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昭狱的牢头,不在牢里好好呆着竟然到了北方,他是不是来找小安的。
脑补太可怕了,就一会儿的功夫,慕澄脑补出了八百种可能。
慕澄再去看沈云竹,他骨相绝佳,气质清冷出尘,若是放在勾栏院,那就是妥妥的花魁头牌。
难道说,他跟丁墨之间有什么前尘旧事?或者滔天情债?
他逃,他追?
“你想什么呢?”看慕澄这么久不说话,沈云竹眉头微蹙。
“没想什么。”慕澄松开那件斗篷,心里生闷气。
“哎呀,我都听出来了,你别无缘无故的跟我耍脾气啊?你又怎么了?是我提的要求太过分了么?不买就不买,我穿这个也是一样的。”
“谁说不买了?我刚才说了,看见就买。。”
沈云竹要被气死了,这会儿天黑了,他扯下自己眼睛上的发带,抬头看慕澄。
“大少爷,你到底在发什么疯?”
慕澄不想去看沈云竹的眼睛,冷着脸转过头。
幸好赵烨这会儿蹲在门口吃烤包子呢,没看见他这个德行。
沈云竹心里腹诽,或许这慕大少爷忽然心情不好,得随时发泄一下。
就在赵烨开始吃第二个烤包子的时候,慕澄转过身,扯着沈云竹就把他推到后面的墙上,并拿起他的斗篷,翻到了绣着丁墨名字的地方。
“你为什么穿丁墨的斗篷?你跟他什么关系?”
慕澄的母亲曾经跟他说过。
人和人之间所有的误会都是因为没长嘴,心里有什么就说什么,千万别自己瞎捉摸。
所以在推翻一个又一个假设之后,慕澄还是打算问出来,不然他觉都睡不好。
沈云竹眯着眼睛低头看了看那个绣在斗篷里面的名字。
“我之前在昭狱坐牢,出来的时候太冷了,看见丝织坊给丁墨送来了新衣,我就拿走穿了。”
第15章 你没有嫌弃我? 其实慕澄刚才已……
其实慕澄刚才已经像一头要即将炸毛的狮子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明明人家穿谁的衣服都跟他没关系,可是他就是心里不舒服,就是想问个清楚。
他想了那么多种可能性,结果答案竟然如此的简单。
“你怎么会在昭狱坐牢? ”
态度变化就在转瞬间,这句话说的语气软了几个度不止,扯着人家斗篷的手都松了,眼睛更是看向别处,不敢和沈云竹对视。
“我杀人了啊。”
“杀谁了?能进昭狱除非你杀的是皇亲国戚。”
见慕澄毛顺了,沈云竹心也跟着放了下来。他看了一眼依然在吃烤包子的赵烨,就又把眼睛遮上了。
“我杀了当朝贵妃胞弟,万宝山。”
一听这个名字,慕澄又立刻抬起头。
“万宝山竟然是你杀的!”
“怎么,你跟他认识?”
“认识算不上,但见过几次。”说着慕澄停顿了一下,他还是觉得有些不可置信,“小安,我说出来你可能都不信,两年前我本打算去杀他的,结果我刚到皇城就听说,他死了,死的还特别惨,他被切成了十七块。”
“纠正一下。”沈云竹摆了下手,“不是十七块,是十八块,他有一块糟肉,让我喂狗了。”
“……”
“你接着说。”
慕澄还说什么呀,他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听闻,万宝山死前被折磨了三天三夜,最后是活着时候被大卸八块。
那时候,慕澄听说这些事情就觉得杀万宝山的一定是个变态,反正不能是什么正常人。
谁能想到,那杀人凶手是跟他朝夕相处了一个多月,还经历了几次生死考验的小安。
单看小安那弱不禁风的样子,也不像是能把人切成十八块的杀人魔。
“你,当时是怎么想的?”
虽然沈云竹没看,听也听得出来慕澄的不理解,或许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嫌弃。
但是沈云竹对自己做过的事情,从来都不后悔,尤其是杀万宝山。
“万宝山是个畜生都不如的渣子,他仗着自己姐姐是最得宠的贵妃,便在天子脚下无恶不作,这些年,他强占民女,欺行霸市,只要是他想要的,没有他得不到的。”
“他的事情我知道,他为了一个已婚女子,杀了那女子婆家三十六口人,最后那女子不堪受辱自尽而亡。我就是听说这件事才想去杀他的。”
沈云竹摇了摇头,“这并不是事情的全部,那女子被带走之后抵死不从,万宝山竟然把她丈夫做成了肉饼,骗她吃,还吃了不是一顿,后来,万宝山又带着这女子去看他丈夫那副被剔成骨架的尸体。”
说到这里,沈云竹肩膀微微的下沉,人也看着无比沉重。
“后来那女人疯了,划破了自己的脸,万宝山觉得晦气,把她丢进了蛇坑。
子清,你说这样的人,他配一个痛快的死法吗?我觉得他不配,他得痛苦的想死,又死不了才行。”
所以,这活剐的重任,沈云竹担任最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