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吃的。
师兄弟俩人,面对面的坐着,谁也不说话,只是默默动筷子。
应该是在心里反复打了许多遍草稿,赵钦终于鼓起勇气,直视慕澄的眼睛。
“子清,对不起。”
“没事,我理解你。”慕澄所说的理解,是从跟赵钦十几年师兄弟之间的情分出发的,他今天能坐下吃这个饭,就代表着不计较了。
虽然想要真正的释怀,可能还需要再过上几年。
赵钦捏着手里的筷子,低下头。
“我当时,害怕了,我真的被吓到了,那个场景,我连做梦都没梦到过,太可怕了。”
“怪我,是我执意要进去的,算了师兄,别再说了。”慕澄听着赵钦声音哽咽,抬手拍了拍赵钦的肩膀。
赵钦缓和了会儿情绪,才说起来赵烨的事情。
“我没照顾好那孩子,竟让他受了那么大的委屈,若是有个三长两短,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吉人自有天相,他会没事的,更何况,师父不是已经下山去找他了吗?而且,正值多事之秋,赵烨不在或许也是件好事。”
慕澄把关于神秘人还有那个假的沈云竹的事情全都说了一遍,还有就是赵成寅。
“师兄,赵成寅应该快死了。”
“他快死了跟我也没什么关系,我早就被他贬为庶人,我也不是什么皇子。”
赵钦的事情,慕澄是很清楚的,赵钦是宫女所生,生下他之后,那宫女就被当时的皇后给溺死了。
赵钦在冷宫里长大,养到七八岁,才被贬为庶人放出了宫。
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赵成寅还记得不记得有这么一个儿子。
“不当皇子也挺好的,江湖高远,自由自在,想去哪就去哪,师兄,我只希望你能活的自在。”
慕澄其实有时候并不知道赵钦心里在想什么,因为赵钦总是把自己的心事藏的很好,不像慕澄,不管是爱恨还是情仇,都表现的坦坦荡荡,这也是为什么,无峰宗青年这一代中,只有慕澄能修炼化春风这个大气磅礴的内功心法,而赵钦学的则是宗门内最普遍的苍月决。
听了慕澄的话,赵钦苦笑。
“子清,你总是这样,总是什么都不计较,总是把一切都看得很开,很透彻,我真的很羡慕你。”
“也不是所有的时候都能看开的,就比如沈云竹,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救的了他。”
说到这,赵钦又沉默了,可想了想,赵钦还是一脸担忧的开了口。
“子清,我知道我说的这话你不爱听,但是沈云竹真的不是良人,他配不上你,你想想,那神秘人为什么要弄个长的跟沈云竹一模一样的人出来,还要让那人来挑拨你我之间的关系,这是冲谁来的?你的圈子从来都是干干净净,所以不可能是冲你,唯一的解释,那神秘人就是冲着沈云竹的。
我不是怕别的,我是怕你因为对沈云竹的执念,会祸及神剑山庄,亦或是对无峰宗造成影响,若真有那么一天,你该如何自处?”
此话一出,慕澄只觉得自己脊背发冷,赵钦说的这些,的确是慕澄没有想过的。
但是按照现阶段事情的走向看,那神秘人志在做皇帝,或许神秘人跟沈云竹有些渊源,但沈云竹在神秘人的大计里,一定不是最重要的。
“师兄你放心,我不会让那一天发生。”
“嗯。”赵钦点头,不再说什么了。
入夜后,慕澄陪着宗主扶鸿雪检查了所有被封闭起来上山的路。
无峰宗建在太芜山颠,本来就是易守难攻的地形,几条小路一封,就绝对没有人能从绝壁上攀爬上来。
宗门的大门,千斤大闸也落了下去,除非用大量的火药,否则也是弄不开的。
现在,无峰宗和山下只有一条一线天的路可以走,那里更是固若金汤,封山令一下,每天都会有大宗师,轮番去守卫。
还有最后一个地方能出入宗门,那里就是无峰宗的后山。
那条路外人不知道,当时修了一个吊桥到对面,主要是为了在太芜山山麓上种菜。
此时,吊桥已经完全升起,这吊桥设计的非常巧妙,立起来之后,跟山壁严丝合缝,除了从里面将吊桥放下,对面的人是绝对没有可能破坏吊桥。
走了一圈之后,扶鸿雪问慕澄。
“你觉得现在还有哪里会出现问题。”
“宗主安排的很好。”
“你刚才跟我说的那些,真的是让人担忧啊,若是天下大乱,受苦的只有贫民百姓,还有,那个神秘人,一定不是普通人,他在朝堂也会有一定的根基,慕澄你,你说他会不会是某个皇子?”
慕澄摇了摇头,“不太可能,赵成寅子嗣不多,太子死后,就只剩下端王和瑞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