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依然这么觉得,他总怕自己会把慕澄弄脏了,他的白月光,应该挂在天上,而不是被他拉进泥沼。
就在沈云竹又开始反省自己不应该这样贪心时,慕澄忽然捏着他的下巴,让他抬起头。
“那你觉得我们哪里不配?尺寸吗?”
“……”
明明俩人聊的话题挺伤感的,结果慕澄一个反问,让沈云竹瞬间发懵,“慕少庄主,你听听你自己说的什么话?你跟哪学的这些孟浪之词啊?”
“呵。”慕澄笑了,一边笑,一边把沈云竹搂在自己怀里,揉着他的头发,贴着他的耳朵,轻语,“那你喜欢吗?你喜欢我对你说这些吗?你若是喜欢,我还会很多,我可以天天说给你听。”
“慕子清。”沈云竹一脸不可思议的推开身前的人,“你真让我感到,陌生。”
“是吗?那就是你还没有真正的了解我,阿竹……”
再次抬起沈云竹的脸,慕澄看似冷静,但实际上满眼都是强烈的占有欲。
“我不是云,你也不是泥,我们之间不存在什么云泥之别,唯一可能配不上的,只有尺寸大小了,但这不碍事,日子久了,就配的上了。你只要记住,我喜欢你,心悦你,想日日夜夜的占有你,还想每天都能听见你喊我哥哥,就行了。”
那强大的压迫感,那从慕澄身上释放出来的张力,又一次的让沈云竹口干舌燥。
想了许久该用什么样的话来回应这些赤稞裸的告白,最后沈云竹还是用手把自己的脸挡住了。
“不能日日夜夜,这个不行。”
“那你求我,说好哥哥,不能日日夜夜。”
“……”
“说话啊?喊不出口啊?刚才在水里的时候,不是还一口一个子清哥哥,好哥哥的叫了吗?”
沈云竹现在忽然有些后悔了,他若是没多管闲事,送走柳宗裴一家后没回京城,那他现在也不会被慕澄这样欺负,还连还手的能力都没有。
但是人的忍耐程度也是有限的,沈云竹推开握在他侧腰上的手,然后只说了一个字。
“滚。”
说完,翻过身不再理慕澄了。
看着沈云竹炸毛生气的样子,慕澄这些天来内心受到的那些煎熬,好像一瞬间都被抹平了。他从后面搂着沈云竹,让两个人心脏的位置紧紧的重叠着,而后闭上眼睛,轻声呢喃。
“阿竹,不许再离开我了。”
“嗯。”
这一夜沈云竹睡的还行,醒来时看见的就是慕澄有棱角的下颚线。
他就知道,自己睡着睡着肯定会往人家怀里钻,不过这也不怪他,谁让慕澄身上暖和呢。
再去看慕澄松散开的里衣里面,原本看的还很开心,当他看见心脏旁,那一寸长的剑痕时,他又想起来太芜山下,慕澄替他挡剑的那一幕了。
这位置,真的太悬了。沈云竹又后怕又心疼,伸手就摸了上去,不过刚摸一下,手就被慕澄攥住了。
“没事。”
“差一点你就死了,还说没事。”
“心疼我啊?”
沈云竹没说话,只点了点头。
慕澄笑着,把沈云竹的手往下面带。
“你要是真心疼我,就帮帮我。”
当沈云竹的掌心被烫到时,他眼睛里的那些心疼,一点一点的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羞愤。
“慕澄,大早上的。”
慕澄没说话,就只是恳切的看着沈云竹。
两人对峙了一会儿,沈云竹终究还是心软的妥协了。
日上三竿时,俩人终于离开了温泉洞回到了千年寺。
慕澄前几天下山时给两个人都准备了新衣裳,慕澄穿着的是深孔雀蓝的一身劲装,头发束成高马尾,腰间金镶玉的腰带扣,显着又贵气又精神。
再加上那张春风得意的俊脸,任谁看了一句都得赞叹一句,公子人如玉。
反之沈云竹就没那么精神了。
虽然也穿了看着就很贵的月白色新衣,可人就跟昨夜没睡好一样,病恹恹的,进了寺之后还一直的揉着自己的手腕。
这会儿释念早课都做完了,他一看见沈云竹就觉得怪,不过在看见沈云竹脖子上玫瑰色的印子时,大概又猜到怎么回事了。
“你们俩今天就下山了?”
“这次叨扰了数日,多谢大师了。”慕澄说完对着释念鞠躬做礼。
“谢什么,一切皆是缘。慕施主,贫僧还有几句话想单独跟沈云竹说说。”
“好。”慕澄看了一眼站旁边心不在焉的沈云竹,“我在寺门外等你。”
“嗯。”沈云竹懒洋洋的应了一声,等慕澄走出去之后,才看向释念,“说什么?”
释念走到沈云竹身边,看向大雄宝殿的方向。
“不带剑吗?”
“不带。”
“那剑啊,太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