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折自然很是吸了不少血,瞥见他的脸色都苍白了几分。搜索本文首发: 奖励一把 jiangliyiba.com
莫名其妙。他们的身份还是敌人来着,莫非真是图她美色?
音折想了想,化为人形,见他还在缠绷带,故意用力拉扯,让他吃痛。
凌尘:“做什么?”
音折:“你才是想做什么。我伤了皓焰,你不生气?”
凌尘:“……生气,但你也受伤了。”
音折:“你还记不记得我们是敌人。”
凌尘:“我没傻。”
他包扎好伤口,从芥子中取出生气血的丹药,正准备服下。
音折绕到他身后,趁其不备,一掌劈向他,而后逃向林深处。
“噗——”
这大力的一掌,寻常一头牛兽都能晕死过去,而凌尘竟然只喷出一小口血,反手就取出回血丹药服下。
他擦擦嘴角的血,见音折头也不回遥遥远去的背影,并无怒容,只提气追去。
音折对这片森林并不熟悉,但她是蛇妖,化为原型后,天然更适合野外遁逃。
巨大的黑蛇迅猛地绕过粗壮树干,以极快的速度于森林中游走。
“嗡——”
一把雪亮生光的长刀斩断数棵粗壮的大树,一头扎进距她脑袋只有一尺之距的泥土中。
飞溅的泥巴扑了她满面,她刚一回头,一双手就按在她蛇身七寸处,指尖蕴含着可怖的灵气。
“还逃?”
音折:“……不逃了,你松开手。”
凌尘:“我信不过你,骗子。”
他轻轻地说,好似一点儿都没有生气,但指尖的力量越来越大,生生将她掐出了人型。
他的手掌宽大秀场,掐在她一把细腰上,按在泥泞中,泥土枯叶污了她的衣裙。
凌尘低头仔细地看她,她趴在地上,发丝都沾染了碎屑,很是狼狈。
她回头看他,眼神可怜,含着水光,求他:“你松开我好不好?你把我的腰掐得好痛。”
满嘴谎言,阴险狡诈。
凌尘:“不好。”
他又说,“你一而再再二三地耍我,很不好。”
音折放低身段:“我错了,我再不跑了。”
虬密的树枝勾结相连,几乎遮住了所有天光。昏暗密林下,堆叠着层叠腐叶,潮湿柔软。
寂静无声,唯有两人。
凌尘俯身,说:“真的?”
音折的耳廓边有他吹拂来的温热呼吸,她无端紧张起来。
“真的。”
耳垂的呼吸往下,落在后脖,下一秒,他狠狠咬了上来。
“啊!”
音折惊呼一声,哀哀呻吟:“痛——”
他齿关松开,轻舔齿痕:“知道痛就好。”
音折听到衣衫的簌簌落落声,有热度隔着薄衫贴上。
她霎时间红透了半张脸,咬住下唇:“你干什么!”
“你喜欢姬梵吗?”
音折不语,一味挣扎。
许是沉默让他自顾自确定了某些事情。
身后人低而哑地宣布:“我要杀了姬梵,夺走你。”
音折挣扎得愈发厉害,可他的手仍然攥着她的腰,甚至再次用捆仙索束起她的双手,她无法动弹。
身下是松软的泥土,他们就在这样幽暗的森林中,紧紧贴着。
音折的脸红透了,仰不住,要垂落时,凌尘一手托起了她的喉咙,迫使她高抬着头。
她像一尾被捉上岸的活鱼,身后就是滚烫炙热的铁锅,进不得,退不得,生生被烫破蹭破一层皮!
衣裙脏污,体温相融。
过了许久,身后难熬的研磨终于结束。背上臀上衣裙湿凉如露,大片大片黏在她的肌肤上。
音折早已燥得四肢绵软,被他捞起来,箍在怀里,又是漫长的索吻。
吻得她失去意识,双眼朦胧,孩子似的揪着他的衣领。
凌尘才分开,见她晕乎乎的,痴痴蒙蒙微张着红唇,吮得通红的舌尖都不自觉吐出透气,如露花蕊,当即又忘情吻上。
少年人才开荤,正是难舍难分之际。
因而两人就是耳目灵通的修者,也没注意到寻来的丹珠。
丹珠眼睛睁得极大,瞳孔紧缩,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她信赖的、仰慕的、亲近的尘哥哥凌尘,与那伤害了同伴、最大仇敌的心爱灵宠,激烈交吻。
她的双手甚至被束缚住了!
这样难道还能勾引凌尘?难道是使用邪术媚术?还是……
丹珠连连后退,不肯相信凌尘同流合污。
她的脚踩到枯枝,清脆的响声惊动了厮混的野鸳鸯。
“丹珠?”凌尘亦是一惊,下意识将衣衫不整的音折压进怀里。
泪珠盈睫,扑簌而落。
丹珠悲怆痛斥:“你真不是个东西!混蛋!”
她骂了一通,转身,跌跌撞撞跑走了。
沉寂片刻,凌尘从芥子中取出一身干净的男装,递给音折。
音折不语,将束紧的双手抬给他看。
凌尘只犹豫了两秒,便闭上眼睛,利落脱下她的长裙。
音折:“……”
须臾,两人衣衫都整洁如新,凌尘挽好她鬓边的发丝。
他替她细致地系好腰带,甚至换了双干净罗袜,单膝跪着为她换上。
凌尘抬头看她,表情认真:“以后不许再做恶。”
他行为举止颇有些疯态,音折不吭声。
凌尘又道:“跟姬梵也是跟,不如跟我。”
音折嗤了一声。
“我比他强。”他语气平静,述说事实一般,“他早夭的命格,是抢了我的天生道骨才得以扭转。原本就是逆天而为,况且还修行邪术,嗜血滥杀,早晚有一天死无葬身之地。而我,即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