”程真正欲说话,嘴里便被那女人塞入了一颗丹药。
那长相异常漂亮的女人说:“师姐,莫吐。此为除瘴丹,能抵挡此地的毒瘴,半日之久。”
师姐?程真满头雾水,口中含着那颗女人塞入的除瘴丹,一时不知是吐出还是服下。
“师姐为何如此警惕于我,莫非是将那些往事早已忘却个干净?”
“你是谁?”
那长相异常漂亮的女人幽幽的望着她,随后叹了口气,说道:“江绒。”
江绒?程真依旧满头雾水,不过她的舌尖舔了舔口腔里的那颗丹药,最终还是决定将其吞下。其效果也正如眼前名为江绒的女人所说。
周遭弥漫开来的瘴气被阻隔在外,仅可依附在身体之上,带来黏腻之感。
“你为何喊我师姐?”
江绒定睛瞧着程真,淡淡道:“你可还曾记得住在东村破庙当中的女人?”
听到江绒提起‘东村’,程真心里一惊。
前不久整个东村都被魔族所屠,只剩下她一人残存。
而那破庙里的女人,是程真小时候曾见过一、两面的古怪女人,那女人的口中总是念叨着锻造之巅峰,锻造必成神,其女人还曾抓着程真的肩膀说她是难得好苗子,要收她为亲传徒儿。
然而程真的爹爹说那破庙中的女人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