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仿佛知道他想问什么,摊摊手道:“我也不造呀!”
此时某保安大爷翘着嘴角在一旁看戏。
孟星鹤:“操!”
他一个猛转头,一拳头差点挥到祁则言的脑袋上。
“卧槽!”
“门卫大爷”猛地后退差点闪着“老腰”,孟星鹤要是真揍了他,这算不算工伤?还有......他能不能还手啊?
这算不算与小说人物产生感情纠葛,虽然他们交集不多,可孟星鹤现在好像恨透了他!
“小伙子,你想干什么?告诉你,我可是交了人身保险的!小心我倒地不起!”祁则言道。
温钰:“.......”
这人一身腱子肉,居然想学老大爷碰瓷?!
孟星鹤忍了忍,咽下了这口气,他知道,现在强行突破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只会落得锁文的下场。
这个该死的门卫大爷......他是祁则言派来的人!
祁则言十分悠闲地看着他,抱着胳膊看戏,孟星鹤瞪了他半晌,瞪得眼睛都发酸了,那双红眼睛微微外凸,都快瞪成锦鲤了。
两个人之间暗涌流动,用眼神你来我往了一会儿,不知道在交流些什么,总之和温钰脱不了关系。
孟星鹤笑起来,祁则言也冲他礼貌地微笑了一下,谁都不肯退让半分。
温钰全程一头雾水,夹在二人之间,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他俩刚刚的对话,他怎么一句也听不懂?祁则言是谁?锁一万次又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他迟早是孟星鹤的?难道孟星鹤也知道他是这书中的攻一?所以势必要得到他?!
祁则言好像看出来温钰有疑问,这个白痴总受!配角意识都觉醒到这个地步了,他一大主角还活在梦里!
孟星鹤收拾了一下作案工具,拍拍手站起来,冲他的小弟们挥了一下,“误会误会,我们是出来赏月的,这就回去。”
很好,赏月。
赏一脑袋血。
一个跪地不起,衣服破碎,一个一身鞭痕,血流成河,还有各种拿着武器,光着膀子的黄毛红毛。
祁则言:“......”
孟星鹤临走前抓了温钰一把,把温钰带着站起来,惹不起他还躲不起吗?
他紧紧地攥着温钰的手腕,片刻也没有松开,从祁则言身前擦肩而过,说了一声,“走了。”
错身而过时,温钰对上了祁则言的眼神。
那眼神平静且陌生,是他第一次见,可那人看他的目光,好像他们认识很久了。
可能保安大爷的眼神太过习以为常,注视身边的每一件人与事都见怪不怪,所以才像经历过很多次。
......呃,这人该不会真是保安大爷吧?
很快他被孟星鹤拽走了,这人力气很大,拽得他往前踉跄了一步。
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
“慢点......”温钰揉揉手腕,孟星鹤越走越快,想尽快逃离身后那个人。
当他拉着温钰走到校门口时,还是被身后那人追上了。
“喂!”身后传来某保安性感磁性的男低声,“教学楼在那边。”
孟星鹤将温钰拉到自己身后,转身对他说,“第一,我不叫喂。”
“第二,今天我俩走读,不劳您费心,我们会尽快离开的。”说完他快速地拉着温钰走出校门。
五分钟后保安大爷完成换装,一身时尚的焦黄色冲锋衣,搭配兔耳朵硬壳黄头盔,标配可以飙到六七十与汽车媲美的电动车,后面挂着限量版美丽黄箱子。
那人一个美式截停插到孟星鹤和温钰之间。
孟星鹤简直要炸了!
“你他妈刚才不是保安大爷吗?!”
祁则言撩开了他的帅气黄头盔,脑袋顶上的兔耳朵跟着晃了两下,“白天保安,晚上外卖!”
行!真行!
第8章 阴鸷竹马 不是作者爹,干哪去了,怎么……
夜晚空荡宁静的街道,阵阵清凉的风拂过面颊。
孟星鹤和温钰一前一后走在回家的路上。
温钰家住得有些偏,不像孟星鹤,住着本市最豪华的别墅区,他住在老小区里,房子老旧,住房拥挤。
很多地方拆迁了,很多人也搬走了,没什么烟火气息,沉闷,死气沉沉,夜晚黑洞洞的楼道像鬼屋一样,阴森恐怖。
楼房旁边的杂草有一人高,爬山虎蜿蜒曲折攀附在楼房墙壁上,一眼望不到头。
这样详细恐怖的环境,毋庸置疑是作者添了笔墨描写的,都是为了衬托主角的悲惨,增强主角的个人意志。
而此时比环境更恐怖的,是身边这个红眼睛,抓着他的腕子死也不丢的人!
孟星鹤说要送他回家,虽然温钰一点也不想回家,回家又要面对那个惨无人道的养父。
可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孟星鹤不会轻易送他回家,不管他送不送,温钰只有两个下场。
被孟星鹤送回家,被养父家暴,找个地方跟孟星鹤野战,再送他回家,被养父家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