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仨也算是看出来了,这瞎眼小娘们不是好惹的,但是交手了几个回合之后,却还是看不出路数。
“本家剑法?就你们还不配知道。”
不等龙虎兄弟回神,沈云竹人就已经闪到了他们的身边。
若不是过硬的外家功夫撑着,沈云竹刺过去的一竹竿,就把这兄弟俩捅个对穿了。
然而,龙虎兄弟现在也好不到哪里。
一个脸上被划了个长口子,另一个差点被摸了脖子。
“三弟四弟,她是瞎的,她看不见,我来助你们。”庞流在旁边抓起一把石子到处丢,他试图用那些噪音来影响沈云竹听觉。
瞿龙瞿虎也有样学样,一边制造声音,一边伺机偷袭。
沈云竹被三个人围在中间,声音在四面八方响起,叮叮当当的甚是让人心烦。
也罢,反正现在这里就只有他们四个。
沈云竹抬起手,缓缓扯下眼睛上的黑布条,随后那双清冷淡漠的眸子,像是看傻子一样看向那三个杀神。
“谁告诉你们,我是瞎的?”
“你……”瞿龙都还没反应过来,沈云竹一个滑步到了他身前,扯过他自己的九节鞭,就绕在了他脖子上,紧接着脚蹬一旁树干,扯着被锁死了的瞿龙就上了树。
然后,就当着瞿虎和庞流的面,把瞿龙吊在了一根粗壮的树杈上。
那九节鞭上面全是钢刺,一旦锁在喉咙上,那就是必死,更别说还被吊在树上。
只见那瞿龙只蹬踹了几下腿,人就不动了。
“哥!”
“三弟!”
瞿虎看着自己亲哥死在他面前,眼睛都红了,也顾不上自己身上是不是还有伤,疯了一样的朝沈云竹冲了过来。
沈云竹站着没动,等瞿虎靠近了才闪身侧转,紧接着一双瘦白的手就握住了瞿虎的手腕。
只听见咔嚓咔嚓几声脆响,瞿虎的两条胳膊全被生生折断。
倒在地上后,那两个用来砸死无数人的流星锤也被沈云竹用脚踢向了瞿虎的胸骨。
噗的一声,瞿虎嘴里吐出一大口粘稠的东西,那不是纯血,那是被砸碎的内脏混着血。
“你,你这个魔鬼,你到底是谁?”
庞流眼看着自己两个兄弟惨死,嘶吼着质问。
“咳咳,咳咳咳。”
这会儿沈云竹气海里那层窗户纸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他咳嗽了两声,但还是笑着走向庞流。
“我不是都说了,你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沈云竹不想再装了,他用了自己的本声。
“你,你是男的!”
“是啊,怪就怪你色胆包天,竟然还敢肖想我!”
庞流混江湖这么久,他有一丝逃生的机会都得试试。
“男的怎么了?爷爷我男女通吃。”
“行啊,那你……”试试两个字沈云竹还没说,庞流就甩出了一把来自西域的毒粉。
那毒粉,能瞬间毒死一头骆驼。
“咳,咳咳咳,你干什么?我嗓子不好,你撒这玩意是给你自己吸的吗?”
庞流闭着气,眼看着沈云竹一边咳嗽一边吸入了好多。
为什么,为什么他没有马上死?
“就这,你还真就毒不死我,只是你也不应该被毒死。”沈云竹说完一脚把庞流踹出了那片毒雾。
庞流口吐鲜血,还想着爬走,但沈云竹已经到他身边,手里还拎着他的长刀。
“庞流,生性好淫,残害妇女孩童无数,我今天就阉了你,我让你地府里也是个没根的东西。”
噗呲一声,沈云竹手起刀落,庞流那引以为傲的东西,被连跟斩断了。
“我的,我的……”
庞流还想伸手去抓,长刀已然插进了他的胸口。
沈云竹一边大喘气,一边要去捡自己的竹竿,但他还没碰到,一只梅花镖朝着他的手飞速袭了过来。
沈云竹躲开的瞬间,他的手背还是被那梅花镖割破了。
刚刚赶过来的温坤,看着惨死的三个兄弟睚眦欲裂,他握着刀,面相沈云竹。
“臭娘们,你竟然杀我兄弟,我今天非剥了你的皮,碾碎你的骨。”
四大杀神中,温坤是那个动脑子的,当然他能当老大,武力值也不低。
沈云竹咳嗽了几声,然后拿出怀里还热着的酒,喝了几口。
烈酒入喉,压下了不少血腥气。
抹了一下唇边的血,沈云竹重新把银壶收好。
“正好你来了,我就不用去追杀你斩草除根了。”依然是擎着笑,沈云竹捡起地上的竹竿。
“你是个男的,那个孩子,就是赵烨。”温坤这会儿全想明白了。
“是啊,他就是赵烨,不过你知道也没用,因为你马上就要跟你那三个蠢弟弟去阴间团聚了。”
不再废话,沈云竹握着竹竿飞身上前。
若是刚才的状况,沈云竹二十招之内必会取温坤性命,但他现在气海破败,所有的气力全凭刚才那口热酒吊着。
明明许多杀招都能直取温坤性命,但每次都差了那么一点点。
而这时,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