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季行之经常会收到的一些飞鸽传书。
他想知道那些从远方送来的消息里,是不是有他师兄的消息。
毕竟是刺客出身,搜索家宅,找机关暗门,这些都是最基本的技能。
不过冷杉在这里外三间的套房里摸了快半个时辰,还是什么都没找到,难道会在他的书房里吗?
这么想着,冷杉就要走,可还没到门口就听见外面有脚步声和对话的声音了。
“家主,丁墨送来的人我都已经安排好了。”
“嗯。”
“还有,这是今早到的消息。”
“给我吧。”
“要老奴帮你更衣吗?”
“不用。”
脚步越来越近,冷杉现在出去肯定被抓个正着,他往屋子里面看了一圈,能躲的地方只有季行之的床了,毕竟大白天的,季行之不会上床睡觉。
就在季行之踏入自己房间前一刻,冷杉没发出任何声音的,躺在了季行之那张黑色雕花檀木大床的最里面,只要季行之不动被子睡觉,根本不会发现他。
季行之刚刚洗过澡,想换身衣服,不过他刚走进自己的房间,就觉察到了不对劲。
他书案上的几本摞在一起书,偏了半寸,窗台上的那盆兰花,也似乎被挪动过。
进贼了吗?但什么都没丢,要知道这屋子里面撬走一块砖,在外面都能卖上不少钱。
季行之捏着手里的那封信,闭上了眼睛。
风声,鸟鸣,窗外树叶摇曳的声音,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声,还有,还有另一个人的,砰砰砰跳的很快的心跳声。
季行之睁开眼睛,看向自己的床。
藏在被子后面的冷杉捂着自己的嘴,紧张的汗都下来了。
季行之放下信,一边脱衣服,一边往床边走,等他换好了一身轻薄的寝衣之后,竟然扯下床幔,躺在了床上。
冷杉又一次感觉到了绝望,季行之什么时候开始有睡午觉的习惯了啊,而且现在还不到中午呢。
怎么办怎么办?他要是被季行之发现了,会不会被当成变态啊?
又忍了一盏茶的时间,冷杉听见了季行之呼吸开始变的又沉又均匀,他这是睡着了吧。
抿了下唇,冷杉打算铤而走险,趁他睡觉偷偷溜出去。
冷杉先撑起自己的身子偷偷去看季行之,果然是睡着了。
随后,冷杉没发出任何声音的,身子非常轻盈的从那一摞被子后面翻了出来,但是想要越过身形修长的季行之,就得从他身上过去。
提了一口气,冷杉把一只手放在了季行之的肩膀旁边,又把一侧的腿也跨了过去,用双手双脚撑在了季行之的身子上面。
这姿势太变态了,非常像冷杉要轻薄季行之的样子,而且两个人的脸离的特别近,冷杉都能感觉到季行之的鼻息。
这还是冷杉第一次这样看季行之,不得不说,季行之在男人里面,长的算是十分英俊的,不是慕澄那种浓颜系,而是眉眼冷清,但又十分矜贵冷俊的类型。
想到这,冷杉又很气,这世间多不公平,季行之长得好看也就算了,他武功还好,武功好也就算了,他还有钱,听说想嫁给他的女子,从太白城能排队到东海。
但是这个鬼脾气可不怎么样,以后谁嫁他谁倒霉。
冷杉就是没有笔,要是有他一定在季行之的脸上画个大王八。
在心里想了一下季行之脑门上顶一个王八的样子,心里就爽的不行,可惜,他也就只能是想想。
不能再偷看了,冷杉打算翻身离开,谁知他刚要动,他的大腿忽然一麻,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打到了他的麻筋儿上,他没了重心,撑的笔直的胳膊也歪了,紧接着,他整个人砸在了季行之身上,自己的唇结结实实的印在了季行之的唇角上。
这一刻,冷杉的脑子里是空白的,他感觉自己的心都不会跳了,用残留不多的理智赶紧把自己的头抬起来。
再去看季行之时,季行之的眼睛已经睁开了。
“你干嘛?偷亲我?冷杉,你什么意思?”
“我,我我我,我……”冷杉脸瞬间红透,心脏狂跳,“我没有,我不是,我……”
“不是什么?”季行之垂眸向他们还贴在一起的腰腹处看,“大白天的,你趁我睡觉,来爬我的床,你还亲我?”
“季大哥你误会了,我不是故意的,我来你这屋找剑的,我刚才躲被子后面了,我害怕你骂我,我就想趁着你睡着了偷偷出去,谁知道我刚才腿抽筋了,我真不是,哎呀……”
冷杉觉得在轻薄季行之和偷着来他房间找剑这两件事上,还是说实话比较好。
说话间,他也从季行之身上爬了起来。
“我现在就滚,我去练功,季大哥你继续睡,你就当我没来过。”
大概太紧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