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像啊。”
“是吗?”季行之表面上很诧异,实则心里像是得到了某种认可,就像是自己调教的宠物,被别人夸赞了一样。
“冷杉,说说你师兄吧,先生和你师兄算是朋友。”
“朋友?”冷杉虽然不太了解他师兄,但沈云竹平时眼睛朝天看,傲的那么讨人嫌,他还能有朋友?
“他?他自从叛离暗潮阁之后,就失踪了,后来才知道在诏狱里躲了两年,两年后又因为太子府出事越狱出去了,不过他现在身体不太好,动不动就吐血。”
冷杉实话实说,先生却是有些紧张了起来,但先生很克制,并没有失态。
“我听说,他跟慕少庄主关系匪浅,是这样吗?”
“何止是匪浅啊,他俩一天黏糊的,恨不得挂彼此的裤腰带上,整天亲亲我我看着就闹眼睛……”
“咳!”
冷杉现在对沈云竹有气,让他说,他说说就口无遮拦了,还想继续往下说,季行之一声咳嗽,就跟掐住了他的七寸命脉一样,立刻噤声。
先生尴尬一笑,“没事,只要知道他还安好,我就放心了,季大哥,太白城是朝露的底线,从太白城往南,各州各县,各门各派,我们都得守住,若是太白城失守,朝露的根基就没了。”
“先生放心,只要季某在,太白城就在。”
“好,我明日还要启程去见江南道总兵,我就先失陪了。”
先生又对着冷杉点了下头,而后转身离开。
等这间花厅就只剩下季行之和冷杉两个人之后,冷杉一脸的疑问。
“这位先生不是心悦我师兄吧?”
季行之不置可否。
“呵~”冷杉嗤笑,“都什么眼光啊?沈云竹那臭脾气,就跟那茅坑里的石头一样,他说话还难听,他还眼高于顶,傲慢的要死,真搞不懂这些人。”
“也不是所有人都喜欢他那样的。”季行之回了一句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今天表现还行,没给我丢人,走吧,回家。”
冷杉想说什么叫没给你丢人?但这话卡在嘴边又不敢说,憋得又难受,只能说点别的。
“季大哥,那先生怎么看着像个大姑娘?”
“她就是个姑娘,不过你不要轻视她,朝露能建立起来,并且形成如今的势力,靠的都是她的谋划,她虽然不会武功,却有封侯拜相的大才。”
“……”冷杉眨了眨眼睛,脑子里忽然出现了一个名字。
“她是柳涵月!”
冷杉话音还未落,季行之立刻捂住了他的嘴,脸上是从未有过的厉色。
好在周围没人,冷杉这话只有他俩听见了。
见冷杉似乎是被吓到了,季行之放下手,转而扶住冷杉的后颈,将他往自己的身边拉了拉。
“不许再提这个名字,记住了吗?”
“记住了。”冷杉点头。
“没事,别害怕。”季行之又把手放在了冷杉的肩膀上,然后自然而然的揽着他往外走。
“季大哥,为什么这名字不能提?”
“牵扯太多了,她那个姓氏,就好像是一根弦,牵一发动全身。”
冷杉咬了咬自己的唇,犹豫了好久还是问出最大的疑惑。
“既然这么重要,你就不怕我会出卖你吗?”
季行之停住,转身垂眸看向身边眉眼好看到可以用锋利来形容的青年。
“你会吗?”季行之反问。
冷杉皱了下眉,说了实话,“不一定,毕竟我这个人左右摇摆惯了。”
“呵呵。”听到这个答案,季行之嗤笑一声,松开揽着冷杉肩膀的手,自顾自的往前走。
“你怎么走了?你好像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季行之只是笑,笑着笑着,又回头看冷杉。
“你放心,我不会给你背叛我的机会,就算你想,你也做不到。”
季行之此时的表情真的太欠揍了,要是可能,冷杉真的很想很想把他那张俊脸给揍到变形,只可惜啊,技不如人,他只能在这继续装孙子。
同一时刻,远在京城外西郊的一座荒废的义庄内,两只白灯笼被风吹得来回晃。
瞧着这里阴气森森的样子,沈云竹主动搂住了慕澄的胳膊。
慕澄回了沈云竹一个安慰的眼神,“别怕,有我呢。”
“嗯。”沈云竹笑着应声。
释念在旁边,脸依然是绿的,“慕施主可能不知道,沈云竹八九岁就混迹在这地方了,他怕是连怕字怎么写都不知道。”
小情趣被揭穿,沈云竹尴尬的笑了两声。
不过慕澄还是能给沈云竹找台阶下,“那么小就要来这种地方,一定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