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许多高手,想要挡住那些杀不死的怪物,也是做不到的。
“小杉,听话。”季行之捏着冷杉的肩膀,目光灼灼。
相处这么久,冷杉已经习惯了季行之对他的管束,他当着季行之的面也说不出来拒绝他的话。
“那我把先生送到千舟城,我就回来找你。”
太白城到千舟城,快马加鞭的跑来回也得七八天,霍惊雷还有三四日就到了,他那时候回来不回来,也应该都安全了。
“行。”季行之心里这么想着,点了头。
“管家会跟你们一起走,还有府上的人,他们我就都交给你了。”
“好。”
车马已经准备完毕,即将启程,季行之看了一眼管家,管家把一个精致的剑匣抱了过来。
季行之拿过那剑匣,双手递给冷杉,“融了你的剑,是我不对,但我又做了一把新的送你。”
冷杉就没怎么收过礼物,他有些激动的接过剑匣,眼眶在这一刻好像都湿了,“你做的?给我的?”
“嗯,路上再打开吧,还有我想跟你说的话,都在这里了。”季行之用手轻轻拍了拍剑匣,那些藏在季行之心里的话,到底还是来不及说出口。
“家主,时辰差不多了,不能再耽搁了。”管家提醒道。
“走吧。”季行之把冷杉推上马车。
冷杉抱着剑匣,眼睛始终没有离开季行之的脸。
直到车队拐出长街,看不见那道颀长的身影,冷杉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管家在旁边面色也颇为沉重。
“管家,季大哥会没事的吧?”
“不好说啊。”
昨夜探子来报,暗潮阁这次来袭人数众多,训练有素的鬼面军就有数千人,再有那些已经对暗潮阁臣服的江湖门派人数也非常的可观。
最要命的是,还有不知道规模的勾魂,如果不是这样,季行之也不会让全城的百姓,暂且离城避难。
现在能指望的只有沈云竹跟慕澄。
这些话,管家是没跟冷杉说的,但冷杉自己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冷杉捧着剑匣想要打开,管家却是没让。
“杉少爷,家主说让你出了城再看。”
冷杉听季行之的话听习惯了,即使是通过管家的嘴说出来的,他也没反驳的嗯了一声。
车队一路向东而行,冷杉忍了一个上午,终于还是忍不住的把那剑匣打开了。
当他看见剑匣里放着的黑色长剑时,浑身的血好像都沸腾了起来。
这把剑,太漂亮,鳄鱼皮闪着柔和的光,金镶玉的配饰,又奢华又高级,还有那枚刻着季字的白玉剑坠,一看就贵的要命。
冷杉把剑拿了出来,握紧剑柄,用力一拔,剑吟声锋利的好像能擦破皮肤,通体漆黑的剑刃上刻着这把剑的名字。
“还归。”
“好看吧?”管家原本都睡着了,这会儿特意醒了过来,“杉少爷,这把剑可是家主亲自锻造的,这是陨铁做的,特别难炼,家主那么忙每天还得抽出时间去锻几个时辰。”
“他,他说有话要跟我说,我翻了,这里面没有信啊?”冷杉记得临走之前季行之跟他说的每一个字。
管家笑了一声,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杉少爷,你还不知道家主的小字吧?”
冷杉摇头,“他没跟我说过。”
“家主小字,还归,诺,就是他送你这把剑上刻着的这两个字。”
轰的一声,冷杉的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季行之竟然用自己的小字,给送他的这把剑取名,那季行之的意思是不是……
管家不再说话,继续翻身睡觉。
冷杉抱着还归,又想到了前几日的那个晚上。
所以,季行之是喜欢他的,是因为喜欢他才跟他做那些事情,不是见色起意,不是因为他长得好看才冲动的做出那些事。
忽然间,冷杉又难过了起来,他那天还说了那么多浑话,还说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他可真够傻的。
冷杉拿着剑,推开车门,轻功一跃就跳上了车顶,看着太白城的方向,冷杉轻轻开口,“你可等着我,我把人送到了,立刻就回来。”
五日后深夜。
太白城外面,尸横遍地,血气冲天,满身是血的季行之握着自己的剑,站在这尸山血海中,依然是轻蔑的看着霍惊雷。
“哼,霍惊雷,我还以为你手握勾魂就所向披靡了呢,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
“破云剑,果然名不虚传,季行之,你真的很厉害,上次那个在林子里,救走冷杉和霍四海的人,就是你吧?”
都到这个时候了,季行之也没必要再藏着掖着,“是我啊,你这个手下败将。”
“哈哈哈,我打不过你那又能怎么样,你的同伴都死了,你现在是打算一个人守城吗?但你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