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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真笑了,伸手撩起祝颜耳畔的碎发:“我是说,不知道我是否有荣幸能去你家里做客……”
祝颜感觉被程真触碰的地方很是酥麻,满心满眼都是她:“能,当然能!”
魔族人的喜欢很是纯粹。
没多时,程真便站在祝颜的房屋里,如她所料,此处离魔族祭司府很近,只有几墙之隔。
祝颜很是慌张的去找茶水招待客人,她的家人也都因妖兽而去世:“家中简陋,还望青姑娘不要嫌弃……”
程真温和的笑着:“不会,多谢款待。”
*
祭司府。
“你真的很变态。”江绒望着白珑送来的酒坛,“你到底在里面放了什么?”
白珑耸耸肩:“一些让你放松的补药。”
江绒不信,她只觉得日渐无力,目光环视房间,最终停留在香炉之上:“你在这里面又放了什么……”
白珑轻笑:“绒绒真是敏锐。”
“卑鄙。”江绒骂道。
“多骂些,我爱听。”白珑掐住江绒的下巴,强迫她看向她。
“够了!”江绒想要推开白珑,但灵力无法汇聚,异火也无法召唤。
“绒绒别担心,这只是短暂的。”白珑那张很是冰冷的脸颊蹭了江绒温热柔软的脸颊,她嗅着她的气味,很是迷恋,“知道我的,我舍不得弄伤你。”
“……什么时候解开?”跟白珑这种偏执疯子,江绒没话可说。
“大婚之后。”说完,白珑莫名的轻笑,“我知道的,绒绒你已经等不及了,对吗?”
闻言,江绒极为厌恶的看了白珑一眼。
“只可惜,你口中念着的师姐,不会来救你。”白珑说,“绒绒,不如早点改口,抒发情欲的时候,喊我的名字吧。说不定我会早点解除……”
“这些事都是我娘亲同意的吗?”江绒冷冷的问。
白珑笑了,她笑起来很漂亮,甚至身上的戾气都消散了一些:“绒绒,你还记得你自己对魔族人所做的事情吗?”
江绒咬了咬牙。
“你的族母,这次也站在我这边呢。”
“绒绒,你太让她失望了。”
第20章 不,你不在这儿。
“她走了吗?”江绒俯身在白珑耳畔,轻声说道。
白珑乌浓的睫毛动了动:“……应是走了。”
江绒垂眸,淡淡道:“你说……她会相信吗?”
白珑抿唇,神色复杂:“……她能被圣女这般算计,恐怕容不得她相信不相信。”
江绒笑了:“你也太相信我了。”
江绒知道,白珑喜欢她胜过她自己。原剧本是这么写的。
江绒尝试理解了一下白珑对自己的喜欢,大概就是她要是杀了人,通知白珑。白珑会第一时间赶到现场帮忙,一边帮忙,一边骂江绒的动作太粗鲁,血迹弄得到处都是,下次能不能小心一些,但手上动作不会停,极为仔细的消除江绒所有的犯罪痕迹。
白珑的耳骨泛起红:“圣女这话说的……我不相信圣女,我能相信谁?”
江绒伸手摸了摸白珑的发端:“既然你相信我,那就快跑吧。别让她看见了,不然我就保不住你了。”
白珑皱眉:“她真的有那么厉害吗?我——”白珑不理解,那个白衣女人真有圣女所说的那么强吗?如果真有那么强,那之前又怎么会被她打败呢?
“嘘。”江绒的食指竖在了白珑唇边,柔声解释,“我知道你对她的了解还是不够,但你还记得魇妖的事情吗?她之所以会被你打倒,是体内尚有魇毒的余毒残留,若不是我出手叫停,她那次也能化险为夷,越是绝境,她越是能逃出生天。”
听了此话,白珑的眉头皱得更深,圣女似乎很是畏惧那白衣女人,竟会说出此番不战而降的话。
“我是真的害怕。”江绒将白珑搂入怀中,“我害怕她伤害你,从而导致我失去你。”
圣女那温热柔软的身躯顿时抚平了白珑的眉头。祭司的脑中只剩下,圣女心里有我,圣女担心我。
江绒轻抚着白珑背脊:“你能陪我演这出荒唐戏已是极限,若是再让她看到你……世事难料,你听话好吗?”
闻言,白珑并没有放下心,她很是担忧的看着江绒:“那你呢?”
白珑知道江绒的计划,但若是对方不信呢?若是对方不信江绒已成‘魔族叛徒’,不去念着同她的旧情呢?
江绒怅然:“别担心。”
白珑沉默良久,最后深深的看了江绒一眼:“知道了。”白珑离开了房间。
*
大婚当日。
在布置的喜气满满的房间里,江绒穿着一袭红裳,盖着红盖头,她掰着手指,轻声念叨:“程真……姐姐……师姐……”
“你会来吗?”
应该会来吧。
这些年的步步为营,不过就是为了今日的结果。
她需要像一颗不受控的流星,撞破女主既定的轨道,裹挟着女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