偃奴被甩在地上,吃了一嘴灰。搜索本文首发: 进入她 jinruta.com
它哪顾得上整理,马上爬起来,双眼中的玉石闪烁。
同时间,方圆百里内,无数正在行走的修士、鸟兽、器物忽然通体一震。
那些修士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看上去同普通人别无两样,然而眼睛光芒转动间,呆滞且缺乏神采,将所见所闻全都传回偃奴眼中。
还有楼苑上的飞檐斗兽,牌坊上的祥云野鹤,甚至飞在空中的鸟兽眼珠,将见到的所有画面,也一处不漏全传回偃奴眼中。
只见半空中忽然浮现数个灵镜,正照出无数传来的画面。
学院门口、学院附近各大坊市、街口等等。
姬梵调动“监控”,从无数人流中,轻易捕捉到音折夺门而出,冲向胭脂湖畔红坊的身影。
他的脸色难看至极,手握成拳,捏得死紧。
最后一幕是,她闯进了那悬挂着‘胭脂湖第一小倌馆’横幅的青竹居。
一瞬间,灵气失控,再次暴动。
所有灵镜全都破碎,水月洞府坍塌的废墟,彻底被炸成飞灰。
偃奴倒飞出去,木头身体四分五裂碎得不像样。
战战兢兢的偃奴等到没有声响,才敢从废墟中钻出来。
脑袋滚到手旁边,用手举着脑袋,它左右看了看。
早已没了姬梵的人影。
姬梵撕开一张素来珍贵,只用作逃生的破界卷轴,眨眼便到了青竹居。
姬梵凭空出现,惊得门口守卫纷纷掏出武器。
“来者何人?”
“咻——”
他吹了个骨哨,四处阴影里浮现出着黑衣如阴影的人,三下两除二将这些守卫制服,守在门外。
姬梵走进去,掌柜刚开口,被雄浑灵气震飞到墙上,更不论旁边的小倌们,全都晕死过去。
他挨个掀开大门,惊起一屋屋男男女女,莺莺燕燕,纷纷四散而逃。
直到最后一间房,他沸腾焦躁的血液得到两分安宁。
他便知道,音折就在里面。
灵气从指尖泄漏,大门从敞开。
飞舞的纱幔当中,偌大的红床之上,音折一把扯过绣毯,将身下人的脸尽数遮掩。
她衣衫不整到几乎半裸,可当他闯进来时,她第一时间,不是为自己遮羞,而是遮住了身下的‘奸夫’。
姬梵指尖灵气化为利刃,射向她身下人。
音折俯身用身体挡住了他。
姬梵瞳孔微缩,用力收手,利刃擦过她雪花白的后背,射到墙上,击碎了一个大洞。
这一番交锋,只在几息之间。
而音折后背却生了一层细汗,只觉在死的边缘走了一遭。
“你还敢护住他?”
毯下金元思正疑惑,听见来人的嗓音,动作一顿,愈发激烈的要掀开。
音折回嘴:“为何不护住?”
大半个身体压住要起来的金元思。
她蛇尾撩起,将姬梵逼退出房门。
蛇尾因灵气剧震而暴涨,将室内的纱幔吹得狂舞,仿佛群妖乱舞的盘丝洞,遮掩出金元思的身形。
“好、好。”
怒到极致,姬梵反而被气笑,因顾忌不敢伤到她,竟生生被逼退到屋外。
“不愧是反复无常、狡猾多变的蛇兽。”
金元思将毯子掀开一角,看向她的目光震诧。
“原来你竟是——”
音折抽出捆仙索,趁其不备将他捆住,令他不得动弹,后马上拖到窗前,绣毯还缠在他身上。
“保密,否则你我必死无疑!”
她眼神亮得吓人,一把将他推下去。
“你要送你的小情人逃跑?”
姬梵踏进室内,下一秒,那裹着绣毯,容颜被遮得严严实实,裸/露着大半个胸膛的男人被一双芊芊素手推下窗。
“嘭”的一声,金元思跌落到湖上的画船中,惊得船上花女叫声一片。
音折反手将窗关上,背靠着窗,直面走来的这堪比凶兽的男人。
“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你是不是就要成就好事?”
姬梵走到她面前,面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可这毫无任何预兆的情绪才叫音折心惊肉跳。
他高大的身体,投下的阴影能完全笼罩着她,仿佛要将她吞入自己的影子当中。
他压暗的眼眸中酝酿着狂乱的风暴,可说话声仍然那么平心静气。
“只要能解决你的淫/欲,是谁都可以吗?”
窗外湖上,金元思还困在船中。
今夜就是同他犟到底,也不能松开这扇窗。
不然,就是松了金元思性命的那根弦。
“是。”她便咬牙,“只要能解决我的欲/望,什么小倌/娈/童都可以。”
她怎么敢。
她怎么敢的。
竟真的以为我拿她没法吗?
一而再,再而三,挑动他脑中敏/感的那根神经,凶顽拨弄,毫不顾忌。
姬梵的理智已经被她玩/弄得摇摇欲坠。
可她竟然还犹嫌不够,继续挑拨:“怎么,我们的少主屈尊降贵来到这做什么?我以为您离开就是准许我自找快乐呢。五感一闭,两耳不闻就是。既然嫌我妖兽身份卑微低贱,何必还追来扫兴呢?”
“不如解了我的契约,从此以后,桥归桥,路归路,不再互相找不痛快了。”
“解了契约?”
姬梵古怪地笑了笑,这笑声令音折浑身发麻,蛇尾发软,有种立刻逃跑的冲动。
“已经晚了。”他说,“你绝对再无法从我手中逃脱。”
他疯狂阴煞的眸子逼得音折伸手想将他推远,可被他的铁掌牢牢抓住,拖进怀中。
音折撞到他的胸口,一时头晕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