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流血了,怎么搞的?”
“啊, 我自己咬的。”阿错连忙低头, 用手背把血抹了。
郁盼儿皱着眉,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又想不出来是哪的问题, 见阿错不吭声,她也就没再问了。
早饭过后, 郁盼儿拉着赵钦,慕澄,景桓还有尹星空聊了一下现在的状况。
“我们已经能肯定, 现在毒瘴谷不是只有我们一伙人,所以大家一定要多加小心,要知道十六年前,上一只蛊王出世时,南疆遭遇了一次灭顶之灾,巫氏一族几乎被灭族了。
这次,我师父和各位家中长辈商议,绝对不能让蛊王再危害江湖。我们若是能把蛊王拿出来,那自然是好的,可若拿不出来,也绝对不能留给那些心术不正之辈。”
郁盼儿把话说完了,其余的几个人表情各异。
“那,如果我们找到了蛊王,我们五家怎么分啊?”景桓问了一个最实际的问题。
尹星空也在考虑这个问题,“是啊,蛊王就一个,难不成我们五家一人切一段吗?”
“这个就不是我们要考虑的问题了,反正师父交代我的就是,绝对不能让坏人得到蛊王。”郁盼儿耸了一下肩,觉得他们考虑这个问题有点早。
“郁姑娘,在下不明白,不过就是一只蛊,为什么会让这么多人趋之若鹜?”问问题的是赵钦。
郁盼儿觉得没什么可隐瞒的,关键是它知道的也不是特多,都说出来也无妨。
“传说这蛊王曾是巫氏王族的圣物,每十六年从王庭的神树下爬出来,拇指长,通体玉化。蛊王能让这个世上所有的蛊虫臣服,还能解百毒,若是习武之人得到了,那就会多出来十年的功力,普通人吃了,至少延寿二十年。”
“怪不得那么多人想得到。”赵钦感慨了一句。
“也正因为如此,这巫氏一族就没安生过,相传巫族最古老的皇族已经没了,剩下的巫氏人都是曾经巫王的卫队,他们世世代代守护着巫氏王族的遗迹,也就是那棵神树。”
“所以,我们最终的目的地是巫氏的王庭遗迹?”赵钦又问。
“没错。”郁盼儿点头,“你们还有什么想要问的吗?”
“盼儿姐,你刚才说蛊王能解百毒,是什么毒都能解吗?”听了这么半天,慕澄终于说话了。
“嗯,传说是的。”
慕澄心中一动,眼睛不自觉的去看坐在远处的阿错,而阿错这会儿又忍不住的揉着自己的手腕。
昨天夜里,许是因为慕澄心中不爽,久久不能纾解。
那被他欺负了一晚上的人,就可怜巴巴的帮他鼓弄了半个多时辰。
甚至还主动过来亲他,想让他快点动情。
慕澄一开始嘴都没张,但最后被亲的烦了,就没忍住的咬了一口。
听见那人吃疼的倒吸了一口气,他才像是得到了满足一样,没有再克制自己。
不过可惜,雾太大天又黑,他没看见,那苗疆少年被他弄脏的样子。
“想什么呢?出发了。”赵钦拍了一下慕澄,把慕澄的思绪拉扯了回来。
“嗯。”
一行人继续前行,被前人开辟出来的小路依然存在。
因为每个人身上都带了驱赶蚊虫的药,所以在这谷中行走,并不是特别难受,除了热。
大概半天的时间,走在最前面的阿错忽然不走了。
“不对劲。”
“怎么了?”同样在前面开路的青峦不悦的看向阿错。
“你们在这等会儿,我去前面看看。”阿错习惯了,他就是那种只要有危险,就会第一个往前冲的人。
结果他刚往前走,就有人跟了上来。
“我跟你过去。”跟过来的人是慕澄。
“不用,我自己去看看就行。”阿错拒绝陪同。
“你一个采药的山民,又不会武功,万一前面有危险,你应付的来吗?”慕澄一句话,就让阿错闭嘴了。
“那你们俩小心,我们在原地休息一下。”郁盼儿看今天慕澄还算正常,也就没阻止他。
阿错在前,慕澄在后,俩人走了一段路后,都觉察到不对劲了。
这附近的空气里,竟然有腐尸的味道,味道不太浓,可绝对是尸体的味儿。
慕澄握着剑又往前走了几步,也就在这时,他的胳膊被后面的人拉住。
“别动,把脚收回来。”
身处此地,慕澄知道轻重,他缓缓的收回脚,往后退了半步。
再低头看去,竟然看见了一节残破的手臂,手背上爬的全是红色的蚂蚁,肉被咬的破破烂烂,有的地方都露出森白的骨头了。
“有人死在这里!”慕澄不自觉的皱眉。
“嗯,前面都是。”阿错扯下头巾,眯着眼睛往前看。
周围十步范围内,到处都是断臂残肢,这么热的天,味道不大的原因就是,还没等尸体烂掉,就被虫子吃了。
“能过去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