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折痛得尾巴哆嗦,游到姬梵的塌下。搜索本文首发: 今晚吃鸡 jinwanchiji.com正见小樱低下头,蜻蜓点水般的一吻要落在他微微蹙起的眉间。他却忽然歪了歪头, 让她的吻落了空。
“大人?”她抬起脸,轻声呼唤。见姬梵尚未睁开眼,便取出一瓶“春水”, 拔开瓶塞, 轻轻吹气。
在她拔瓶塞的一瞬,音折从她背后化为人形, 手刀劈向她的脖子。
小樱霎时晕过去,但手中的玉瓶也倾斜,粉雾落了姬梵满脸。音折一手扶着她的腰, 将倒下的小樱推进塌下,一手慌忙地接玉瓶。
玉瓶倒了一半,粉雾升起,也喷了音折满脸。她很是打了几个喷嚏,捡起木塞要将瓶口堵住,定睛细看,瓶里的‘春水’已经倒得差不多。
音折:“……”
她感到一阵不妙,正想办法时,忽然伸出一只遒劲有力的手掌,抓住了她的手腕。
音折一惊,回头望去,对上姬梵要睁开眼。
她吓得连忙变成原来的模样。
不能让现在的脸在他面前留下一点印象!
他撑着侧脸,悠悠醒转,瞳仁上还蒙着一层朦胧的雾气。长而卷翘的羽睫,缓慢的一下又一下眨着。
“小蛇……”他呢喃道,眼光潋滟流转,似醒未醒。“我来找你了。”
音折试探性地动动手腕,被他抓得死紧。
可恶,都做梦了,怎么还有一股子牛劲儿!
“小蛇……”
姬梵撑着塌坐起来,手背轻蹭音折的侧脸。
“摸起来像真的,此人竟真有几分真本事?”
音折眼珠左右转动,脑子里在想着如何脱身的主意。
下一秒,腹内却陡然升起了躁火,来势汹汹,席卷全身。
靠!这个时候!
姬梵也闭眼闷哼一声,那声调暧昧极了,再睁眼,眼睫都被打湿,低低垂着,瞳仁蒙上一层水色。
“我有点热……”
他抓着音折的手,放在脸颊边,猫儿一般的蹭着她的手掌心,小声喘着气,试图借来几分清凉。
音折绝不想死过一次还和魔头有纠缠,当即咬咬唇,不退反进,故作娇柔:“妾、妾很愿意为大人服务……”
姬梵朦胧的眼神瞬间变了,杀气凝聚眼底,手掐住她的脖子。
“你不是小蛇,小蛇不会这么听话。”
音折娇滴滴地说:“城主大人命我来陪您……”
一边说,一边拉下衣领,香肩半露。
姬梵立刻将她衣领拉上,盖住裸肩,眼神阴沉,方才的朦胧梦意已经散去了十之八九。
“给我滚。”
音折顺水推舟站起来,躬身:“是,大人。”
她一脸不情愿地转身离开,在背对他的一瞬间,陡然转换一个狡黠的表情。
嘿嘿嘿,小小魔头,拿捏。
正慢慢走到门前,手刚握上门把手,门板突然被一只手强硬按住。
她用力扭把手,纹丝不动。
音折深呼吸,慢慢转身,姬梵岳峙渊渟的身影高高投下,将她尽数笼罩,堵在房门与他胸膛间的一处窄窄空隙中。
音折讨好地媚笑:“大人又改变主意了?妾身荣幸之至。”
边说着,手也摸上他坚硬的窄腰,作势要解开他的腰带。
他那难以捉摸的神色,让音折一点一点地提起了心脏,动作再慢,腰带也解开了。她抓着腰带,拿也不是,丢也不是。
“怎么
不继续?“姬梵好整以暇地问。
音折暗自咬牙,扔下腰带,解他衣物,嘴上还不停空地刺激:“听闻大人与妻子两情相悦,举案齐眉。妾身份卑微,不奢望能比得上您妻子的一根毫毛,只不过侥幸有夫人三分颜色,希望能缓解您的思妻之苦。”
她文绉绉地念着,念到自己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姬梵依然无动于衷,不见动怒。
衣衫松开,露出他精壮的上半身,蜂腰猿臂,男性的力量感呼之欲出,一袭及腰墨发,又为他的英武俊美增添几抹柔情。他靠得极近,身高极高,居高临下地俯视她,气势逼得她双手哆嗦。
姬梵面如桃花,似笑非笑:“继续。”
再继续,只能脱裤子了。
音折看向他身下,面色发白,回忆起某些承受不住的片段。
她咬牙:“妾还以为你们有多伉俪情深,原来不过见色忘义。”
“我只喜欢我妻子的色。”
音折含泪:“大人,我不是您的妻子,你现在是中了迷药,所以见人就……”
姬梵幽幽地说:“我能分出来……”
他一把抓住音折的腰,烙铁般滚烫的身躯紧紧贴着她,手解开她的腰带。
“我永远不会忘,我的妻子,在腿根深处有一颗很诱人的红痣。我吻过无数次,掐过无数次,它刻在我的心口,我绝对不会忘。”
他灼热的呼吸随着说话声拂过音折的耳垂,让她的耳垂募地烧红起来,脸颊上升起红霞。
她想挣扎,想长甲化刃,给他狠狠几刀。又回想起,小樱根本没有修为,是个凡人。
“大人……我……”
“嘘——全世界只有我知道这颗痣在哪,只有我记得它多么小巧,藏在很深、很深的地方。”
“我不是……”
“乖一点。我刚刚清醒不少,想起,我的妻子很调皮,最擅长捉弄我……”
……
他的吐息顺着耳垂往下。
她的脸彻底红透,眼不见为净,逃避现实一般的闭上眼,又被她强行翻过身趴在门上。
他炙热滚烫的胸膛贴近她的后背,将她拖入烈焰中。
不知多久,音折费力挣脱了沉睡不醒的姬梵,腿打着摆子,从地毯上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