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肆极了。
“放了我。”
“吃点东西吧。”沈云竹自己煮了一锅粥,盛出一碗, 小心的端到了慕澄面前。
“我说,放我出去。”话落,慕澄挥手, 一下就把沈云竹手里的瓷碗打到了一边。
见沈云竹只是低着头不说话,慕澄伸手掐住了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
“我说的你没听见吗?还是你想再像昨天那样来上一次?”昨天发生的一切,慕澄都记得,他一开始只是想拿这个囚禁他的人,当解药,可越亲,他的行为越不受控。他心里有头野兽,这野兽露出了獠牙,只想把眼前的人撕碎,吞入腹中。
除此之外,这野兽还有无法控制的欲望,只要一看见这张清冷绝尘的脸,就想深深的埋入他的身体,就想用污浊,将他弄脏。
可当野兽打盹的时候,慕澄又觉得自己该死,自己不应该做出那么多禽兽不如的事情。
这样极端的矛盾,让慕澄已经不正常的神志,更加的分裂。
“你到底想怎么样?你放我出去。”慕澄的眼尾更红了,他声音哽咽颤抖,捏着沈云竹下巴的手,也逐渐的放松,而后抱住自己的头,用身体撞着后面的石床。
“慕澄,慕澄……”
沈云竹不怕自己疼的,慕澄怎么对他都行,但慕澄不能再伤害自己了。
伸出双手,沈云竹紧紧的把慕澄抱在怀里。
“我是沈云竹啊,慕澄,我是沈云竹,是你的阿竹,是你最喜欢的人。”
“我,我,我不想伤害你,你走,你走啊。”
只要慕澄的脑子里出现沈云竹这个名字,那头野兽就苏醒了,慕澄压不住它,只能是呜咽着,低吼着。
“不会的,你永远都不会伤害我的。”沈云竹说的异常坚定。
慕澄也不想,但他控制不住,他再次吻上那伤痕累累的唇。
又是一场痛苦漫长的酷刑,沈云竹哭到几乎失声,但野兽依然不知疲倦。
那铁链看似拴着的是慕澄,可实际上被囚禁在深渊的却是两个人。
又是不分晨昏的一整天,当那只野兽终于再次沉寂时,沈云竹已经又像是从水中捞出来一样,还有那满身的脏污,让短暂能控制自己身体的慕澄,眼眶发热。
“脏了,你被我弄脏了。”
慕澄把脱力的人抱在怀里,一点点去舔舐那些野兽留下的痕迹。
“子清,你看,你是不会伤害我的,对吧。”沈云竹笑着,笑的温柔极了。
慕澄红着眼眶,把怀里的人抱紧。
半个月的时间,沈云竹每天都要跟慕澄,跟慕澄心里那头野兽拉扯。
沈云竹想了无数种办法,都不能让慕澄恢复神志,那逆转的经脉,如同一条毒蛇,死死的缠在他的心上,如果不是他心上还有一层清润的壳护着,慕澄要么已经爆体而亡,要么就彻底的变成了疯子了。
不过半个月的时间,慕澄还是发生了一些变化。
好的方面是慕澄能冷静下来的时间多了些,坏的则是他的身体正在衰败。
沈云竹衡量了许久,最终还是决定带他去千年寺,或许释念的内功雪冷禅能对他逆转的经脉有些作用。
准备好了一切,沈云竹蹲在了慕澄的脚边。
“慕澄,我现在要打开这把锁,你听话行吗?”
“嗯。”
这会儿野兽不在,慕澄乖乖的点头。
咔哒一声,锁具打开了,慕澄重获自由,可他心里又觉得很空。
“能跟你锁一起吗?”慕澄声音很轻,沈云竹没听明白。
“你说什么?”
“我想,我想跟你锁在一起。”慕澄抬起头,渴求又茫然的目光,落在了沈云竹的眼睛里。
沈云竹摸了摸他的脸,点头,“好。”
沈云竹从慕澄随身背囊里拿出那个他一直带着的缠丝金锁,锁的一边扣在了慕澄的左手上,另一边扣在了自己的右手上。
慕澄看着他跟沈云竹之间链接在一起的金色锁链,不自觉的扬了扬唇。
“这样就好了,这样就不会分开了。”
“嗯,我们再也不分开了。”沈云竹握住慕澄的手,把他带出了这间密室。
当两个人从那醉泉镇旁边的地陵里走出来时,夏天都要过去了。
秋风微凉,草木泛黄。
“还想杀人吗?”沈云竹拉着慕澄走在山间小路上。
慕澄点头,又摇头,“不知道。”
也就在这时,前面竟然走过来一个樵夫,这一个变故,让慕澄瞬间浑身紧绷。
沈云竹赶紧搂住慕澄的胳膊说,“那不是坏人,那就是上山砍柴的樵夫。”
“可他,他的脸,为什么是白色的?”除了沈云竹,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