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双眼睛看着呢。”
祁则言松开温钰,这才想起他的外卖箱子,走过去收拾了两下。
温钰以为这货终于想起了自己还有没干完的活,准备去送他那个超了快俩小时的外卖。
就见那人掀开箱子,从里面捧了碗面出来,随便拆了两个一次性筷子,还十分有礼貌地递给温钰一双。
温钰:“......?”
温钰:“这对吗?”
“哎哟,都坨了!”骑手小哥随意地坐在路牙石上,掰开筷子抄了两下面,“......看饿我了,整两口。”
“来点儿吗?”祁则言问温钰。
不等温钰回答,他就自顾自的找了个小碗,拨出一半留给温钰,就这样水灵灵地埋头吃了起来。
【您的骑手正在享用您的外卖。】
年轻就是好,可以随地大小吃。
温钰:“......”
“可恶!该死的祁则言!”孟星鹤看得到吃不到,急得团团转,正在前方疯狂地辱骂祁则言。
而祁则言本人已经在后面吃上了。
温钰看看孟星鹤,转头又看了一眼祁则言。
一个根本劝不动,一个心大到天塌了都不影响吃。
温钰看着祁则言,这人身上有一种独特的气质,除了帅,更多的是随性,给人一种世界末日来了都会睡得像死猪一样的踏实感。
一种平静的疯感,活着挺好,死了也行。
情绪极其稳定。
温钰忽然笑了一声。
在孟星鹤的疯癫和祁则言的沉稳中,他选择了加入后方。
所以当孟星鹤骂完了,愤怒转身时,就看到两个脑袋埋在底下嗦面,两个人并肩坐着,甚至嗦面的频率都如此相似。
孟星鹤:“?”
......你们吃面为什么不喊我?
只要温钰不往那边看,那两个人的战斗就时隐时现,叫声也断断续续。
孟星鹤好像有点反应了,温钰闷着头,实在没眼看。
祁则言倒是大方,说什么话都坦坦荡荡,“箱子里有纸,忍不住就......”
“不用害羞,反正我什么都见过,你直接脱了也没事。”
温钰震惊地抬起小脑袋,转向祁则言,这人是怎么一边吃面一边说出这样不要脸的话的?!
祁则言说完,收回目光的时候刚好和温钰撞上,那人眼睛瞪得溜圆,一下看笑了祁则言,他差点把面条从鼻孔喷出去!
“噗......”
“你不要看,小孩儿,闭眼吃饭!”
祁则言抚上温钰的脑袋,往碗里按了按。
可这话对孟星鹤无疑是火上浇油。
他一个堂堂bl文攻一!居然沦落到用手来解决?!要知道这文中以他主导的船戏,有将近三分之一,没有一次是憋屈地用手!
这一刻他几乎恨死了祁则言!
“祁则言是狗,祁则言是猪,祁则言猪狗不如!!!”
祁则言“啧”了一声,这世界挺yellow,骂人倒是挺文明。
温钰好奇的小脑袋又凑过来了,暗暗戳地问了祁则言一句,“祁则言是谁?”
那人好像觉得很有意思,垂眸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了一会儿,他抬起头来看向温钰,漂亮的眼睛,瞳孔深不见底,里面映着温钰的影子。
他认真地看着温钰的眼睛说:“是个猪。”
温钰:“.......”
孟星鹤终于把自己一腔邪火压了下去,走过来凑到温钰身前。
“我也饿了,给我来点儿!”
祁则言手起肠落,一截烤肠飞到了孟星鹤的嘴里。
“今天吃了外卖的人,要和我均摊平台的罚款。”祁则言淡定地说。
“噗——”肠进肠出,一截短小的烤肠迅速地从孟星鹤的嘴里飞出去。
温钰大惊,这得多少钱?!
他不加思索,反应迅速,再次抄起一截烤肠,迅速塞进孟星鹤的嘴里,接着堵上他的嘴,祁则言在身后猛地拍了孟星鹤的背一下。
......咽下去了。
两个人配合默契,衔接得当,不约而同,一气呵成,孟星鹤都看呆了。
“你俩.......”
狼狈为奸,夫唱夫随,狗男男.......
他脑海中蹦出来一系列词,但好像都没有一个符合的。
咋,他俩成一对了呢?
“混蛋,吃都吃了,还不给多点儿?就半截烤肠,也让我均摊费用,你要不要脸?”孟星鹤瞪着祁则言。
祁则言瞧了他一眼,晃了晃箱子,示意没了。
温钰吃累了,把碗往前一推,“饱了。”
孟星鹤一见碗里还剩很多,“钰钰,我不嫌弃你,我吃你剩下的。”
他还没抬手抢过来,就被另一只手端走了。
祁则言眼疾手快,端起温钰的剩饭,往垃圾桶就是一倒。
“你他妈的!”
小狗还没开始炸毛,祁则言就像变戏法似的,变出来一张饼扔到他的怀里。
“给你,垫吧垫吧!”
“你刚刚不是说没了吗?