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走到郁盼儿面前,“见过盼儿姐姐。”
“这才几年啊,你怎么长这么高了?孟师姨近来身子可还康健。”
“我娘挺好的。”
“师姨前段时间来信说,让我们留意沈云竹,那沈云竹是不是就是被黑市悬赏了的那个刺客?”
这十多天来慕澄都在赶路, 沈云竹这个名字,像块石头一样让他压在了心底, 不敢碰,也不敢想。
没想到一到这里,什么事都没干呢, 就被郁师姐贴脸‘攻击’了。
“是,但我们不熟,不认识, 也没见过。”慕澄整张脸冷冰冰的, 语气也没什么波澜。
“那孟师姨为什么要找他?难道你们神剑山庄也想要赏金?我看悬赏令上说,只要抓到沈云竹,不论生死, 赏金无上限,这意思是不是, 想要座金山,也是可以的。”
郁盼儿满眼放光,好像她已经抓到了沈云竹, 能拿去换赏钱了。
慕澄有些无语,只想尽快转移话题。
“盼儿姐,药师谷日子快过不下去了吗?你若是有需要,可以随时跟我开口。 ”
“嗨,说什么呢?我就是想给自己攒嫁妆,这次去毒瘴谷,如果能多采些珍贵的草药,我就又能赚好多钱。”
慕澄诧异的看过去,“你也要去吗?”
“当然,不仅我去,还有好多个人呢,哦对了,你师兄来了。”
“我师兄?”
自太芜山那次事之后,慕澄就没见过赵钦了,没想到这次进毒瘴谷,他也会来。
“除了我师兄,还有谁?”
“喏,就是前面这些人了。”
郁盼儿扬了扬下巴,目光看向前面一个临时宿营地。
慕澄还没来得及去看都是谁呢,一个一袭白衣的身影跑过来,伸手就把慕澄抱住了。
“子清。”
“师兄。”
赵钦似乎很激动,抱慕澄抱的也很紧。
慕澄有些别扭,还是不动声色的将赵钦推开了。
“师兄你怎么来了?”
赵钦这会儿眼眸都红了,他握着慕澄的胳膊,声音里全是愧疚。
“师兄对不起你,那天不该那么冲动的,我差点就,就误伤了你。”
“没事都过去了,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
“没事就好。”赵钦说着还抹了下眼睛。
“不说这些了,你怎么会来南疆?”慕澄说着又看向营地里的其他人,“这几位是?”
“慕澄,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白云山的少宗主--景桓。”郁盼儿用手指向穿着浅金色劲装,一脸英武之气的青年。
“见过慕少庄主。”景桓脸上的线条很硬,没什么表情,只是礼貌抱拳。
慕澄回过礼后,郁盼儿又把手指向了另外一个人,这个人就实在太扎眼了,一袭飘逸粉衣,一双狭长的狐狸眼,脸上似乎涂了胭脂,乍看一眼分不清楚男女。
“这位是……”郁盼儿刚要说,那不男不女的竟然一步一步走到了慕澄面前。
“早就听闻慕少庄主一表人才,今日一见,果然令人春心萌动,在下合欢宗副宗主,尹星空。”
就一个自我介绍的功夫,尹星空的眼神几乎快要黏在慕澄身上了。
慕澄皱了皱眉,但还是礼貌见礼,“见过尹副宗主。”
说完,慕澄挪过目光,看向了后面正在整理东西的另外三个人,那三个人都穿着南疆服饰,看起来都是当地人。
“他们仨是?”
“是向导,你们过来。”郁盼儿招呼了一声。
先跑过来的是一个身形有些瘦弱的少年,那少年面容清秀,眉眼含笑,随是男子,却有一种骨子里的媚。
“我叫纳西,见过公子。”
紧随其后的少年,性格似乎张扬了许多,长的也是好看的,尤其是一笑还能露出两颗小虎牙,
“我叫青峦,见过公子。”
“他们俩都是我从附近水寨里找来的,虽然没进去过毒瘴谷,但对南疆的天气,地貌都很熟悉。”
慕澄没什么意见,点了下头之后,又把目光看向了走在最后面那个向导。
和纳西青峦不同,这第三个向导虽然穿的也是南疆服饰,但是他穿的太严实了。
从头到脚,没露出来一点皮肤,甚至连手指头上都缠着布条,脑袋上包着暗紫色头巾,头巾还遮下来挡了半张脸,隐约能看见,脸上可怖狰狞的疤痕。
“他叫阿错,是这里面唯一一个进过毒瘴谷的人。”
阿错也没抬头,跛着一只脚,慢腾腾的走到慕澄身边。
“见过公子。”
一张嘴,沙哑的声音像是拉开一扇上锈的门一样,难听极了。
“阿错?”
慕澄上上下下打量了阿错好几遍,看过之后,竟然问了一个很普通,又很奇怪的问题。
“哪个错?”
“做错事的错。”
“好名字。”
慕澄说完,便收回了目光,“盼儿姐,我们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