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辜,心思就越歹毒。”慕澄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被打磨过一样,锋利无比。
阿错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快要把手里的馒头捏碎了。
“慕澄,你别吓他了。”郁盼儿走了过来,拉住阿错的胳膊,让他背对着火堆坐在木头长凳上。
“阿错就是在这山里采药的山民,他小时候误入了一次毒瘴谷,伤了容貌,伤了嗓子,眼睛也被瘴气浸染到了。他这次来不是为了蛊王虫,他是为了赚辛苦费,给他的夫君治病。”
阿错可是郁盼儿请来的,劳务费有五百两那么多呢。
谁知此话一出,慕澄脸色更难看了,“赚辛苦费干什么?给谁治病?”
“阿错的夫君啊,哎呀你别大惊小怪的,在南疆只要情投意合,都能成亲的。”
“原来如此。”
慕澄笑了,但笑了还不如不笑,那笑是带着冰碴子的。
“没事了阿错,别害怕,只要你带我们穿过毒瘴谷,钱一分都不会少的。”
“谢谢郁姑娘,我先去休息了。”
阿错没继续留在火堆旁,跛着脚一步一步的走进了最靠后的一个帐篷里。
只是阿错走了半天了,慕澄那一身的戾气还没散。
本来那两个南疆少年想过来搭讪的,结果看着慕澄怨念深重的样子,都没敢靠前。
别说他们俩,就连那尹星空都把一身的骚气收敛了。
郁盼儿坐回到赵钦身边,小声问:“你师弟怎么回事?怎么脾气这么差?”
“交友不慎,被带坏了。”
“交友不慎?他都多大了?今年的二十四了吧?还能被朋友带坏吗?”郁盼儿一脸不可思议。
“唉!”一提到这这事,赵钦就是一脸的恨铁不成钢,憋了半天,憋出了六个字,“家丑不可外扬。”
药师谷的这一夜,气氛差极了。
也没有一开始想的几个人畅聊天地,烤了会火之后,人就散的差不多了。
但慕澄却是没走,眼睛还是盯着阿错帐篷的方向。
郁盼儿想让他去睡觉,可还没开口,慕澄竟先说话了。
“我要再去审审他。”
“什么?都什么时辰了,人家都睡觉了。”
“放心,我不会对他怎么样的,再说,此次入谷寻找蛊王,事关重大,不能有半点差池,我必须得去弄清楚他是什么样的人。”
“慕澄……”郁盼儿苦着脸,忽然觉得自己的心里塌了一个角,小橙子在她心里,可一直都是阳光开朗的,也从来都不会随便猜忌腹诽他人,这怎么才几年没见,人就变成这样了?
但他说的也不无道理,此次进入毒瘴谷寻找蛊王,可是几个宗门的掌门一起定下来的事情,绝对不能有差池。
郁盼儿叹了口气,心想反正慕澄应该也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就由他去吧。
宿营地的火堆还在燃烧,夜风吹着树叶晃动,茂密的草野里偶尔响起低低的虫鸣声,这夏夜的气氛,好的不得了。
但站在阿错帐篷外面的慕澄,整个人都不是很好,他想了又想,还是掀开帐帘,低头钻了进去。
第52章 你改嫁吧 当慕澄……
当慕澄掀开帐帘时, 他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父亲跟他说的那句。
‘若是见到了一定收收脾气,好好说话。’
慕澄也极力的控制了,可当他看见空荡荡的床铺, 根本没有人的帐篷,他就觉得自己又被耍了。
先是笑, 笑过之后,就是长长* 的叹气。
过了好半天慕澄也没走,最后慕澄干脆躺在了铺的很整齐的被褥上。
这被褥是凉的,没有任何温度,但却能闻到一股皂荚的味道。
慕澄扯过身后的薄被, 侧过身,抱在了怀里。
第二天一大早, 众人开始打点行装准备出发,赵钦看慕澄迟迟没出帐篷,就走过去叫他。
“子清, 要出发了。”
赵钦刚说完,众人就看见慕澄从阿错的帐篷里走了出来。
所有人都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想问问怎么回事, 但看见慕辰那张阴涔涔的脸, 又谁都不敢靠前。
郁盼儿咬着唇,满眼纠结。她昨天还以为慕澄跟阿错聊两句之后就回睡觉了,她怎么也想不到, 慕澄竟然睡在阿错帐篷里了,那阿错呢?
“郁姑娘。”
就在这时, 郁盼儿听见了身后阿错的声音。
“阿错?你这是?”
“昨夜睡不着,去采了些药。”
郁盼儿往阿错被背上的竹篓里看,慢慢一筐, 都是些驱虫的药草。
“我都准备了的。”
“给马用的。”
阿错不再说什么,走到一边把这些药草扎成捆,然后挂在了马匹的身上。
这会儿慕澄也走了过来,冷冰冰的目光跟着阿错看。
郁盼儿拍了一下慕澄的后背。
“看见了么?对马都这样细心的人,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